大爺可不興開玩笑啊。”
“是真的有小孩子掉下來了，三四歲的樣子，是個白白胖胖非常可愛的小姑娘！”
散步的大爺嘖了聲：“不是，我說你小子還不信我的話了？”
“我這么一把年紀了，又不認識你，也是這個小區(qū)的業(yè)主，犯得著騙你嗎？”
張爸爸又著急又尷尬：“大爺！我沒有說你騙我的意思，我就是……真的有孩子掉下來了，我親眼所見，所以我比較著急。”
大爺擺擺手：“真沒看到孩子掉下來，我剛才就在這附近散步，那邊還有個噴泉，我從那邊過來的，這邊就在我的視線區(qū)域里，真的沒看到哪里有孩子掉下來！”
說完大爺又看了看急得像熱鍋上螞蟻的張爸爸：“你不是咱們這個小區(qū)的業(yè)主吧？”
張爸爸點頭：“對，我不是。”
“可是我真的親眼看到那個孩子從樓上掉下來了。”
大爺無語：“你要是真的看到了，而且就是這棟樓，那你現(xiàn)在看看這地上，這像是有孩子墜樓的樣子嗎？”
張爸爸無言以對。
確實不像。
可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啊。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他媳婦兒和老宋兩口子總不能也一起看錯了吧？
“這位大爺，我確實不是你了和這個小區(qū)的業(yè)主，我今天和朋友一起來你們小區(qū)拜訪我家孩子同學的家長，親眼在他們家里看到他家孩子從樓上掉下來的！”
大爺仔細看了看張爸爸，似乎在確認他話里的可信度。
張爸爸滿頭大汗慘白著臉等著。
大爺看張爸爸的驚慌失措不像是裝的，緊張焦躁也是事實有些迷糊了。
“我說的也是真的，我吃過晚飯后就下樓來散步了，來這邊大概十五分鐘左右了，除非你說的孩子掉下來是在十多分鐘前，那可能我沒看到。”
“如果是在十五分鐘內(nèi)，大爺我敢拍著胸脯跟你保證，確實沒有任何孩子掉下來！”
“哦！不對！就是一個蚊子腿都沒從樓上掉下來！”
張爸爸：“……”
他相信自己和老宋兩口子的眼睛，這位大爺也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都確定自己沒看錯，那滾滾呢？
如果滾滾沒掉下來，那滾滾去哪里了？
張爸爸下意識抬頭往上看。
二三十樓層的高度，在帝都這樣的樓盤確實算不得很高，尤其是市中心，大部分都是五十層往上的高樓大廈。
但這是帝都最高檔小區(qū)之一，占地面積上千畝，修建的房子都是二三十層，沒有太高，而且樓間距特別寬，一定程度上保護業(yè)主隱私。
物業(yè)也是一等一的好，小區(qū)里根本看不見半點兒垃圾，物業(yè)管家上門服務(wù)。
而秦大霸總不喜歡用不熟悉的家政工作人員，所以直接用別墅區(qū)那邊調(diào)了一部分人手過來，住在他們樓下隨時服務(wù)。
張爸爸不知道秦家這邊怎么安排，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么大一個可可愛愛的滾滾了？
怎么就不見了？
“大爺，我最后說一遍，我真的確定那個小朋友從樓上露臺滾下來了！”
大爺看起來比他更自信：“那我也再說一遍，只要你說的情況是是十多分鐘內(nèi)的發(fā)生的，那就是你看錯了，根本沒有小娃娃從樓上掉下來。”
“你可真是！”大爺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張爸爸：“你想想啊，如果真的有孩子從那么高的露臺上掉下來，這會兒摔在地上得慘成什么樣？”
張爸爸根本不敢想。
大爺再次補充：“再退一步說，如果真的有孩子掉下來了，就算我沒發(fā)現(xiàn)，但是小區(qū)這下面隨處都是監(jiān)控，監(jiān)控室的工作人員24小時輪流值班，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張爸爸啞口無言。
他看這位大爺不像說謊的樣子。
那他真的……看錯了？
大爺瞅瞅他，似乎確定他沒喝酒才說：“實在不行，你去監(jiān)控室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吧，一目了然，更安心。”
張爸爸猛然驚醒。
“對對對！謝謝您，我這就去監(jiān)控室看看！”
張爸爸又問了大爺監(jiān)控室在哪里，確定具體地點后迅速去監(jiān)控室查監(jiān)控。
監(jiān)控室里，張爸爸看著一片雪花點的電腦屏幕眉頭緊皺。
值班的工作人員也一臉懵逼。
“先生您等等，可能是電腦臨時故障，我馬上檢查。”
張爸爸白著臉催促：“那快一些，我孩子同學的妹妹從頂層露臺上掉下來了，我現(xiàn)在還沒找到人。”
工作人員嚇蒙了。
“什么？有孩子從頂層露臺上掉下來了？”
沒等張爸爸確定，工作人員想也不想就否認：“不可能！我們在小區(qū)樓下四處都有監(jiān)控，確定沒有任何監(jiān)控死角。”
沒等張爸爸解釋，工作人員又問：“張先生，您能告訴我是哪一棟樓嗎？”
張爸爸說了樓號。
工作人員一聽，有種天都塌了的恐懼感。
“是……是秦家那位……小公主從露臺上掉下去了？”
張爸爸面色慘白，沒比工作人好多少。
“對。”
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哆嗦著用桌上座機撥了個短號，把這邊情況迅速說了遍。
“是！”
“好！”
張爸爸看著他：“什么情況？”
掛了電話，工作人員面色和張爸爸一樣慘白：“我們總經(jīng)理已經(jīng)在往出事點趕過去了，我們老板也在來小區(qū)的路上。”
張爸爸：“……”
“監(jiān)控視頻呢，現(xiàn)在能恢復嗎？”
其余的他都不在意啊。
他只想找到滾滾啊。
工作人員忙點頭：“修！我馬上修！馬上恢復！”
說完工作人員五指在電腦鍵盤上飛舞，速度之快，五指已經(jīng)成了殘影。
張爸爸又急又滿眼期待。
他希望是自己看錯了，是他們所有人都看錯了。
滾滾其實什么事都沒有。
是他們一家子腦子抽風了。
工作人員一通操作，速度越來越快，眉頭也越皺越緊，到了后來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蚊子。
張爸爸看著 情況不對：“不能恢復嗎？”
工作人員下意識回答：“原本已經(jīng)恢復了，但是……忽然又被黑客入侵，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張爸爸不敢置信：“黑客入侵？黑客入侵小區(qū)監(jiān)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