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柔軟的床墊,身前則是男人英俊深刻的臉,楊念杉覺得此刻的自已大抵是瘋了。
才會在傅時錚吻上來的那一刻,抬起胳膊摟住了他的肩膀。
“傅總……”
嘴唇被親的發腫泛紅,失去的理智短暫的又回到了腦海里。
楊念杉使勁吞咽著喉嚨,掛在男人肩膀上的手臂又垂落了下來,她雙手撐在床邊,想要站起來逃走,不對……他們這樣是不對的……
傅時錚喝了酒可以胡鬧,她不行。
她推開他,想要跑的沖動更強烈。
傅時錚卻牢牢攥著她的手,她的手心貼在他薄薄衣料上,清晰感知到了衣料下起伏的肌肉紋理。
她的手心被迫一路順著往下。
“楊秘書,我的不比趙枕河差。”
她那么喜歡趙枕河,眼光可真差。
傅時錚眼底有著難言的輕蔑。
楊念杉耳朵早就燙的開始發疼,心臟一陣又一陣的隨之鼓動,她別開臉頰,語氣磕絆:“是……是挺不錯的。”
“喜歡嗎?”
他卻問。
卷翹眼睫瘋狂顫動著,楊念杉忽然用力握緊了拳。
這可不能怪她了,是他一直在勾引她的!
“喜歡!”
她睜開眼,不再躲避。
那雙明亮眼眸里倒映出男人清雋俊臉,她掙開他的桎梏,順手扯住了他的衣領。
傅時錚傾身,兩人的呼吸聲一瞬糾纏。
她主動吻上男人的唇。
一夜瘋狂。
天灰蒙蒙亮的時候,他們才終于結束。
楊念杉躺在大床上,腰間疼的厲害,脖頸連同鎖骨處,全是紅色吻痕。
傅時錚是狗來著!
怎么這么會咬。
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身體很累,但大腦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她死定了,和上司發生了一夜情。
楊念杉心中警鈴大響,有了第一次,就會有后面的無數次。
比如昨晚,他們做了至少五次。
可她不想給他當情人。
重新閉上眼,懸著的心又有一點死了,都怪太久沒談戀愛了,才會這樣不理智。
小心翼翼地抬開他壓在自已身上的胳膊,楊念杉又輕手輕腳的下床,連鞋子都沒有穿,就這么拎在手里,踮起腳尖走出了臥室。
走至一半,還想起正在貓窩里睡的正香的發財,又趕緊返回去將它抱了出來。
發財張開嘴巴,喵喵的就要叫起來,嚇的她立即捂住了它的嘴。
“噓!”
千萬不要吵醒了床上睡著的那個萬惡資本家。
發財搖頭晃腦的跟著她一大早逃跑,連一盒罐頭都沒有帶上。
……
陽光高懸,透過玻璃窗映進來時,傅時錚才緩緩睜開了眼眸,生平第一次睡過了頭。
結實手臂下意識往身邊摟了過去。
空空如也。
什么也沒有,冰涼手感。
他一瞬從床上坐了起來。
“楊秘書。”
剛睡醒的嗓音略顯低啞,整個莊園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人回應他,楊念杉不在。
傅時錚冷峭臉龐驟然陰沉了下來。
他掀開被子,赤著身下了床,正要去拿手機,床頭柜上用小臺燈壓著一張紙條,上面歪七扭八地寫了一行字,他隨手拾了起來。
【傅總,和你上床很爽!拜拜,再也不見!】
“楊念杉!”
掌心倏然用力,紙條被蹂躪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傅時錚恨的幾乎是咬牙切齒。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甩他第二次!
想跑,沒門!
……
楊念杉后悔昨天那么早和房東太太簽訂租房合同了,甚至還簽了一整年。
實在是失算。
等回到鄉下老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楊父楊母都準備睡覺了,看見她突然抱著貓回來了,還以為自已看走了眼。
“杉杉?”
楊念杉拖著一個小行李箱,高高興興地往里走,“爸媽,我回來啦!”
聽到女兒的聲音,楊父楊母這才終于確定,真是自家寶貝女兒回來了。
楊母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披上,立馬踩上拖鞋走過去抱住了她。
“杉杉,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楊母嗔怪的拍了下她的胳膊,拉著她的手趕緊往屋里走。
懷里的發財還是第一回下鄉,圓圓的貓腦袋左右晃著,對什么都很新奇的樣子。
“這就是你養的發財?”
等進了屋,楊母看見發財縮在她手臂里喵喵叫著,順手摸了摸。
楊父則是進了廚房,開燈準備給女兒做點夜宵吃,這都十點了,趕車回來肯定餓了。
楊念杉其實不怎么餓,她這一天驚心動魄的,嚇得要死。
生怕被傅時錚發現。
不過發現了又能怎么樣?
她已經辭職了。
他們也只是一夜情,他昨晚喝了酒,酒后縱情,總不可能真的對她負責。
她這么懂事,辭職離開,也算給他少添了一件麻煩事。
“爸媽,自此畢業后一直沒怎么在家里多待過,這次回來多陪陪你們。”
她抱著發財笑嘻嘻地說。
聽到她要陪自已多待一段時間,楊母面上先是一喜,而后又覺得擔憂,眉頭皺了起來,“杉杉,你老實和媽媽說,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負了?”
“沒有!”
楊念杉急忙搖頭,“就是覺得工作太累了,正好老板也給我批了假,所以回來休息一段時間。等休息好了,我就繼續回去上班。”
她說的信誓旦旦,楊母遲疑問說:“真的?”
“真的!”
她點頭,推著楊母的肩膀一并往廚房里走,“媽,我想吃你做的烤玉米,爸做的烤玉米沒你的好吃。”
“你這孩子!”
被嫌棄的楊父眉毛高高一豎,看著兇,實際在笑。
回鄉下老家待了半個月。
傅時錚那邊始終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剛開始楊念杉還提心吊膽的做噩夢,現在徹底看開了。
看來,他對那一晚也沒上心。
這樣最好了。
“杉杉,你聽說了沒?你大表姑家的遠房侄孫這兩天也回來了,他和你一樣都在京大讀的大學,去年研究生畢業了,據說在京市很出名的大集團上班。”
今早剛睡醒,楊念杉牙都還沒來得及刷,就聽到楊母開始在耳邊念叨起了這號人。
她絲毫不感興趣。
最后還是被問煩了,無奈道:“我親愛的媽媽,您就直說吧,您一直提這個無關人員想讓我做什么?”
“當然想讓你談戀愛啊!”
楊母眼都不帶眨一下地說:“你倆年紀相仿,還都在京市工作,正好可以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