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包一人就那么幾個,他們都已經(jīng)吃完了。
扭頭一瞧,這兄弟還吃呢。
他吃的慢,會不會是他是個沒品的東西,所以不想吃呢?
林程忍不住開口了:“兄弟,你吃不完的話,我可以幫你。”
此話一出,大家都又是期待又是生氣地看了過來。
鳳璟直接加速,嚼嚼嚼咽下了菜包,然后拿起了最后的菜包,放到自己身旁,才不慌不忙地開口:“不需要,我能吃完。”
鳳璟打算吃完飯就回去繼續(xù)看劇的。
都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鳳璟發(fā)現(xiàn)這些電視劇雖然是假的,但,劇情順暢的情況下,也能給他帶來不少的有效信息。
曾經(jīng)被父子關(guān)系遮擋的那些迷霧,他終于看透了。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父皇的態(tài)度變化如此之快了。
因為父皇老了,而他正值壯年,一個完美的太子,和一個年老的帝王。
父皇忌憚他罷了。
并不是他真的有錯。
妨礙他登基的,也只有他的父皇。
所以,他要怎么做呢
鳳璟再一次被涌現(xiàn)的黑暗緩慢吞噬。
他的鳳眸翻涌著漆黑。
“鳳璟,快過來看看你想玩什么!”
鳳璟:黑化暫停。
黎知弋眼睛亮亮的,招呼他。
俗話說的好,任何看似無聊的活動,只要玩的人多了,瞬間就樂趣滿滿!
打牌就是這樣!
平時大家自己在家的時候,很少會抽時間去刻意跟朋友打牌。
但在旅店,一下子就成了熱門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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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璟發(fā)現(xiàn)自己在旅店里,沒有任何黑化的時間。
準(zhǔn)確來說,他剛要黑化,就會被各種人打斷。
一個晚上,鳳璟完美融入了集體。
自來熟的林程、江京明等人:“鳳璟!你打不打球?不打?你不會?”
大鳳朝技能點滿的完美太子鳳璟微微一笑:“來。”
結(jié)果拿到的球拍完全不認(rèn)識。
被嫌棄:“……算了,我先教你。”
十局之后,鳳璟一招扣球。
江京明破防:“我不玩了!”
打球打累了,又在思考學(xué)習(xí)的劇情處理時,聽到一旁跟人切磋的客人大言不慚:“我這招沒人能破!不信就試試!”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可以,自信出征的鳳璟:“我來。”
這他確實行。
他曾經(jīng)率領(lǐng)千軍三戰(zhàn)三勝。
鳳璟的身手不凡,而且輕功了得。
不暴露還好,暴露出來,直接被一群大老爺們圍了起來。
在他耳邊撕心裂肺:“教我!!!”
最后鳳璟累的半死,跟小店長一塊兒坐在紫藤花燈下喝茶賞景。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不知不覺,他早就放下了之前的姿態(tài),以一種在大鳳朝從未有過的、極為放松的姿態(tài),聽大家聊天。
其實他們聊得都是一些沒什么營養(yǎng)的廢話。
這種話他常在父皇批閱的奏折里看到,甚至大家花費時間聊得比那些問好還要無聊。
但就是……很舒服。
原來日子還能這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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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知弋之前視頻里的黑子,全都交由了聞氏集團的律師團處理。
她堅持要給律師費。
之前被意姐給糊弄過去了,她又找到了聞總。
結(jié)果聞總也堅持拒絕!
原因如下:
“小店長,原來我們不是朋友。”
聞總的功夫不到家,學(xué)不到安宜的精髓。
很像小店長不會打量別人,于是抬抬垂垂,最后把自己搞得招笑但可愛。
不過聞總的不是可愛,是被林程控訴的惡心。
但好在黎知弋還是很吃這一套。
“是朋友,但這件事真的很麻煩你。”
這是她的事,與聞總無關(guān)。
朋友之間也不能隨便麻煩別人。
而且這與之前林意借她房子住不太相同,告黑子是一件需要時間比較長的事。
黎知弋有自己的原則,她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好吧。”
聞總是很尊重朋友的聞總。
他很愿意幫小店長做些事,一是因為小店長與林意和他的關(guān)系很不錯,二是旅店的神奇之處。
但也因為足夠尊重朋友,所以也不會讓店長為難。
總之,黑子的事交由別人解決。
今天的任務(wù)是支持小明的新歌!
黎知弋昨晚苦思冥想要準(zhǔn)備的東西,早上起床后,便蹬著三輪車,絲滑無比地趕到了鎮(zhèn)上。
千溪鎮(zhèn)雖小,但五臟俱全,集市上大部分東西都能買到。
等她騎車回來,應(yīng)該能正好趕上第一首新歌發(fā)布。
江京明緊張的有點想吐。
雖然他看上去非常自信,自信過了頭。
但其實他真的很緊張。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像當(dāng)年他寫的第一首歌發(fā)布時那樣。
但那時,意氣風(fēng)發(fā),對一切都毫不畏懼的江京明,更多的是激動和興奮。
現(xiàn)在他是真緊張了。
這首歌對他的意義不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與他第一首歌相提并論。
因為這首歌,算是他的新生。
在患有頭疾且頭疾發(fā)作的數(shù)月里,他的歌曲創(chuàng)作能力持續(xù)下降。
對作品要求嚴(yán)苛至極的他來說,這無疑是重大打擊。
網(wǎng)上對他的跌落神壇的唱衰。
圈內(nèi)對他創(chuàng)作能力情況的揣測。
之后的背刺……
樁樁件件,江京明都在承受巨大的壓力。
直到來到一只旅店。
他才開始重新走向好轉(zhuǎn)。
是身體與創(chuàng)作能力共同的好轉(zhuǎn)。
因此,這首歌對他來說的意義非凡。
它記錄了他對一只旅店的感情,以及一只旅店在他痛苦和迷茫時,帶給他的美好和平靜。
“小明,你新歌到底幾點上啊?我怎么刷新沒有啊?”
江京明:“新歌?”
他回過神:“下午六點。”
所有等著聽的客人們:“……什么!”
江京明被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給驚了一下,等回過神,看到大廳里的大家時,更是茫然道:“你們怎么都在這兒?”
這個時間,大家該回房間的回房間,該出門的出門。
在這兒干嘛?
林意作為代表發(fā)言,沒好氣道:“陪你新歌上線。”
江京明:“……”
有種被熟人看透了緊張,超多的關(guān)心,讓江京明都有些受寵若驚,最后嘴硬道:“大家其實做自己的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