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房間的柳佑國和柳如煙,都僵在原地,事情發生得太快,以至于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一樓,二樓的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了一跳。
過了一會,他們才回過神來,弄清楚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云天吐血昏迷被抬走了!”
“因為這些詩詞,激動到吐血昏迷了?”
“就連丞相之子都承受不住?”
他們再度被震撼。
一堆詩人、才子跪地痛哭,已經很驚人了,現在聽說丞相之子李云天都吐血昏迷了,在場眾人更是進一步意識到了墻上這些詩詞,威力究竟有多么巨大。
“這些詩詞,不會都出自天仙樓的掌柜之手吧?”
“天仙樓的掌柜,是神仙吧?”
三樓。
眾人的驚嘆、絕望的大叫,還有李云天吐血昏迷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夏蘭鳶、顧云汐的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蕭傾世的柳眉,也微微皺著。
那墻上的每一首詩詞,都讓她們心中波瀾萬丈,無法平靜。
驚艷!
每一首,都太驚艷了!
她們的目光,一起看向了曲忘憂,這個天仙樓的掌柜。
“都是你寫的?”蕭傾世沉聲問道。
如果是曲忘憂所寫,那曲忘憂可以算得上古往今來第一才女了。
曲忘憂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她緩緩看向了張辰。
蕭傾世、夏蘭鳶,還有顧云汐渾身一顫,驚愕萬分地看向張辰。
曲忘憂的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相公,你寫的?”夏蘭鳶的聲音都在發抖。
顧云汐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她知道張辰很聰明,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能有如此可怕的才華。
墻上的每一句詩詞,放在一樓的風流才子當中,都是絕殺。
就像是宗師面對入門武者一樣!
蕭傾世也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剛剛還問張辰怎么看那些詩句。
結果,張辰早就在之前寫出了讓在場所有詩人和才子崩潰絕望的詩句。
差距,太巨大了。
張辰搖了搖頭,“不是。”
“我之前說過,我的故鄉在很遠的地方。”
“這些詩詞,都是我故鄉的前輩所寫,墻上還寫著他們的名字。”
“我只是把這些詩詞抄錄下來,借此為天仙樓增添幾分文人才氣。”
幾個女子沉默。
她們對張辰所謂的故鄉,了解并不多,而張辰也沒有過多提起過故鄉的事情。
所以她們對張辰所說的故鄉,是否真實存在,都保持懷疑。
也就是說。
這些詩詞,都是張辰自己一個人寫的。
張辰可能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讓她們比較容易接受一點。
畢竟一個人寫出這么多驚世駭俗的詩詞,放在平常時候,確實太過于嚇人了。
同時,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若是真的承認這些詩詞都是他一個人寫的,那以后必然麻煩不斷,比如別人不斷地挑戰、求教、攀附、質疑、請求。
一舉多得!
雖然張辰明確說了這些詩詞并非是他寫的。
但幾個女孩,已經確認了這就是張辰寫的。
張辰看了一眼樓下,還在號啕大哭的詩人才子,便看向了曲忘憂。
“我有些話,需要你傳達了。”
曲忘憂微笑道:“大人請講。”
很快。
曲忘憂緩緩走上了高臺。
她的出現,立刻成了許多人的焦點,很多人下意識地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