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也眨了眨清澈無辜的大眼睛。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空氣詭異的寂靜了幾秒。
周醫生深吸一口氣,不愿相信的看向容杉詢問道,“你們說的病人在哪兒呢?”
我怎么沒看見呢?
“吶。”容杉指了指姜虞,打破了周醫生最后一絲希望。
周醫生當場兩眼一閉,就要暈厥過去。
還好容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并立刻摁下人中,痛心呼喊,“老周你別死啊~”
他摁的實在用力,周醫生眼淚都疼出來了,想裝暈都不行。
他悲憤地睜開眼。
“太好了,老周,你還活著,還好我救的快。”容杉見他醒來,松了一口氣。
周醫生:●?●我謝謝你!
沒看到周醫生眼中的怨念的容杉把他往前推了一把說道,“既然還活著,那就先給她看看病吧。”
周醫生板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默默含淚。
今天他的職業生涯,非毀不可嗎?
“差點忘了,今天有個患者的老公要生了,我得去幫他接生,我先走了。”周醫生胡謅了個借口,轉身就想跑。
容杉再一次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接生是產科的事,關你精神科什么事。”容杉勸道,“快去幫我看看我這位朋友還有救不。”
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了,周醫生轉過身來認命嘆氣。
三分鐘后,在客廳坐下,一坐下容杉就焦急的想讓周醫生給姜虞看診。
雖然沈輯的戀愛腦治不了了,但只要姜虞的腦子能治好,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她成為他們的主母。
周醫生則一臉高深莫測地喝了幾口茶,然后放下茶杯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掀起眼皮看向對面的姜虞。
只吐出三個字。
“沒救了。”
攬著小姑娘的腰,言笑晏晏的沈輯臉色一沉。
容杉更是一驚一乍。
“沒救了?!”他不可置信的再次詢問,“真病的這么嚴重?”
周醫生:“嗯。”
“可你都還沒給她看診,怎么就知道她沒救了?”容杉不信。
好歹走個流程啊。
周醫生露出命苦且死亡的微笑,你猜我為什么知道?
三次,整整三次了,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帶來看病,防住了這個沒防住那個,簡直防不勝防!!!
這次甚至還是他親自送上門的。
真是大意了,他當時就該問一下病人叫什么名字的。
周醫生懊惱極了。
沈輯下頜緊繃,噙著滿眼慍怒的看了過來,極其漂亮的臉上面無表情。
“周醫生,我是相信你才帶你過來的,所以,你的醫術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平靜的語氣里全是陰惻惻的威脅。
周醫生向來對病人的情緒十分敏感,在他眼中沈輯也是個需要治療的重度危險病人。
所以在察覺到對方的警告后,他臉上的苦澀又多了幾分。
他小心翼翼的苦笑,“其實也不是完全救不了,還是有一點能救的。”
沈輯的臉色這才好一點。
周醫生也算是明白了,今天要么得罪這位爺,要么就是招牌被砸的稀巴爛,左右為難的他最終咬了咬牙。
拿出了壓箱底的東西。
招牌能不能保住就看它了。
在陳婉茹等人疑惑又好奇的目光下,周醫生走到了姜虞面前。
姜虞也算是看明白了。
好好好,又是沖她來的。
她抿緊唇瓣,轉頭看向皇后,不開心的說,“朕沒病。”
“嗯,我們小乖沒病。”沈輯摸著她的腦袋,笑的溫溫柔柔,語氣寵溺。
一看就知道他沒信,姜虞鼓起腮幫子再次強調。
“皇后,朕真的沒病!”
沈輯依舊是笑盈盈的注視著她,溫聲細語的哄道,“嗯,你沒病。”
姜虞又氣又無奈,抬頭看向周醫生,“你跟他說,朕到底有沒有病。”
周醫生微笑。
都自稱朕了,你說有沒有病?
周醫生不語,只求助的看向沈輯。
“小乖,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別人不信啊,一想到你以后會被指指點點,我就難受。”沈輯一言不合就開啟茶言茶語模式。
驚呆了眾人。
周醫生面帶微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這個“別人”不會是指的他吧?
姜虞本想說誰敢指指點點她就扇誰。
但轉頭看到皇后傷心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有些煩躁的撇了撇嘴。
不行,必須證明一下自已沒病。
“要朕如何配合?”姜虞問周醫生。
“把這個吃下。”周醫生反手一掏,掏出一顆白色藥丸。
看著那不知是什么的藥丸,姜虞和沈輯都皺了皺眉。
為了小姑娘的安全,沈輯正想讓容杉檢查一下藥丸是否有毒,本該在房間里發奮圖強的青玉突然出現。
“陛下,不可。”青玉頂著張被學習摧殘的臉快速下樓。
“誰知道這藥丸有沒有毒,陛下萬不可食用。”青玉來到姜虞面前,警惕地看著周醫生。
被質疑的周醫生不樂意了,“這可是我家祖傳的藥方,怎么就有毒了。”
“那你先吃。”青玉冷臉。
“我又沒病。”周醫生無語道。
青玉還想說什么,被姜虞拉住,關心詢問,“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說到這個,青玉一言難盡,甚至想哭。
“陛下,青玉有愧于你。”青玉不能成為完美軍師了。
因為物理真的太難了!!!
姜虞:?
“陛下,請讓青玉為您驗毒。”青玉一臉嚴肅的說道。
見她這么堅持,姜虞點頭。
于是青玉向周醫生要來了祖傳藥丸,然后拿出銀針刺了進去。
周醫生:(o言o)
所以,這也是位潛在客戶?病的也不輕啊。
見銀針沒有變色,青玉不信,于是她又把落荒而逃的阿占搖了回來。
阿占很快就跑了回來,聽完青玉的話后,他面色凝重的掏出一條小青蛇,讓小青蛇嗅了嗅藥丸。
最后小青蛇搖搖頭爬了回去。
“陛下,無毒。”阿占對姜虞搖搖頭。
聞言,周醫生倒吸一口涼氣。
好好好,又一位潛在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