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張國強家坐了會，林舟幾人就起身告辭，往自家走去。
回家后，他們就支起牌桌，玩起了撲克。
兄妹三人自然都在，原本想讓趙玥湊個數，但她擺擺手說不會，便換了周玉清上場。
正好趙玥也要送趙老太回去歇息。
玩的是“跑得快”，一張牌兩分錢，小賭怡情。
幾人邊出牌邊閑聊天。
小晚窩在角落里，成了林恩文的狗頭軍師，時不時指手畫腳。
柳春花坐在一旁，笑著看一家人熱鬧。
家里人玩牌，林舟自然不會耍什么花招。
可他記性好的過分，幾圈下來，竟成了唯一贏家。
“大哥，出8！大姐手里還剩個9，嫂子還有個J，你先把他們給放跑了！”
小晚窩在沙發上，伸著脖子給林恩文出主意。
林恩文聽到這話，打出了8。
“你這靠譜嗎？別再給送分了。”
一旁的林小青笑著打趣，手上抽出一張9。
對面的周玉清也笑了笑，扔出一張J。
到了林舟，他一臉無奈。
“好嘛，你一人盯著三家牌，還加場外指揮，這牌還咋打？不然你掏出你的私房錢自己來，但輸了別哭鼻子啊！”
小晚聽了，小嘴一撇，一臉得意道：
“我不和你打，我就是個孩子！和你玩只會一直輸，別想讓我上當！”
大家聽了，都笑了起來。
林舟聳聳肩，不以為意。
“好，我可出牌了！Q，正愁沒人給我放牌呢！”
小晚立馬抽出一張K拍在桌上。
見沒人接茬，林舟又抽出一張牌，笑瞇瞇詢問。
“A，有人要嗎？”
“9、10、J、Q、K”
他頓了頓，見依舊無人應答，便繼續道：
“56789，出完了。來來來，趕緊給錢！”
幾下下去，牌都出完了，林舟便朝著幾人攤開手。
邊洗牌邊笑著感嘆。
“小晚啊！幸虧你配合的好，不然我今天還真贏不了。”
小晚被氣的直咬牙。
眼珠一轉，直接搶過林舟面前的錢，數出一半塞進自己口袋，剩下的推回去，得意洋洋道：
“你自己說的，是我幫你贏的，得分我一半！”
大家見狀，又是一陣哄笑。
趙玥端著熱水壺，挨個給幾人添水。
林恩文看了眼墻上的鐘，放下手里的牌。
“好了，已經十二點了，別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大家點點頭，散了牌局。
小辣椒和小青椒早就在里屋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
林恩文想去叫醒他們，柳春花擺擺手攔住。
“算了，讓他們在這睡吧！明天小青和小晚反正都在家。”
林恩文想了想，點頭說道：
“也好，那我們便先回了。”
說著，兩人拿起外套圍巾，推門出去。
守歲到了這會也算告一段落。過了午夜十二點，大家便各自洗漱歇下。
林舟洗好躺進被窩，看著剛鉆進來的趙玥，笑著開口。
“明天就請一天假吧！”
“那哪行，明天就我一個上班，其他人都請假了，如果我不去，有病人怎么辦？”
“行吧！”
林舟頓了頓，又問。
“走完了嗎？”
“什么走……”
趙玥話說到一半，忽然明白過來，臉微微一紅，嬌嗔的啐林舟一口。
然后低聲道：
“已經走了。”
林舟一聽，嘿嘿笑起來，翻身將她摟進懷里，帶著幾分賴皮的口吻道：
“那還等什么？娘可盼著抱孫子呢，咱得加把勁兒啊。”
“你先別……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舟堵住了嘴。
屋里靜悄悄的，只聽見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遠處的鞭炮響。
……
第二天，天還沒完全亮，趙玥輕手輕腳的從被窩里爬起來，生怕吵醒身邊睡得正香的人。
可她剛一動，林舟就醒了，順手拉亮了床頭的燈，笑瞇瞇的看著她。
“對了，昨晚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后來給打斷了。”
趙玥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臉微微一紅。
“我是想說，可你……”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她邊穿棉襖，邊接著道：
“你讓我打聽的事，我都問過了……”
她將事情原原本本跟林舟講了一遍，末了還不忘叮囑。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可別往外說，姑娘臉皮薄。好了，你接著睡，我去做早飯。”
隨即系好扣子便打算往外走。
林舟笑著叫住她。
“別忙了，我剛才聽見外頭有動靜，八成是娘在做飯。”
“真的？”
趙玥愣了一下，隨即臉更紅了，小聲嘟囔道：
“都怪你，讓我起晚了。”
她慌慌張張拉開門出去了。
林舟望著她匆忙的背影，笑了笑，重新縮回被窩，又瞇了一會兒。
等他一覺睡醒，趙玥和柳春花已經上班去了。
起床走到堂屋，林小青和小晚正圍在桌邊喝粥。
門外積雪厚厚一層，少說也有三十公分，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沒有停的意思。
林舟洗漱完，坐到桌邊，小晚笑嘻嘻的遞過來兩個咸鴨蛋，不過只有蛋白，蛋黃早被她挖著吃了。
“哥，你多吃些蛋白，最近你都瘦了。”
小晚一臉討好道。
林舟無語，但還是接過來把蛋白吃了，又夾了根油條泡進粥里。
他看了林小青一眼，心里琢磨著：過段時間又要去老毛子那邊，要不要整幾艘先進些的驅逐艦帶回來？航母圖紙的話，還不急著拿出來。
一個是手里沒錢，一個是現在的基礎條件也造不出來。
他記得之前看的那個紀錄片，局座講過，那時候軍費緊張，優先保障空軍跟二炮，然后是陸軍，海軍排在最后。
林小青被他看的發毛，放下筷子詢問。
“哥，你老盯著我干啥？”
“那個，沒什么。”
林舟回過神來，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遞過去。
“這是北平一套四合院的鑰匙，一直空著沒人住，你拿著吧！你如果用得上就去看看，如果被征用了便算了，就不用管了。”
林小青接過鑰匙，驚訝道：
“哥，你啥時候有北平的房子了？而且還是四合院？”
林舟擺擺手，輕描淡寫道：
“這你就別管了，你放心住，不會有人找你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