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希望你能早日報仇。”
葉知瑾看著許少瑜,“不應(yīng)該嗎?有什么問題嗎?”
“我就是覺得,你好像比我更加急切?!?/p>
“那你呢,希望早點報仇嗎?”葉知瑾問,“報了仇之后,你還有別的事情想做嗎?”
許少瑜沉默了一下,搖頭。
“暫時沒有?!?/p>
“從出事那天開始,我就一心想著要報仇,這么長時間了,從來沒有想過,報完仇還要做什么。”
葉知瑾,“那現(xiàn)在可以想想了,報了仇之后,你想要繼承你父親的衣缽,上戰(zhàn)場嗎?”
未出事之前,許少瑜也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小將軍,雖然尚未立下功勞,但也是驍勇善戰(zhàn),是許灝身邊的一員猛將。
若非出事,建功立業(yè)是遲早的事兒。
見許少瑜沉默,葉知瑾笑了笑。
“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想。”
“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要進去坐坐嗎?”
許少瑜也笑了,“我就不去了,被葉將軍看到又要生氣了?!?/p>
大婚前,男女雙方不讓見面,但葉知瑾和許少瑜都不在意,沒事就湊在一起。
這讓葉善十分不滿。
見到葉知瑾進門,葉善才從旁邊走出來。
“就是不聽話,我說了不讓你們見面,這都是規(guī)矩,你們可倒好,整日都在見面?!?/p>
“到底有什么話要說,什么事兒要做????”
“也就是月余功夫,你們就不能忍忍,就非要見面嗎?”
葉知瑾搖頭,“沒有,也可以不見的,不見了不見了,大婚之前都不見了,聽祖父的話。”
“這還差不多?!比~善冷哼一聲,“以后你們再見面,我就打斷了許少瑜的腿?!?/p>
葉知瑾偷笑,“祖父,人家姓許,不歸你管。”
“馬上就歸我管了,日后他要是敢欺負你,我何止是打斷他的腿,這么簡單?”
這話說完,葉知瑾沉默了。
她看著葉善,這個已經(jīng)頭發(fā)花白,滿臉都是皺紋的小老頭兒。
即便是有些事情做得專斷獨行,但不可否認,對于原主,他是真的疼愛。
年少時的忽視,他也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彌補。
原主單純的如同白紙,和他的保護不無關(guān)系。
尤其是此刻的老頭兒,不是什么將軍,只是一個普通的祖父,希望自己的孫女,可以幸福。
“祖父!”
葉知瑾認真的看著葉善,“從前的我,讓你操心了。”
“你這是什么話,我操心你,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孫女啊。”
“對啊?!比~知瑾笑,“你是我的祖父,我已經(jīng)長大了,祖父,以后換我來照顧你,保護你?!?/p>
葉善也跟著笑,但是眼角分明是流下了眼淚。
“好,我年紀大了,你可要好好的保護我。”
“恩,照顧你的第一件事兒,喝酒限量,不能再毫無節(jié)制了?!?/p>
葉善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其實我年紀也不算大,也不需要你現(xiàn)在就開始照顧我,這件事兒不如我們晚兩年再說?!?/p>
葉知瑾轉(zhuǎn)身就喊,“張管家!祖父酒窖的鑰匙呢?給我!”
“不能不能,不能給,老張啊,不能給。”
葉善剛說完,葉知瑾轉(zhuǎn)身看著他,一個眼神,就讓葉善站在了原地,開口的語氣都有些委屈。
“那里面的很多酒,我都還沒有嘗過呢,都是進貢來的好酒,不嘗嘗就可惜了?!?/p>
“沒說不讓嘗,限量而已?!?/p>
“但有些酒,就是要不醉不歸的……”
“那就別喝了!”葉知瑾干脆的說。
張玉江站在祖孫兩人中間,手里拿著鑰匙,左右為難。
一邊是葉善的眼神示意,一邊是葉知瑾,這……
“沒事,不用為難,把鑰匙給祖父吧,就再給祖父一次機會,我相信他可以克制。”
張玉江松了口氣,立刻將鑰匙給了葉善。
葉善喜滋滋的拿著鑰匙,還沒有揣進胸口,葉知瑾便又開口。
“但是我想了想,讓祖父這樣克制,對祖父實在是太殘忍了,那不如……”
“不如?”葉善滿眼的期待。
葉知瑾對著葉善笑的十分乖巧,而后手心向上伸到了葉善面前。
“不如交給我,我來保管,從現(xiàn)在起,祖父但凡喝酒,都要來問我。”
“這太麻煩了?!?/p>
葉知瑾搖頭,“不麻煩,祖父,拿來?!?/p>
“……”
葉知瑾伸手接了鑰匙。
“好了,時間不早了,祖父去休息吧,放心祖父,我不會委屈您的,酒肯定還是可以喝的?!?/p>
說完,葉知瑾轉(zhuǎn)身就走。
全程行如流水,將酒窖鑰匙就拿走了,張玉江甚至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鑰匙怎么就到了小姐手里。
“侯,侯爺……”
“叫什么叫!連個鑰匙你都拿不住!就這樣被人拿走了!你還能干點什么!我的酒怎么辦?”
張玉江沉默。
“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就這么被騙了,張玉江啊,你怎么回事!”
“……”張玉江冤枉,但不敢說,“是,都是屬下的錯!屬下知錯!”
“知錯有什么用?你去給我把要是拿回來。”
張玉江抬頭,“要回來了,侯爺就敢去酒窖拿酒了嗎?”
“……”
“拿了鑰匙也不敢,侯爺,其實不拿也挺好的?!?/p>
葉善怒,“滾!你給我滾!”
“是,屬下告退!”
“等一下,我讓你走你就走?你給我想想辦法啊,我不能不喝酒啊……”
葉知瑾就站在拐角,看著葉善和張玉江一起離開,才側(cè)臉對著竇嬤嬤說。
“這樣也挺好的,是吧?”
竇嬤嬤的嘴角也是笑意。
“是啊,挺好的,侯爺這兩年身體也不太好,本就該少飲酒?!?/p>
葉知瑾點點頭,“今日拿了酒窖鑰匙,明日就要祖父手里的暗衛(wèi),竇嬤嬤,祖父手里是有暗衛(wèi)的吧?”
這話問的,竇嬤嬤也不笑了。
“……有!”
葉知瑾看著竇嬤嬤,似笑非笑。
“嬤嬤剛才若是說了沒有,日后便不能再待在我身邊了,嬤嬤做的很好?!?/p>
一句話,讓竇嬤嬤起了一身冷汗。
“小,小姐,奴婢不敢隱瞞的?!?/p>
葉知瑾點頭,“恩,很好,嬤嬤日后也要如此啊,我不會虧待嬤嬤的,但若是……”
“絕不會,請小姐放心?!?/p>
葉知瑾又笑了,和從前的單純一般無二。
“我自是相信嬤嬤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