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
瞧不上?
侍衛(wèi)腦子都要炸了:“公子,可只要有了秀才之名,他就不是個窮酸書生了。”
“更不會被人看不起啊。”
“你們不懂。”
吳俊擺了擺手,心中卻是越感覺看不懂凌天了:“那對子是麒麟先生所出,在文人圈子里面很是出名。”
“困擾大家近三年的對子,被他一下就破解了。”
“此子之才,絕不容小覷。”
“甚至他身上還有其他秘密。”
吳俊懶得多做解釋,帶著手下直奔青云書院而去,才剛進(jìn)入書院,吳俊就叫嚷了起來,驚醒了現(xiàn)在的書院長:“吳俊,你做什么?”
“院長,來不及解釋了。”吳俊臉色漲紅:“快帶我去青云榜。”
“你要做什么?”周順有些不悅:“難道你也想挑戰(zhàn)一下青云榜?”
“不不不。”
吳俊連連擺手:“院長,是青云榜上的對子,被人破解了。”
“什么?”
周順聞言眼起震撼,不僅是周順,書院里面的其他書生也都湊了上來:“這怎么可能?那對子的奇妙,堪稱無解啊。”
“我之前前往中州的時候,那對子在中州書生圈里面都傳瘋了。”
“對啊,我也有聽說啊,甚至有人出千金購買下對。”
“吳俊就是一個廢物,他怎么可能會對的出來?”
……
吳俊見周順不信:“院長,雖然我平時混蛋了點(diǎn),不過我可不敢騙你,這對子真的被人破解了。”
“哼。”
周順輕哼:“那我就給你一次機(jī)會,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否對出來。”
吳俊吞了一口唾沫,跟在周順身后,來到了書院后面的閣樓之內(nèi),才剛進(jìn)入閣樓,就能看見那位居中央的上對,周順親自研磨:“吳俊,青云閣是我青云書院的禁地。”
“除非有人愿意挑戰(zhàn)青云榜,才能打開。”
“今日為你破例,你若是不能將下聯(lián)寫出來。”
“就算是你爹,也保不了你。”
吳俊點(diǎn)了點(diǎn)頭:“院長,你就放心吧,我并非是白癡之人。”
吳俊說到這,也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將凌天所說的對子,在腦海里面聯(lián)系過了兩次,這才敢下筆,隨著吳俊落筆之時,周順也湊了上來,這會在周順內(nèi)心很是詫異:“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樣的對子,能讓吳俊這個廢物,如此激動?”
隨著周順凝神一瞬,只見吳俊筆下生風(fēng),一口氣將對子寫出。
“這……”
周順也是有才之人,看著對子一下就愣在了原地,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會他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我的天,到底是誰有如此才華,竟能寫出如此對子?”
周順這震撼的模樣,吳俊看在眼中,心中卻是有點(diǎn)小得意:“院長,我覺得這還不是最好的,我這里還有一對。”
還有一對?
周順腦子都要炸了:“快,寫來看看。”
吳俊倒是沒藏著,繼續(xù)落筆一個觀海潮對出。
嘶!
嘶!
嘶!
周順是有才華在身的,看見這兩個對子,腦子更是轟鳴大響:“好對,好對啊。”
“怎么會有人,如此有才?”
不僅是周順,現(xiàn)場其他圍觀人,更是徹底懵了:“好對,好對啊。”
“兩對相比,我更覺得觀海勢更有氣勢,更為符合啊。”
“其實(shí)那印月井也不錯。”
“不管怎么說,這兩對子作為下聯(lián),都堪稱絕品啊。”
……
這會所有人都懵了:“吳俊,這對子是誰寫的?”
“有如此大才之人,莫非是麒麟先生?”
“對啊,這上對就是麒麟所出,能對出下對之人,也只有麒麟先生。”
“吳俊,你見到麒麟先生了?”
……
周順更是湊了上去:“吳俊,你快跟我說說,先生在哪?”
“不不不。”
吳俊搖頭:“其實(shí)你們都誤會了,這壓根就不是麒麟先生所對。”
不是?
那又是誰呢?
周順很是期待:“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仔細(xì)說說,到底是誰有如此才華,能對出此等絕對?”
其他書生更是湊了過來:“吳俊,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你倒是說啊。”
“能寫出如此絕對,其才華怕是不在麒麟之下。”
“我們青云鎮(zhèn)什么時候出了如此大才?”
周圍的催促聲,都快要將吳俊給吞了,對于眾人的激動,吳俊卻是顯得格外淡定:“其實(shí)寫出這對子的人,你們都認(rèn)識。”
“而且要說出來,他在我們青云鎮(zhèn)也算有點(diǎn)名氣了。”
“甚至是個怪人。”
吳俊帶著一絲神秘,這可將周順給急壞了:“吳俊,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這大才子到底是誰啊。”
吳俊見時間也差不多了,猛得起身,吐出兩字:“這人就是……”
“凌天!”
“凌書生!”
嘶!
嘶!
嘶!
吳俊話語一落,現(xiàn)場登時大驚,隨即卻是響起了一陣哄笑:“開玩笑呢?”
“吳俊,你怕不是將我們當(dāng)白癡了吧?”
“那窮酸書生誰不知道啊,這三年來一直在城外竹屋住著。”
“沒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么大才華呢?”
“他這三年愣是什么都沒做,能有什么能耐。”
“他能對出麒麟先生的絕對,才是有鬼了。”
……
周順也是皺眉:“吳俊,你就算想玩我們,你也要找個好一點(diǎn)的理由啊。”
“而且你隨便找個誰都比他更強(qiáng)啊,甚至你說是你自己對的,我都信你。”
周順一臉的無語。
“院長,我所言句句屬實(shí)。”吳俊也有些急了:“我雖然平時混蛋了點(diǎn),可是我好歹也是有底線的。”
“而且今日現(xiàn)場還有林家父子也在。”
“他們都能為我作證。”
“夠了。”
周順輕哼:“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這家伙三年來,甚至連一個秀才頭銜都不敢來得。”
大乾對于書生有特權(quán),并不像是其他朝代一般嚴(yán)肅,他們只要在當(dāng)?shù)貢簠⒓涌荚嚕蓵嚎己说怯洠湍艹蔀樾悴牛诔闪诵悴藕螅湍軈⒓訒罕仍嚕灰M(jìn)入三甲。
就會參加州試、到最后由每一個州試的三甲進(jìn)入朝堂殿試。
能對出這對子,絕不是秀才可為,周順之前甚至也讓人聯(lián)系過凌天參加考試,可是凌天壓根就沒前往,這讓周順覺得,凌天就是想逃避徭役,這才會裝做一個書生樣。
“院長……”
“夠了。”
周順輕哼:“吳俊,你也別騙我了,這對子乃是麒麟先生所出,那么能給出標(biāo)準(zhǔn)答案的,就只有麒麟先生自己。”
“想來是你得到了先生指點(diǎn)。”
“畢竟青云鎮(zhèn)誰不知道,林云舒能成為武狀元,都是先生指點(diǎn)。”
“現(xiàn)在。”
“林狀元跟凌天斷情,親赴燕城。”
“想來是先生心軟,想要彌補(bǔ)一下這個窮酸書生,才會給出答案,讓你給凌書生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