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蕭炎與林動的出身背景,
諸天萬界的觀者不禁對牧塵的“開掛”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位成長路上的“護道人”陣容,堪稱豪華至極!
自幼便有圣品天至尊的母親留下靈體守護;
踏入至尊境后,更有炎帝與武祖這般“隨傳隨到”的頂級幫手;
待到后來,其母更在浮屠古族為他大動干戈!
蕭炎好歹還有藥老一路扶持,
可林動若見此景,怕是真的要眼眶發酸了。
林動自踏上修煉之途起,身邊幾乎從未有過真正的“護道者”。
若要說那只比他稍強幾分的小貂也算的話,
那未免有些勉強。
至于青雉,唯有在他瀕臨死局之時方會出手一二。
除此之外,林動幾乎可說是獨行至今,何曾有過這般層層庇護?
所以說,牧塵這般待遇——林動看了,怎能不心生感慨?
別說林動了,諸天萬界中不知有多少人望著牧塵這身世背景,
羨慕得眼眶發紅、口水直流、內心破防!
既身為氣運之子,又擁有如此雄厚的靠山,
這合理嗎?
這公平嗎?
這簡直離譜到沒邊了好嗎?!
大千世界——
浮屠玄看著影像中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張老臉黑如鍋底。
一旁的清衍靜更是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大長老,這便是您向我表達的‘誠意’嗎?”
“這……這都是‘未來’的浮屠玄所為,你可不能算在老夫頭上!”
浮屠玄忙與影像中的自己劃清界限。
未來的他做的蠢事,關現在的他什么事?
這鍋他可不能背啊!
“我本人倒無甚所謂,只是塵兒若是看見您用祖塔將我鎮壓,他會作何感想……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浮屠玄臉色驟然一變!
以牧塵重視身邊親人的性子,
若真看到這一幕,還肯回浮屠古族當族長才有鬼!
浮屠玄恨不得沖進影像里給“自己”幾個耳光——
你鎮壓清衍靜做什么?!
讓她打便打了!
那幾個廢物長老,能及牧塵萬分之一重要嗎?
完了……
他仿佛眼睜睜看著浮屠古族崛起的希望,
就這么從指縫間溜走了……
不行,必須設法做點什么,挽回牧塵的心!
大千世界,北蒼靈院——
親眼看著母親為護自己挺身而出,
卻被族中大長老鎮壓囚禁,
牧塵怎能不怒火中燒!
本就對浮屠古族無甚好感的他,
此刻更是憤懣難平。
‘母親,您放心,我一定會變得如影像中那般強大,絕不再成為您的軟肋!’
在牧塵看來,若非影像中的自己實力尚弱,
身為圣品天至尊的母親,又怎會被浮屠古族所困?
不過牧塵萬萬沒想到,如今現實中的母親已然重獲自由。
甚至那位他正憤怒以對的“大長老”,此刻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討好他,
盼他回歸接任族長之位。
只能說牧塵對自己如今的價值,尚缺乏清晰的認知。
【牧塵獲封誅魔王后,率領牧府參與北域霸主之爭,以一己之力重創三位北域霸主,最終分得北域半壁疆土,成為新任北域主宰。】
【其后,為突破天至尊、解救母親,牧塵踏上了新的征途。】
【當年在北蒼靈院歷練時,牧塵曾得一份機緣。】
【雖然后來的白龍至尊于如今的他而言已不算強者,】
【但牧塵冥冥中有所感應——他晉入天至尊的契機,正與白龍至尊所留的機緣相關!】
【在白龍靈珠的指引下,牧塵來到了白龍至尊所在的位面。】
【這是一方已被域外邪族侵占的位面,天地間邪氣彌漫。】
【他的使命,便是將域外邪族徹底逐出此界!】
【初至此地,牧塵先斬數名被稱為“血魔將”的域外邪族,隨后依殘存人族的指引,前往此位面最后的幸存之地。】
【不料那所謂的“幸存之地”,竟是一場騙局。】
【在這白龍至尊所屬的下位面中,雖仍存留些許人族。】
【可牧塵卻從這些“人”身上,感知到了域外邪魔的氣息!】
【換言之,他們表面仍是人類模樣,實則早已淪為邪魔的爪牙。】
【而這片所謂的“平安之地”,也不過是域外邪魔刻意保留的牢籠。】
【其目的僅為圈養此界人族,令其不斷繁衍,進而獻上“血食”——】
【如同牲畜般被豢養、宰割!】
【此下位面中最強的存在,是一名境界接近地至尊大圓滿的女子。】
【她名為素素,乃白龍至尊的后裔,亦是這位面最后的希望所系。】
【然而若非牧塵到來,這位面恐怕仍無半分曙光可言。】
目睹被域外邪魔侵蝕的位面慘狀,
諸天萬界之人終對林動當年若敗于異魔皇的后果,有了清晰的認知。
倘若林動最終不敵異魔皇,
其所在的位面,
亦將淪落至此般境地!
甚至可能更為凄慘——
因林動本就是那方位面的氣運之子、最后的希望。
若他隕落,
那位面便將徹底失去任何翻盤的可能!
反觀這位面,縱然希望渺茫,
終究尚存一線生機。
天源界——
周元望著那滿目瘡痍的下位面,臉上再度泛起苦澀。
雖早有所料,
但親眼見證一方位面被圣族摧殘至此,
他心中仍是陣陣揪痛。
“那窺見的未來,實在令人憤懣。”
“當初我只預見有人會收拾那二代圣神,卻未料到竟需經歷如此劫難方能成事。”
“早知如此,當初便該闖入大宙,尋那群混賬清算……”
成就元尊之位后,周元已是第三回心緒波動至此。
先前林動所在的位面雖險遭入侵,戰況慘烈,
至少不似這般如牲畜遭人圈養的凄景。
最終更是戰勝異魔皇,贏下存亡之戰。
可這位面……
簡直如同被豢養的家畜!
那圣族,果真是本性難移!
一群孽障,當初便該不惜代價沖出大宙,將其徹底剿滅!
但——
那時的他也身陷兩難之境。
他需歸還夭夭的神骨,散盡自身神力,為天下眾生——包括他自己——種下神骨之基。
而后耗費百年光陰,方重歸神位,將夭夭復活。
待他歸來之時,二代圣神早已不知所蹤,
而他亦未必能再窺見那般未來。
說來道去,此局近乎無解——
他只能倚仗牧塵三人來解決二代圣神,
或待他再度登臨第一神之境,親赴大宙追尋。
可到那時,牧塵三人恐已解決二代圣神,
又何需他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