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我跟你拼了!!”
虛空之上,林瑯神色猙獰,怒聲嘶吼。
此時他身上的氣息,早已萎靡到了極點,眼底盡是怨恨。
下一剎,在周圍眾人目瞪口呆地注視下,林瑯雙手猛然一握,眉心突然有大片金色的氣血噴涌而出。
隱隱間,在那成片的血氣之中,似乎有一縷金輝一閃而逝,朝著蕭妙妙洞射而來。
“小心!!”
陸容漁驚呼一聲,白皙絕美的俏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悸。
可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見凌霄手掌猛然一握,渾身氣血轟鳴,竟直接將那一尊亂古戰(zhàn)戟擲了出去。
“鐺。”
隨著一道震耳的天音響徹而起,林瑯身軀猛然一顫,眼睜睜看著自己溫養(yǎng)在魂海中本命道印,竟被凌霄一戟射碎。
“撲哧。”
林瑯口中當(dāng)即噴出一道鮮血,混雜著內(nèi)腑血肉,觸目驚心。
他低頭看著試煉場上橫七豎八躺的尸骸斷肢,眼底閃過一絲苦楚。
下一剎,他根本沒有一絲猶豫,轉(zhuǎn)身朝著試煉場外逃竄而去。
“嗯?”
凌霄搖頭一笑,與蕭妙妙對視一眼,“妙妙…”
“嗡。”
蕭妙妙頓時心領(lǐng)神會,手中法蓮從天鎮(zhèn)下,朝著林瑯怒印而下。
一瞬間,那一片天地就被徹底禁錮了,道紋流轉(zhuǎn),封禁諸天。
“該死!!”
林瑯仰天怒喝,渾身氣血沸騰,想要掙開這朵青蓮禁錮。
只是!!
在凌霄的眸光注視下,他只感覺內(nèi)心無比惶恐,根本不敢完全放下警惕。
“轟隆隆。”
最終,在周圍眾人驚恐震撼的眼神中,這位天元城主的身影被從天碾落,砸落在了戰(zhàn)臺之上。
煙塵四起,整座試煉場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那一道矗立在戰(zhàn)臺上的黑衣身影,眼底除了敬畏,還有一絲淡淡的恐懼。
剛剛凌霄一人一戟,屠殺天元侍衛(wèi)的一幕,早已令他們內(nèi)心震顫。
可他們還是沒想到,這位凌霄公子居然強(qiáng)大到了這等地步,一戟崩碎一位圣尊強(qiáng)者的本命道印。
“凌霄!!你們敢殺我,知道會是什么下場嗎?”
林瑯掙扎起身,眼底盡是怨恨。
此時他一半身軀,都已經(jīng)被蕭妙妙蓮印破碎,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哦?什么下場?”
凌霄眼眉輕挑,與蕭妙妙對視一眼,眼底皆是一抹淡淡的玩味。
他早就猜到,這位天元城主背后,一定是一方安樂天地真正頂尖的勢力。
不過,對于凌霄而言,頂尖不頂尖的,無所吊謂。
以他如今的實力以及麾下的強(qiáng)者,就算西天那些佛主降臨,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許之一身上,一定隱藏著一些真正關(guān)乎整個安樂天地氣運的秘密。
只要凌霄能幫他得到那一柄混沌古劍,或許就能揭開事情的真相。
“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都會死…”
“是么?難不成你背后是珞珈古寺?”
凌霄眼眉輕挑,嘴角隱有一絲玩味。
“什么?”
林瑯明顯一愣,并不理解凌霄話里的深意。
“圣人殿都奈何不了我,難不成你背后的勢力,比圣人殿還牛逼?”
凌霄搖了搖頭,手握亂古戰(zhàn)戟,直接朝著林瑯怒插而下。
此時這位天元城主,道印破碎,肉身崩裂,根本不可能是凌霄的對手。
隨著那一根黝黑大戟砸落,林瑯的身影,頓時被釘死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直噴而出。
“凌霄!!”
“許兄,看看他乾坤戒中,有沒有你要的東西。”
“是…”
許之一眸光輕顫,看著那如死狗一般,被凌霄插在地上的林瑯,眼底同樣是一抹驚悸之色。
今日若非凌霄,他別說鎮(zhèn)壓林瑯這樣的圣尊強(qiáng)者,恐怕單單試煉場中的戰(zhàn)侍,就能輕易將他碾死了。
這樣的恩情,是還不完的…
“小子,你別以為你不說實話,我就查不到你的身份,這試煉場中有記憶魂晶,無論你走到哪,都會面對無休止的追殺…”
林瑯牙關(guān)緊咬,從未經(jīng)歷過如此羞辱。
而許之一則是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身前,指尖劍氣噴涌,直接將他那一根帶著乾坤戒的手指斬了下來。
“嗯?”
林瑯臉色陰沉,強(qiáng)忍著手指上的劇痛,眼睜睜看著許之一從他乾坤戒中取出了一柄古老的石劍。
“是它!!”
許之一眸光顫動,眼底激動根本無法壓抑。
終于,在歷盡千辛萬苦之后,他還是如愿從天元城中,奪回了這柄古劍。
“嗡。”
下一剎,在凌霄略顯玩味的眼神中,許之一手握石劍,轟然斬落,將林瑯頭顱斬了下來。
此時他的眼底,隱有一絲釋然,像是徹底告別了過去,得以解脫了。
“走。”
凌霄并未多言,在周圍所有天驕、強(qiáng)者復(fù)雜的眼神中,踏著一地尸骸,朝著天元城外走去。
“許公子,這柄石劍,應(yīng)該不僅僅是一件混沌古寶這么簡單吧?”
城外古山,凌霄牽著蕭妙妙,看著眼前許之一,眼底隱有一絲玩味。
“嗯?”
聞言,許之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猶豫,緩緩點了點頭。
“不錯,公子,實不相瞞,我的確是劍仙谷余孽。”
“哦?”
凌霄眼眉輕挑,佯裝出一副詫異之色。
其實,他壓根連劍仙谷都沒有聽說過,什么余孽不余孽的,更是跟他毫無關(guān)系。
“這柄劍,是我劍谷傳承,所以…”
此時許之一并未告知劍冢的消息,其實內(nèi)心也是有些自私的想法。
以凌霄、蕭妙妙等人的實力,一旦他們進(jìn)入劍冢,恐怕其中的造化,就跟他徹底無緣了。
“原來如此,不知許公子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凌霄輕輕頷首,并未拆穿許之一的小伎倆。
天命之子嘛,忘恩負(fù)義不是基本素養(yǎng)么?
“我想先回一趟許家。”
許之一眼中閃過一絲沉吟,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肅穆之色。
“如果凌霄公子不嫌棄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回族,也好讓我進(jìn)一進(jìn)地主之誼。”
如今他還不清楚,天元城背后究竟是哪一方勢力。
可從林瑯口中,他已經(jīng)知曉,這方勢力一定是安樂天地真正的頂尖。
以他和許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應(yīng)對任何一位圣尊強(qiáng)者。
可有凌霄跟隨,無論是誰,都不能輕易威脅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