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著頭,對石子玉說:“我不同意你這個觀點,修道之人就要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既然被我們遇上了,那我們就不能不管。”
“小天,你初次下山,對外面世界的一些規則,你可能還不清楚,我這么跟你說吧,這個女孩的確是妖邪纏身,可你怎么知道她沒有找同道中人幫忙呢?興許就在她的附近,正有一個修道之人。”
我仍舊不理解的說:“那又怎么樣?”
“那個女孩如果找了同道中人幫忙,那他們就是雇傭關系,如果我們橫插一手的話,豈不是斷了人家的財路。”
“就是為了賺錢,我們就不管這個女孩的事了?”
“修道之人活在城市當中,也要有賴以生存的方式,我們貿然的破壞了這個規矩,豈不是得罪了其他的修道之人么?”石子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放心吧,以后你就會慢慢明白了。”
石子玉這番話,聽上去有些道理,可我就是不同意她這個觀點,降妖除魔是天下所有修道之人的本分,只要能將妖邪除掉,又何必區分你我呢。
不過,既然說這個規矩,而我又沒弄清楚規矩的根本,也不敢隨便的亂來,只好悶悶不樂的吃著這里的食物,可在我的口中,這些食物吃起來如同嚼蠟一樣沒有滋味。
快要吃飽的時候,巧玲從門外走進來,看到我們之后,輕盈的走過來,看到我和包頭的變化,點了點頭說:“真是人靠衣裝,你們兩個換了這身衣服,看上去更精神了。”
“師姐,我們吃好了,繼續出發吧?”
聽到巧玲的夸贊,我對著她笑了笑,可從她臉上卻看到了一抹愁容,我疑惑的問:“巧玲師姐,你是不是遇上了煩心事?”
巧玲環顧了一下四周,將我們招到跟前,低聲的說:“的確是一件棘手的事,看到角落里的那個女孩么,剛才就是去處理她的事情。”
“啊,她是師姐的雇主?”石子玉驚愕的說。
巧玲點點頭,說:“我之前一直處理她的事,都十多天了,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完。”
“到底是什么事,說出來也讓我們聽聽。”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已經租好了客房,我們還是回去后再說吧。”巧玲說完,走向一直靜坐角落的女孩,跟她說了句話后,一行五人就離開了。
進了一家酒店的客房,巧玲握著女孩的手,說:“這三位都是我的同門,此次也是來幫你的,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們一遍吧。”
女孩手捧著包裹,眼睛里閃爍出淚花,哽咽的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出。
女孩叫烏青,三年前跟著母親來到這里做小生意,經過勤奮和努力,很快就在這座城市站住了腳,生活也慢慢的穩定下來。
烏青年輕漂亮,嘴巴又甜,引來了許多前來提親的人,不過烏青并沒有看中的,都一一的給回絕了,直到,半年前,又來了一位提親的人。
此人巴龍,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銷售經理,他并沒有托媒人而是親自前來,能說會道、風趣幽默,很快就博得了烏青的好感,兩人很快就陷入了愛河之中。
兩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可是,隨著一個人的到來,卻將這一切擊碎。
來人是巴龍的叔叔巴文西,光頭斜眼,臉上還被一道疤痕貫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上來就阻止烏青和巴龍相處,并出言要挾。
巴龍對他這個叔叔很害怕,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烏青,可扛不住他叔叔的逼迫,就斷絕了與烏青的聯系。
烏青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哪能咽的下這口氣,非要找巴龍問個明白,哪知道,巴龍沒有見到,卻遭到了巴文西的強暴,一連串的打擊,烏青死的心都有。
要不是母親的百般相勸,烏青早就跳樓身亡了。
作為母親,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變成了這個樣,她就氣沖沖的去找巴文西算賬,可結果比烏青更慘,尸體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臭水溝中。
我聽到這里,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說:“巴文西就是個混蛋,竟然做出這等喪天良的事來,對待這樣沒人性的混蛋,你們就應該早點去報警。”
巧玲說:“問題就在這里,報警之后查了多日卻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定不了巴文西的罪,尤其是烏青母親被殺,身上沒有任何的傷,被鑒定為失足落水身亡。”
聽巧玲這么一說,我才反應過來,烏青的事跟妖邪有關系,尋常的警察怎么能找到證據,這也是為什么請修道之人的原因。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說:“剛才被巴文西氣到了,這才沒有冷靜下來思考,對了,巧玲師姐,你調查了這么多天,有什么發現沒有。”
巧玲嘆了口氣說:“我來的時候,烏青已經把她母親火化,無法從死者身上得到直接的詳情,我只好暗地里調查巴文西和巴龍,的確有了一些發現,他們身邊有個懂邪術的人。”
“懂邪術的人?”
“大千世界,燈紅酒綠,肉林酒池,充滿了太多的誘惑,修道之人如果抵御不住這些誘惑,就會墮落成魔,也就是俗稱的邪道士。”
我對邪道士怎么形成的沒興趣,只要跟邪有關系的就不是什么好鳥,“既然師姐已經查到了這個邪道,為什么不替天行道呢。”
石子玉拿胳膊捅了我一下,低聲說:“先聽師姐說。”
“邪道并不是一個人,身后有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他們賴以生存的方式,就是幫助那些壞人作惡,從中獲取高額的報酬。”
我驚愕的說:“還有這樣的組織存在,執法部門就不管么?”
“怎么管,他們平日里就是一些修道之人,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讓執法部門以什么名義進行抓捕?”巧玲無奈的搖著頭,說:“要想拔掉這顆毒瘤,也只能是同道中人來做。”
“你們就趕緊回真一派叫人,多叫一些同門過來,我還就不相信了,以一個門派之力還摧毀不了一個小小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