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客廳里的電視也大得離譜。
是4k高清畫質(zhì)的嗎?多少英寸?
然后,讓兩個人的夜晚更加耀眼的是大窗戶對面那燈火輝煌的海灣夜景。
看著這美景,摟著肩膀,熱情地接吻,就這樣兩個人——啊,我在想什么呢??
“莉莎,你沒事吧?你的臉好像有點紅...”
“沒什么!完全沒事!我并沒有想什么奇怪的事情!這種事,沒錯!必須在相互了解之后才行!絕對不能搞那種不純異性交往!”
“什么嘛,現(xiàn)在才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哈哈,我們不是早就超越那種純潔的關(guān)系了嗎?”
“還是說晢夫先生這次答應(yīng)我們出來同居是有什么前提嗎?比如不能越界之類的?”
銀城本來就詫異那個一向嚴(yán)格的白石晢夫為什么會同意這件事,想必是他們父女之間達成了某種約定吧。
“如果真是我猜想的那樣,我一定會配合莉莎的哦,畢竟我對于晢夫先生還是很尊敬的。”
“呵呵呵,宗介真是太聰明了,而且那種紳士風(fēng)度也讓人很有好感哦,不愧是宗介啊。”
白石莉莎用力點了點頭,完全印證了銀城的猜想。
“好了,雖然有點晚了,但我們還是一起吃個晚飯吧。”
白石莉莎話音未落門鈴就響了。
理所當(dāng)然地,她通過帶有畫面的對講機確認(rèn),來訪者正是剛才那位司機。
白石莉莎說了幾句感謝和慰問的話后,就丟下銀城一個人向玄關(guān)走去了。
“讓您久等了,銀城先生,剛才的行李...”
“那么——嗯!今天的晚飯好了!來吧,趁著還沒涼就快來吃吧!”
白石莉莎滿臉笑容地拿出的是披薩店的包裝盒,買一送一的那種。
咦,莫非是司機去取的?
“謝謝你,夏琦先生。可以的話一起吃嗎?夏琦先生也還沒吃晚飯吧?”
“不,我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而且,我也不忍心打擾二位,老身就此告辭。”
說著,司機夏琦先生鞠了一躬,回去了。
就像他自稱老身一樣,他確實已經(jīng)白發(fā)蒼蒼了,但他的背卻依舊挺得筆直,聲音也很霸氣,完全沒有衰老的感覺。
一個小小鞠躬就能感受到他風(fēng)度,真是一位老紳士。
“夏琦先生從我小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當(dāng)司機了,是個老手,他就像我的家人一樣,這樣說也毫不為過。”
“不過,他本人在這方面界線卻劃得很清,啊,與其說這些,不如趁現(xiàn)在披薩還沒涼的時候趕快吃吧。”
在剛剛這種情況下,不要問她什么時候點的披薩。
一定是銀城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拜托夏琦先生點的吧,而且還細(xì)心到連可樂都有。
像白石莉莎這樣的美人居然會開心地吃垃圾食品,真是意外啊。
“這樣一來,你又更了解我了,不是嗎?”
嗯,明白了,人不可貌相。
白石莉莎楓所保持的世間形象,真的不過是大眾的妄想罷了。
實際上,她和那種隨處可見的女大學(xué)生沒什么兩樣。
“接下來就拜托你了,宗介。”
白石莉莎將可樂遞了過來,為了一掃這動蕩一天的疲勞。
銀城一擰開蓋子,里面的水嘩嘩地就噴了出來,形成了漆黑的噴泉,把他的臉都打濕了,而兇手卻在低著頭憋笑。
他又了解了一件事,白石莉莎楓不像外表那樣乖巧,恰恰相反,她有時候也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女孩子。
把開封前的可樂搖一搖再遞給別人,這種孩子氣的惡作劇讓銀城的臉和衣服變得黏糊糊的。
他本想抱怨一下到底甩了多久,可面對白石莉莎一臉不屑的笑容,他什么也說不出來。
先趁熱吃披薩吧,雖然只有肉味和海鮮味的兩種,但因為肚子餓,加上好久沒吃披薩了,兩個人很快就解決了披薩。
“好了,肚子也飽了,要不要先洗個澡?那個,能洗嗎?”
