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點頭道:“說的也是。有時我們總是錯誤地估計了自已的價值,以及在別人心中所處的地位。
好像自已把別人當成了朋友,別人就該第一時間想到自已。
其實回頭想想,我自已遇到了許多問題,許多變故,自顧不暇的時候,哪里還有時間和心情,去跟朋友嘮叨這些事情?
而且在他們看來,我已經為他們做得很多了,如果工作上的一些變更,都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的話,會不會覺得是在向我埋怨和吐槽,甚至還會讓我誤以為,當初幫了他們是我的錯?”
溫如玉點頭道:“朋友之間也好,即便是親人之間,應該站在對方的立場上考慮。
就好比我們,你在國外遇到那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說,我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你沒把我當成妻子。
或者說,你沒把我當成能夠與你同甘共苦,共赴生死的妻子。
但后來我明白了,你之所以不跟我說,只是為了不讓我,整天生活在提心吊膽之中。”
賈二虎再次緊緊摟住她的肩膀說道:“現在好了,我們天天在一起,共同面對我們無法逃避的問題,用不著再互相猜忌了。”
溫如玉靠在他的懷里,抬頭看著他面部的輪廓,癟了癟嘴:“誰跟你互相猜忌了?
對了,志剛告訴我,蘇倩倩已經向吳玲表示,她很想留下來。”
賈二虎說道:“上次不是說好了嗎?讓她玩幾天就回去。再加上海蒂集團最近會有些事,需要組織人員回國考察一次,正好讓她一塊回去。”
溫如玉說道:“反正她請了很長時間的假,我覺得就讓她多待一段時間,讓她加全面地熟悉一下這里的情況,我們也可以對她進行更全面的了解,最終再決定她的去留吧?”
賈二虎明白溫如玉的意思,雖然自已已經說出了,讓蘇倩倩回國的充分理由,可蘇倩倩畢竟是溫如玉帶出來的,而且之前是決定要讓她在西國發展的。
現在蘇倩倩已經決定留下,如果堅持讓她回國,溫如玉有些于心不忍。
對于賈二虎而言,他覺得自已對蘇倩倩的判斷,也不一定是100%的準確,再加上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果蘇倩倩執意要留下,而溫如玉也有這個愿望的話,他也沒有必要堅持自已的觀點。
賈二虎最擔心的是,一旦蘇倩倩有了一定的發展,或者遇到什么重大問題的時候,會變得像佐藤綾香那樣。
問題是不管個人的實力,還是家庭的背景,蘇倩倩和佐藤綾香都不可同日而語。
就算她有什么野心,關鍵的時候怎么不靠譜,恐怕也不會有那個機會。
而且大家對她有了戒心,她有可能造成的危害,也就不那么大。
真要是有那么一天,對于賈二虎而言,最大的不幸就是親手毀掉了蘇倩倩。
賈二虎嘆了口氣:“就按你說的辦吧。”
溫如玉也看出來了賈二虎極其不愿意,只是因為她而妥協,她也相信賈二虎的眼光,只是覺得做人不能太絕情,不能讓蘇倩倩覺得自已反復無常,所以還是決定給蘇倩倩一點時間。
第2天一早,賈二虎就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睜開眼睛一看,床上只剩下自已一個人,身邊溫如玉睡的地方,一點溫度都沒有,估計她在外面做早點。
隨手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發現是副總統的電話,立馬意識到,懷特家族和雷蒙集團很有可能采取了某種行動。
接聽電話之后,才知道果然不出所料,一夜之間,各大新聞媒體和網絡上,幾乎同時出現了,此次海外投票數據造假的新聞。
副總統明顯控制著情緒,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語氣說道:“劉,你是不是知道具體情況?”
賈二虎一臉懵圈:“我剛剛在夢中被你的鈴聲叫醒,也是從你的嘴里聽到這個消息的。”
副總統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早就從懷特家族,或者雷蒙盟集團那里得到了消息,他們并不滿意這次大選的結果?
真要是這樣的話,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可以跟他們直接聯系,喬納森能夠為他們所做的一切,我也可以呀!”
賈二虎非常認真地說道:“閣下,如果我早知道這一切,當然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你。
別忘了,是我讓你擺脫雷蒙集團控制的,喬納森跟你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如果說我和喬納森夫人的關系非同尋常,你也是在我們海蒂集團投資入股的股東,你們兩者之間,我是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如果非要讓我做出選擇的話,我甚至更愿意選擇你,畢竟你現在就是執行著總統權限的副總統,而他不過只是個影帝而已。
他輸了不算輸,你輸了,才是真正的結束了自已的政治生命。
也正因為如此,當初我還從中調解了你們的關系,誰要是最終勝選,必須要在自已的政府里給對方留個職位。”
副總統似乎冷靜了下來:“對不起,今天一大早我就被電話聲吵醒,幾乎所有人都明白,新聞媒體和互聯網,突然出現這么多鋪天蓋地的消息,甚至不是B黨的能力可以辦到的。
包括我們A黨控制的新聞媒體,還有一些一直保持中立的媒體,居然都譴責是我弄虛作假,不是懷特家族和雷蒙集團這樣的財團插手,是不可能的造成現在的這種現象的。”
賈二虎問道:“奎恩不是懷特家族支持的嗎?你為什么不打電話問問,他是不是知道這個情況?”
副總統搖頭道:“今天給我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情況的也有他,顯而易見,他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