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秦天這才滿意地昂起頭,然后晃晃悠悠地就往門口走去。
蘇清雅見狀,好奇問道。
“你這么晚了,要去干什么?”
秦天頭也不回,擺了擺手。
“出去隨便逛逛,熟悉熟悉環境,晚上吃飯不用等我了。”
“砰”的一聲,宿舍門被關上。
蘇清雅和剛從自己房間出來的林學姐面面相覷。
林學姐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看一臉無奈的蘇清雅,忍不住露出極其古怪的表情。
“學妹…你這只御獸,還真是…呃,個性鮮明。”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對御主這么…嗯…囂張的御獸。
只能說,不愧是天才么。
連御獸都如此的與眾不同。”
蘇清雅表情無奈。
只希望他出去隨便逛逛,別給她惹出什么大麻煩才好。
.....
秦天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宿舍區,開始在夜幕下的圣霆學院里漫無目的地閑逛。
“嘖,這地方真是大得離譜。”
他叼著雪茄,看著燈火通明、道路縱橫交錯的學院區,忍不住吐槽。
這里與其說是一座學院,不如說是一座功能齊全的微型城市。
光是路過的公共餐廳,就有不下十幾個入口,每個入口都對應著數十個不同風味的窗口,從普通伙食到蘊含靈氣的珍饈美味,應有盡有。
雖然圣霆學院的學風殘酷,競爭激烈到近乎血腥。
但提供給學生的硬件設施和基礎待遇,確實沒得說。
穿過一片模擬森林的訓練區,路過燈火通明的圖書館塔樓,最終在一個掛著“劍道館”牌匾的巨大建筑前停下了腳步。
此刻,劍道館外圍攏了一大群人,議論聲、驚嘆聲不絕于耳,顯得異常熱鬧。
“劍道館?”
秦天挑了挑眉,來了點興趣。
通過這幾天的了解,他也知道這個世界的御獸師和他認知中純粹依賴御獸戰斗的類型不太一樣。
御獸師本身通過修煉精神力,可以掌握各種神奇的秘法和獸印。
某種程度上更像半個法師,通過秘法輔助御獸、創造有利戰場來發揮更強戰力。
而其中,還有一小部分御獸師另辟蹊徑,他們修行強化自身體魄的秘法,或是掌握與御獸進行短暫合體的稀有秘法,從而獲得強大的近身作戰能力。
再輔以各種精妙的戰技,其個體戰斗力甚至能超越御獸本身。
這類御獸師也被稱之為異流御獸師。
這劍道館,顯然就是為這些修煉劍道、走異類路線的御獸師準備的。
“怎么圍了這么多人?”
秦天好奇心起,靈活的擠進了人群。
“什么鬼?!”
擠進人群后,秦天忍不住瞪大眼睛,目光古怪。
他看到了什么?
一條狗!
在劍道館門口那被燈光照得雪亮的空地上,一只人立而起、身高約莫到成年人一樣高的柴犬,正手持兩把寒光閃閃的打刀。
與一名穿著圣霆學院校服,看起來是大三的學生激戰正酣!
那人立而起的柴犬,渾身散發著凌厲無匹的氣息,表情專注得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它揮舞雙刀的動作行云流水,格擋、劈砍、突刺,招式銜接圓融自如,步伐靈動精準。
如果忽略掉那顆一臉嚴肅的狗頭,這完全就是一位沉浸劍道數十年的資深劍客。
“什么鬼?一條狗拿刀砍人?!”
秦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小小的沖擊。
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的議論紛紛。
“黃學長的刀術好像更精湛了!”
“太強了!連天驕學生中排名第二十位的劉鴻都不是它的對手!”
“劉鴻可是專精刀流的御獸師,號稱我們圣霆學院近十年來最強的刀流御獸師,他都不是黃學長的對手,那其他人……”
“看來今天又沒人能打敗黃學長了。”
秦天聞言,這才仔細看向那個與柴犬對戰的學生。
果然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學生的雙手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青色毛發,指甲銳利,瞳孔也帶著一絲獸類的特征。
顯然是動用了某種與御獸合體或者強化的秘法,怪不得速度和爆發力如此驚人。
場中,一人一狗的戰斗已進入白熱化。
劍道館外的小片空地幾乎被縱橫交錯的凌厲刀光所籠罩,金鐵交擊之聲不絕于耳,火星四濺。
就在這時,那被稱作“黃學長”的柴犬,突然后撤一步,雙刀在身前交叉,擺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姿勢。
剎那間,它身上那股原本就凌厲的氣息陡然一變。
不再是一只持刀的狗,而仿佛化身為一柄即將出鞘斬斷一切的絕世寶刀。
一股銳利無匹的“勢”鎖定了他對面的學生。
下一個瞬間,柴犬的身影模糊了一下,速度暴漲,化作一道黃色的殘影,與那名學生交錯而過!
“嗤啦——!”
兩道清晰的布帛撕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柴犬保持著雙刀交叉斬出的姿勢,背對著對手,緩緩地將雙刀收入腰間的刀鞘,動作沉穩而瀟灑。
那名合體狀態的學生僵立在原地,胸口處的衣物驟然裂開,浮現出兩道交叉的、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校服。
“我輸了。”
學生面露苦澀與不甘,強撐著說完,終于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圍觀的群眾發出一片惋惜的嘆息。
“又是這招,劉鴻每次都是輸在黃學長這招鬼斬之上!”
“唉,看來短時間內,是沒人能打敗黃學長了……”
學長?
秦天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這幫人,居然真的叫這條狗學長?!
這圣霆學院,果然比他想象的還要人才輩出啊!
他看著那條收刀入鞘,表情恢復淡然,甚至還伸出爪子捋了捋自己脖子上毛發的柴犬劍客,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極度感興趣的笑容。
“有意思!”
秦天深吸一口雪茄,眼神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沒想到出來溜達一圈,還能碰到這種奇葩的事情。
“比拼刀法么?”
秦天摸了摸下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他口袋里好像有一件專門為這種事情準備的道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