“當(dāng)然可以,煤氣、電、自來水都可以使用,沒問題的。”
好,那就放心了。
銀城一邊探索這個家,一邊走向浴室。
一間一間地打開門,最在意的果然還是臥室。
里面放著一張大床,里面有兩個枕頭和一床被子,簡直就是恩愛夫妻的臥室。
因為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所以銀城就先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朝浴室走去。
浴缸也是大得驚人,大得足夠兩個人伸腿放松。
嗯,如果不想讓銀城和白石莉莎一起泡澡,就不該給他們提供這么高級的公寓嘛。
“糟了...光是想想,就感覺要被晢夫先生殺死掉了。”
這樣下去,理性君加入瀕危物種的行列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即使不這樣,青春期男子的妄想也是很可怕的。
但如果是突然和白石莉莎這種神似女神的超絕美少女同居的話,什么時候發(fā)生這種差錯都不奇怪。
“哎呀,我倒無所謂,萬一真的發(fā)生這種差錯,我還會舉雙手歡迎哦?”
有聲音嗎!?或者說,回過神來,白石莉莎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銀城身后了,她抱著胳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雙腿卻在顫抖。
盡管嘴上說著歡迎這種事,但其實還是很害怕被爸爸發(fā)現(xiàn)什么吧。
“我不會強迫和對方做任何事,如果你答應(yīng)了晢夫先生什么的話。”
“雖然我還什么也沒說,但是宗介能這么想,我很高興。”
“不過,我一直都很歡迎你,這是事實,所以我也不會拒絕你,請你保持這樣的良好心態(tài)。”
“那么,宗介打算一個人洗澡嗎?”
“對了,莉莎,這種事如果一邊顫抖著身體一邊說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吧?”
“不,我沒有顫抖啊?這難道不是因為宗介的眼球在搖晃嗎?我很正常啊。”
聲音也開始顫抖了,但現(xiàn)在就算指出來她也只會更加逞強。
銀城無奈地聳了聳肩,用淋浴器輕輕沖了一下浴缸,然后蓋上塞子,按下了貼熱水的按鈕。
溫度是41度。這種溫度用來泡澡正好。
“當(dāng)然了,我一個人洗,莉莎,你就先看電視吧,要控制住自己別偷看哦。”
“是那個嗎,鴕鳥三人組那樣子嗎?嘴上說著不要推,實際上很想被推,嘴上說著不要偷看,實際很希望對方突擊過來,是這樣嗎?”
“也就是說宗介想要混浴吧?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不想聽別人的話,或者說這種情況下,希望對方反其道而行嗎?但一般來說,白石莉莎在洗澡的時候也不希望被別人偷看吧。
“至于我嘛?我應(yīng)該算歡迎的吧?”
那個發(fā)言是白石莉莎一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身體一邊轉(zhuǎn)過身去說的,困惑的話,至少請讓發(fā)言和行動一致吧。
嘛,不過,紅著臉嘟著嘴的樣子實在可愛得很吶。
“好的,好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看的,不過我不想被人看,請饒了我吧。”
銀城無視了嘴鼓鼓的白石莉莎——(雖然很可愛)——從塞滿的行李箱里取出了內(nèi)衣、睡衣和浴巾。
不知為何,電視、錄音機、加濕空氣凈化器等家電一應(yīng)俱全,但卻唯獨沒有洗衣機和冰箱,這日常用品的配備有些微妙啊。
鍋和菜刀都備齊了卻沒有餐具,要怎么辦才好?
“不是說了明天要去買東西嗎?上午挑選餐具,下午去家電量販店購買洗衣機和冰箱。”
“其實本來我一個人挑也可以,但是難得的話,我想和宗介一起去買東西...”
在準(zhǔn)備洗澡之前銀城這樣問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的,剛開始同居的男女一起去買東西是可以理解的,但大學(xué)生去買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白石晢夫既然花了大價錢租下這套公寓?那電器什么的一起備齊不就好了嗎?
“爸爸說冰箱、洗衣機等與生活相關(guān)的東西,要自己仔細(xì)看,認(rèn)真選,我也贊成他的說法,不行嗎?”
但其實要說的話,其實銀城也贊成這個說法。
雖然很多人認(rèn)為電視只要能看就好,錄音機只要能錄就好,但這些日常用品實際上還是要親自使用之后再選擇更好。
而且選擇家電什么的難道不是特別讓人感到興奮嗎?
