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嘶!
嘶!
現(xiàn)場所有人聞言剎那,更是一瞬驚愕,誰都沒想到,凌天膽子這么大,竟然真的敢來?
不僅是來了,而且還如此淡定?
“我去,這家伙不是腦子有病吧?”
“這明明就是必輸?shù)木帧!?/p>
“我看他也就是裝裝樣子而已了。”
“我看也是。”
“這家伙膽子可真不小啊。”
“不過他既然來了,等下也會哭著跑出去。”
“沒錯,就他這兩把刷子,也有臉面在周院長面前囂張?”
“真是笑死我了。”
……
現(xiàn)場所有人在看見凌天的一瞬,沒有任何一絲看好,更多的卻是羞辱,畢竟在他們眼中來看,凌天今日來,就是來逞能的。
“凌天。”
周順看見凌天的時候,眸子內也閃過一抹詫異,剛剛那一瞬,他在凌天身上居然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奇怪。”
周順心中納悶:“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剛剛那一瞬間,這家伙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質,竟然有一點先生的影子?”
錯覺。
定是錯覺。
周順心中暗道:“他們不過是身形有點相似而已。”
孔堯見凌天如此囂張,心中不爽:“凌天,你好是無禮,你可知文斗臺意味著什么?”
“我們院長不僅精心擺下了文斗臺,還進行了專門的準備,就是為了給你最大尊重。”
“可惜你卻如此目中無人,甚至連早到準備都不做,看來你是已經做好認輸了。”
孔堯對凌天本就沒什么好感,這會有了機會,自然是要好生羞辱一下。
“是么?”
凌天倒是并不在意,只是聳肩道:“我只是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畢竟。”
“今日文斗臺,還沒有資格讓我準備。”
嘶!
狂妄之言,更讓現(xiàn)場眾人大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天:“我去,這家伙是瘋了吧?”
“他怎么能說出如此之言?”
“難道真是腦子有病?”
“八成是沒睡醒。”
“這家伙太狂妄了,我好想揍他。”
所有人都氣不過,青云書院是青云鎮(zhèn)最大的書院,甚至很大程度代表了官方,周順更是代言人,可就是這樣的身份,在凌天眼中,卻是垃圾不如,還不夠他準備?
當真狂的沒邊了。
“公子。”
蕭幼薇亦有詫異,她對于凌天的才華并不懷疑,可是現(xiàn)在如此狂妄,卻是令她詫異,越發(fā)的看不懂凌天了。
天驕?
廢材?
很是極端。
孔堯臉色都氣成了豬肝色:“好好好,你真是狂的沒變了,希望你等下在文斗臺上,還能有如此自信?”
孔堯說完轉身:“院長,這家伙實在是目中無人,虧你之前還為他擔心。”
“現(xiàn)在來看,壓根就沒必要了。”
周順也不由自嘲一笑:“凌天,其實你今日若不來,我頂多就是讓你在青云鎮(zhèn)內名聲掃地。”
“甚至你若來了,我也只會在文斗臺上擊敗你,并不會將你如何。”
“可惜,你竟如此狂妄自大,先是竊取麒麟絕對的下聯(lián),現(xiàn)在又如此沒有規(guī)矩。”
“既如此。”
“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周順也嚴肅了起來:“想來今日文斗臺的具體內容,你已知曉?”
“恩。”
凌天點頭:“別耽擱時間了,既然文斗臺是你擺下,那么你所提的任何要求,我都能答應你。”
“不管你是斗詩、斗詞、斗聯(lián)。”
“我,凌天,都一并接下。”
“因為。”
“我,不會輸。”
凌天如此狂言,現(xiàn)場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卻是爆出了一陣哄堂大笑,林云濤看不得這些,面龐漲紅:“你們笑什么呢?”
“我凌大哥說了不會輸,就不會輸。”
林云濤這話落下,眾人卻是笑的更厲害了,在人群外吳俊亦是緊鎖眉頭,心中很是詫異:“奇怪了,怎么今日他如此高調?”
“是真有取勝把握?”
吳俊身邊的吳猛,卻是面色陰沉:“俊兒,這就是你昨晚給我說一夜的窮酸書生?”
“那麒麟絕對真是他對的?”
“我……”
吳俊也有些慌神了:“父親,千真萬確,我不敢騙你。”
“可是我也不知他為什么會如此狂妄?”
“也許,他真有必勝把握吧。”
“糊涂。”
吳猛罵道:“你要知周順也不是簡單人,更不是別人說的什么落魄秀才,若真是落魄,當初趙青云豈能將書院給他?”
“他是有真本事的。”
“這凌書生再厲害,還能比他有才?”
吳猛的話讓吳俊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畢竟太反常了。
果然。
周順聽了凌天的話,更是面色大變:“好狂的小子,我原本覺得你只是無禮,現(xiàn)在看來,怕是林小姐跟你斷情,對你造成了太大打擊,讓你精神都出問題了。”
精神?
問題?
凌天也是笑了笑:“周順,何必多言呢?”
“直接開始吧。”
凌天這囂張的樣子,讓孔堯再也壓制不住:“院長,這家伙太可恨了,居然如此欺辱我青云書院無人。”
“既然如此。”
“我孔堯愿擺下文斗生死臺。”
“你可敢接?”
文斗生死臺?
凌天愣了下:“你確定?”
“呸。”
孔堯怒罵:“看你這樣就是不敢。”
“你若不敢,就乖乖跪下跟我道歉,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跪下?
道歉?
你也配?
凌天負手一笑:“既然如此,那么這文斗生死臺。”
“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