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己要是再反應,還不又得給這姓李的抓住機會,然后污蔑自己一把啊。
楊江這邊消停了。
楊四坤此刻痛心道:“想不到在我們楊家,在我眼皮底下,居然有人毒死我兒子,不管是誰,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抓出來!”
李蓬蒿這時候道:“楊家主稍安勿躁!”
“怎么?”
大家再次齊齊看向李蓬蒿。
李蓬蒿看了眼楊山的尸體,隨后道:“楊山雖然中了這無色砒霜的劇毒,但是,真正誘發他死因的卻不是毒!”
轟!
這一番話出來,大家全都震驚無比。
“不是毒?”
楊四坤道。
“對,這些無色砒霜的劑量很小,也恰好印證了我剛才的分析,對方肯定是臨時起意,想借勢殺人,所以下毒下的很匆忙,而且楊山也沒有全都喝下去,因此不是致死的主要原因。”
李蓬蒿道。
“李先生,那致死原因是什么?”
楊四坤皺著眉頭。
一旁的楊江深吸了一口氣,楊菲則是疑惑的盯著李蓬蒿。
李蓬蒿道:“是飛鏢!”
“飛鏢?”
大家集體震驚。
當即,李蓬蒿把楊山的尸體翻開,掀開他的腰間讓大家看。
楊四坤湊近一看,楊山的腰間,除了有一道長約三厘米的劃痕以外,根本就沒有什么飛鏢,甚至連飛鏢刺傷的痕跡都沒有。
楊四坤道:“李先生,這哪有飛鏢?”
李蓬蒿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應該是一家幫派的獨門暗器,叫做化骨釘!這化骨釘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利用重力打入人體之后,接觸血液的瞬間,化骨釘就會隨血液融化,化成一道道的細微骨刺,從而對人體的五臟六腑造成嚴重傷害。”
“而這化骨釘,基本材料就是人骨配合特殊的藥液浸泡而來。”
楊四坤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蓬蒿道:“雖然描述的化骨釘對人體造成傷害需要血液流動造成,但是,打的位置不同,傷害效果也不一樣,就像現在這般,被打穿了腰部,直接就導致楊山內臟形成重創,讓楊山一命嗚呼!”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就看李蓬蒿抬手在楊山身體的幾處穴位一點。
隨后,就看他抬掌在腰部傷口處一吸。
頓時,手掌跟傷口之間的空氣變得一陣扭曲,就好像形成了一道熱浪空氣體一般。
而在這扭曲空氣的引導之下,楊山那不足三厘米的傷口忽然滲出了血跡。
緊跟著一些肉眼可見的細微粉末正在奇異的凝聚著。
最后,居然形成了一道直徑三厘米,如同魚鱗模樣的骨片出來。
這一手操作,看的現場的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楊四坤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
而一旁的楊菲楊江兩姐弟,更是瞬間冷汗直流,震驚的后退了兩步。
楊江更是恐懼的把目光挪向了楊菲,詢問楊菲這什么情況。
楊菲則延伸警告楊江淡定。
楊四坤激動道:“李先生,您可知這是哪個門派的獨門暗器?”
李蓬蒿道:“這是金蛇幫的獨門暗器。”
“金蛇幫?”
楊四坤好奇問道。
他自問閱歷深厚,知曉龍國所有地下勢力,門派幫派自然不在話下。
但還從來沒聽過金蛇幫。
“這是一個很奇特的幫派,南宋時期從西域流傳過來,擅長養蛇,用毒,自然還有暗器!這化骨釘便是金蛇幫的獨門暗器。”
“靠著這個,金蛇幫很快在中原站穩了腳跟,控制了貨港,私鹽生意,成為當時名盛一時的大幫派。”
“只不過后來,金蛇幫因為得罪人太多,被各大幫派圍剿,最后一任幫主歐陽笑被殺,宣告著金蛇幫的滅亡,算起來,存在了不足百年吧。”
李蓬蒿道。
“這……早就沒有金蛇幫了?”
楊四坤驚道。
李蓬蒿點頭。
楊菲此刻則是冷笑道:“姓李的,說了半天,你搞了一個早就滅亡的幫派出來,你什么意思,難道讓我們穿越到南宋時期找金蛇幫報仇么?”
李蓬蒿笑道:“我話還沒說完,楊小姐你急什么?”
楊菲道:“那就請你長話短說。”
李蓬蒿道:“不解釋清楚淵源,我怕楊家主會聽得糊里糊涂。”
楊四坤點頭示意李蓬蒿繼續。
李蓬蒿道:“金蛇幫雖然滅亡了,但是組織這場圍剿計劃的幾個幫派,卻成為了金蛇幫最大的繼承者跟獲利者,當時金蛇幫的三大鎮派法寶,一個是毒經,上面記載著所有毒素的制作法門跟解毒法門,后經輾轉流傳,被玄門正宗的大宗門收藏并封印,當然了,這些故事,我也是從那毒經上看來的。”
楊四坤看著李蓬蒿,大為驚訝。
想來自己這是真的碰到高人了。
李蓬蒿幾句話,就表明了他的來歷可是極為不凡啊。
而楊菲跟楊江此刻卻是慌了神。
“第二個,則是一把金蛇劍,這金蛇劍由西域精金打造,據說已經失傳很久了,這個暫且不論。”
“至于第三個,就是這化骨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它是被當時的組織者之一,金漁門拿走,并成為了金漁門除漁網陣之外最厲害的獨門絕技之一,只不過除了幫主跟幫主的少有幾個親信之外,其余人都沒有資格使用罷了。”
李蓬蒿笑道。
“什么?是金漁門!”
楊四坤震驚道。
這金漁門的現任幫主梁萬年,正是自己夫人的親舅舅。
所以,楊家一直都是金漁門幫內最大的金主。
金漁門子弟也是楊家的座上賓。
這些年來關系密切。
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金漁門要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楊四坤道:“李先生,這會不會搞錯了?”
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不等李蓬蒿開口。
楊菲則是憤怒道:“姓李的你真會滿口胡言,爸你別聽他的挑撥,因為現在我終于知道了他前來的目的,那就是為了挑撥我們跟金漁門的關系,想讓我們內訌,他好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楊四坤一陣遲疑。
楊菲走過來道:“爸你想,我媽是舅公的親外甥女,兩家是親戚,而我一直都在金漁門做事,這些弟子平日里對我們兄妹三人格外尊重,怎么敢對我哥下毒手,依我看,這倒很可能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楊江道:“還跟他廢什么話,造謠我也就算了,現在又扯到金漁門的身上,我看他找死,我現在就喊人過來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