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西天戰(zhàn)皇的強勢威壓,牧塵并未顯露出多少慌亂。】
【身懷底牌之人,自是無所畏懼。】
【只是未料到底牌竟需動用得如此之快。】
【對付一位不過仙品天至尊的戰(zhàn)皇,竟要請出那位存在,倒真是給足他面子了……】
【就在戰(zhàn)皇催動天至尊之力,即將把牧塵擒回西天戰(zhàn)殿之際——】
【牧塵輕嘆一聲,取出一盞蓮燈,屈指一彈,燈焰瞬燃!】
【下一刻,那只籠罩牧塵的金色巨手上,驟然有煙霧升騰!】
【一縷縷絢麗火焰自其中竄出,焰光所至,金色巨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消融!】
【“怎么可能?!”】
【西天戰(zhàn)皇臉上浮現(xiàn)難以置信之色!】
【他雖僅是一道化身,但即便是尋常靈品天至尊,也難破他此招!】
【如今怎會頃刻間被化解!】
【此時,西天大陸的無數(shù)觀者才驚覺,牧塵身前竟無聲無息多出了一位男子!】
【那人神情溫和,一副平易近人之態(tài),】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西天戰(zhàn)皇所釋放的天至尊威壓,正如冰雪般迅速消融!】
【這意味著——牧塵請來了一位天至尊助陣!】
【霎時間,天地間盡是倒吸冷氣之聲!】
【“堂堂西天戰(zhàn)皇,竟對一個小輩出手,未免太失身份了吧?”】
【男子仰首望向空中的西天戰(zhàn)皇,含笑緩緩說道。】
【天際之上,戰(zhàn)皇亦看清來人,當即瞳孔驟縮,面色大變,驚駭之聲脫口而出:】
【“炎帝,蕭炎?!”】
【西天戰(zhàn)皇此言一出,整個西天大陸的強者神情瞬間凝固!】
【炎帝……蕭炎……】
【不是,牧塵居然連蕭炎都請得動?!】
【血神族族長血靈子更是內(nèi)心瘋狂嘶吼:】
【他媽的,我們幾個地至尊之間的爭斗,怎么突然就變成天至尊的戰(zhàn)場了啊!】
【這哪是上位地至尊能摻和的事?!】
【面對蕭炎,西天戰(zhàn)皇的臉色凝重至極。】
【但他仍未顯露退卻之意……】
西天戰(zhàn)皇,堪稱大千世界最有“骨氣”的男人——
骨頭硬不硬無人知曉,但那張嘴,絕對是最硬的!
諸天萬界的觀者不禁心想:
即便是萬界之中最堅硬的金屬,
恐怕也及不上西天戰(zhàn)皇那張嘴來得剛硬吧!
好家伙,在林動面前嘴硬,
到了蕭炎跟前居然還敢這般硬氣!
就連蕭炎親至,
他也不肯賣個面子,放過牧塵與洛璃。
真是——
說“給你面子”是真給你留余地,可不是真缺你這點面子啊!
也虧得炎帝性情寬和,若換成武祖前來,
還跟你談什么“面子”?
沒當場把你的臉皮扯下來,都算武祖心慈手軟了!
大千世界——
藥老的至交風閑在一旁笑吟吟道:
“這位西天戰(zhàn)皇,倒令我想起一位故人。”
“誰?”
“鳳清兒——蕭炎應當記得她。”
霎時間,眾人皆憶起光幕中那位曾與蕭炎爭奪天山血潭洗禮的女子。
當年蕭炎屢次將其擊敗,
她卻始終未曾低頭服軟。
聽風尊者提起鳳清兒,
眾人頓時明白兩人之間的共通之處何在——
他們的嘴,
都硬得出奇!
無論己方是否處于弱勢,
不論眼下是何等局面,
堅持的就是一個“嘴硬不屈”!
不得不說,這二人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蕭炎哥哥,我忽然想到一句話。”
“嗯?”
“哪有什么西天戰(zhàn)皇呀~我一直都是你的鳳清兒喲~”
蕭炎:???
嘔……
試論:如何讓一位主宰境強者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到反胃?
結(jié)論:只需一句話便足矣!
不得不說,此言真是夠嗆人的!
蕭炎光是想象那般場景,便覺一陣惡心上涌,
幾乎要將方才飲下的茶水嘔出。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熏兒,你學壞了啊!”
“嘻嘻~一時有感嘛~不過可別告訴林動呀!不然我可麻煩啦……”
熏兒也偶有認慫的時候——
畢竟這句話原是屬于應歡歡留給林動最深刻的言語之一。
若被林動知曉被她這般“改編”,
雖不至于動手,
但難保心中不會有些波動。
甚至若是流傳至大千世界,
版本恐怕還會繼續(xù)“演變”!
比如——哪有什么異魔皇啊,我一直都是你的林瑯天呀!!
噫~~光是想想就渾身不適!
蕭炎無奈地搖搖頭,示意熏兒別再“折磨”他了。
隨即再度將目光投向影像。
【蕭炎被牧塵喚來后,先為洛天神療愈傷勢。】
【原來當初蕭炎初飛升大千世界時,曾受洛天神些許指點與相助。】
【蕭炎為人向來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何況洛天神予他的遠不止“滴水”之情。】
【因此牧塵此番召喚,反倒讓蕭炎向牧塵道了一聲謝。】
【隨后,蕭炎向西天戰(zhàn)皇開口道:能否看在他的面上,此事就此作罷?】
【然而西天戰(zhàn)皇面對炎帝,仍舊不愿放下那份傲氣。】
【他動用著全大千世界最硬的嘴,硬生生與蕭炎對峙!】
【“若本皇……不愿給這個面子呢?”】
【若是牧塵手中另一道底牌來此,西天戰(zhàn)皇怕是連說出這話的機會都沒有。】
【但來的終究是蕭炎,故而蕭炎依然心平氣和地與西天戰(zhàn)皇說理。】
【最后甚至提議雙方稍作切磋,若西天戰(zhàn)皇能勝,他轉(zhuǎn)身即走。】
【結(jié)果自無懸念——蕭炎以快如流光的速度,贏下了這場較量。】
【西天戰(zhàn)皇雖只是一道化身,可蕭炎……同樣也僅是一具化身啊!】
【落敗后,蕭炎謙言自己只是“略勝一籌”。】
【而西天戰(zhàn)皇竟回應:“略輸一籌,亦是輸。”】
【此言直接把蕭炎整不會了。】
【不是……我客氣一下說略勝一籌,你真以為我只勝你一籌啊?】
【不會吧?不會還有人認不清現(xiàn)實吧?】
影像中將蕭炎內(nèi)心這番詫異的思緒,
也一并投射至諸天萬界之中。
頓時引得諸天眾生哄然大笑!
蕭炎給你臺階,本是好意,你順著下來便罷了。
結(jié)果倒好……
你竟自己找了根桿子,真往上爬了!
嘴硬之人并非罕見,但能嘴硬到如此境地,
又這般厚顏之輩,
縱覽諸天萬界,怕也尋不出幾位!
就連蕭炎這般溫潤寬和之人,
此刻也實在繃不住,徹底無言以對!
此人當真是不要臉面到了極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