“嗯,行,因為以后要一起生活,所以還是選擇兩個人都能接受的,最好吧,呵呵呵,很期待啊,明天。”
跟做夢一樣,從一個小漁村搬來東京,遇到的都是一些可愛美少女,所付出的代價只是將來與對方結(jié)婚,明天還要一起約會買東西。
在旁人看來,這簡直就是成功人士的生活吧,實際上銀城也這么認(rèn)為。
“好了,洗澡水好像也準(zhǔn)備好了,進去吧,我給你洗背。”
“不會和你一起共浴的,要是讓晢夫先生知道了,這種好日子就沒有了,所以你就老實點好了。”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的道理銀城還是明白的,他輕輕地彈了一下白石莉莎的額頭,一個人走向了浴室。
為了不被偷看,順手把門也鎖上了,突然門外發(fā)出了咔嗒咔嗒的聲音。
“咦,奇怪!宗介!怎么辦啊!門打不開!”
銀城無視了在門外嘰嘰咕咕的白石莉莎。
慢慢的,“咔嗒咔嗒”變成了“咚啦咚啦”,最后變成了變成“嘎啦嘎啦”,越來越激烈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繼續(xù)無視。
“啊...放我進去。”
這樣還能堅持幾天呢?不,莫非現(xiàn)在已經(jīng)——銀城一邊自嘲著,一邊慢慢地沉進浴缸里。
總覺得這是白石晢夫布下的某種陷阱,就等著他忍不住上鉤呢。
“宗介一定要一個人睡嗎?”
白石莉莎的入浴時間也結(jié)束了,馬上就要寢了。
呃?她洗澡的時候做了什么嗎?銀城正在客廳里看電視放松,浴室里卻突然傳出了白石莉莎的聲音。
“宗介,你都不來看看嗎——?明明之前門兒開著呢——?”
這種話銀城當(dāng)然是理所當(dāng)然地?zé)o視了,畢竟他之前已經(jīng)看過很多次了。
但雖然話這么說,實際上當(dāng)時他也傾盡了全力去壓制住想看看的沖動。
不僅是這個時候,泡澡的時候他也在思考就寢的問題,這就和思考世界上為什么會有無休止的爭斗一樣,真是個深刻而宏大的問題。
該不會白石晢夫在這間房子的某個角落設(shè)下了某種機關(guān),只要檢測到兩個人的重量在床上,就會發(fā)出警報吧?
最后,銀城宣布,他不會和白石莉莎進行任何無謂的爭論,冷靜地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不要,為什么不兩個人一起睡在大大的床上,而要去睡沙發(fā)呢?同居第一天就在家里分居嗎?哭唧唧。”
現(xiàn)在,銀城正和白石莉莎坐在床的兩端聊天。
如果稍微靠近一點的話,他就可能會被剛洗完澡、渾身燥熱、美艷倍增的白石莉莎迷住。
最后什么結(jié)果,可想而知。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睡在這張大大的床上。”
“不過,既然莉莎和晢夫先生有過約定,這樣就不太好了。”
“為什么?啊...我明白了!宗介是不是擔(dān)心你會不會忍不住偷襲我?!是嗎?!”
為什么要一臉高興地說著可能會被襲擊的話呢還一邊蹦來蹦去呢!?動搖的銀城不小心從床上滾了下來,真疼啊。
“宗介,沒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不要靠近,要是聞到你身上香味我會變奇怪的。”
白石莉莎身上散發(fā)出的柑橘味清爽香氣,撲鼻而來。
大概是知道銀城喜歡這個味道才準(zhǔn)備的吧,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承認(rèn)她是個堪比孔明的謀士了。
不僅是洗發(fā)水,連沐浴露也是柑橘味的,真是太完美了。
如果真的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話,銀城真想就這樣緊緊抱住她。
“沒關(guān)系啊?抱著我像小狗一樣撲騰撲騰也沒關(guān)系哦,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這樣的宗介,我也是很喜歡的哦。”
“你是有讀心術(shù)嗎?”
“只要是宗介的事我都可以很容易看出來啊!當(dāng)然,這么說只是開玩笑罷了,宗介可是那種喜怒形色都會表現(xiàn)在臉上的人哦”
真的嗎!如果是自己的話,真的會那么露骨地把心里所想表現(xiàn)在臉上嗎?
銀城強忍著想要用力抱緊白石莉莎的心情,絕不能讓她這么簡單就能窺探自己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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