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陳隊讓姜虞先別急,自已轉身摟著審訊員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出了審訊室。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半小時后終于在姜虞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回來了。
“有人來保釋你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審訊員回來拿出鑰匙向姜虞走去,按程序給她打開了手上的倆破破爛爛銀手鐲。
姜虞握住手腕轉了轉,抬眸看向門口的陳隊。
等姜虞走出審訊室,陳隊語重心長的叮囑,“還好你的家人來的及時,帶了律師來保釋你。”
“雖然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但仍舊還有嫌疑,所以最近別惹事兒,一切等案件結束再說。”
姜虞蹙了蹙眉,家人?難道姜明月來了?
她問他,“我的人呢?”
“都在外面等你。”陳隊揚了揚下巴說道。
姜虞來到外面,果然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青玉和阿占,以及神色緊張的暗衛乙。
順著暗衛乙的視線看過去,原本邁向青玉的腳果斷轉了方向,向另一邊快速走去。
“皇后?”
在這里看到本該在家睡覺的皇后,姜虞驚訝極了。
晚風中,沈輯抿著漂亮的紅唇,看著出來的小姑娘,三步做兩步的上前抱她入懷。
“你怎么來了?”姜虞輕輕拽住他的衣服問道。
“聽說你被警察帶走了,擔心你受委屈就來了。”沈輯脫下外套溫柔的為她披上,垂眸溫聲說道。
在聽到暗衛甲的匯報后,他立馬帶上律師就趕了過來,生怕自已來晚了小姑娘受到欺負。
好在,趕上了。
沈輯捧著姜虞的臉,仔仔細細的檢查,但凡找到一點傷口都得變臉。
被捧著臉左轉右轉的姜虞眨眨眼,抿起了唇瓣,她直勾勾盯著他說,“我沒殺人。”
聞言,沈輯愣了愣,硬是從那張冷臉萌的臉上看出了一絲委屈。
“當然,我們小乖這么乖怎么可能會殺人。”
“就算是不小心殺了對方,也肯定是他的錯。”
他捧著她的臉湊近幾分,鼻尖擦過鼻尖,溫聲細語的輕哄。
沒想到皇后也這么相信自已,姜虞欣慰的笑了。
“乖,一切有我。”沈輯溫溫柔柔一笑,彎腰抱起姜虞,大步向街邊停的車走去。
陛下被皇后抱走了,青玉和阿占對視一眼,默默看向暗衛甲和剛被暗衛甲撈出來的暗衛乙。
暗衛乙轉頭就對上兩人的視線,他撓撓頭,客氣一下說道。
“你們沒車嗎?要不要坐我們的車?”
然后,車門一開一關,兩人已經穩穩坐在了后座,透過車窗直勾勾盯著他,無聲催促。
暗衛乙:我只是客氣一下,隨橙想,他還是太體面了。
大家都走了,只有在警局里忙前忙后撈人的聽·全能管家兼御用律師·風被無情拋棄。
等他終于走完所有流程,帶著一身疲憊走出警局,看著空無一人一車的大門,那一刻他在風中無聲凌亂。
人生短短三萬天,他想發瘋一天。
正當聽風擼起袖子就打算發瘋的時候,手機里突然傳來銀行到賬的聲音。
“吱吱寶到賬一百萬元~”
冷冰冰的機械音此時聽著格外悅耳。
聽風關掉手機,四十五度仰望黑夜,在冷風中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蒜鳥蒜鳥~人生短短三萬天,瘋了一天少一天。
今天也是努力賺錢的一天呢~
后來也不知道沈輯是怎么處理的,反正后面警察也沒再來找姜虞。
姜虞在家也沒閑著,畢竟白秋雅臨死前說的話,確認了她之前的猜想。
這里果然有姜國的人,而且是和白秋雅一起回來的,那說明對方也保留著曾經的記憶。
那赤耀花為何會出現在現在也說的通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是誰,有什么目的。
似看出姜虞在愁什么,青玉拿出一樣東西。
“陛下,這個手機或許能幫我們找出那個人。”青玉遞上前說道。
看著手中平平無奇像個黑匣子一樣的手機,姜虞疑惑,“為何?”
“我們奉命前去捉拿白秋雅時聽到她用這個手機聯系了一個人,兩人還約好了見面。”青玉一一回稟道。
姜虞打開手機翻到通話記錄和聯系人,里面竟然只有一個聯系人。
她反手就撥了個電話過去,但一直提示關機。
什么都厲害就是不太會玩現代科技的女帝大人抬眸看向對面的兩人。
“你們能用這個手機追蹤到對方的位置嗎?”她問。
青玉搖頭,表示在山上長大的她眼里只有醫術,也不太會用高科技。
阿占更是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表示在與世隔絕的苗寨里長大的他,更不會用高科技。
姜虞嘆氣。
好不容易找著的兩個屬下,一個比一個鄉巴佬,偏偏自已還是個假城巴佬。
ε=(′ο`*)))唉,要是姜明月在就好了。
遠在邊境執行任務的姜明月突然打了個噴嚏,莫名感覺背后涼涼。
“隊長,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先撤?”身穿作戰服的乘風回頭詢問。
“不用,今天必須把東西拿回來,大家一會兒按計劃行事。”姜明月只茫然了一瞬,隨后眼神犀利如獵鷹般盯著前方,宛如出鞘的利刃。
見姜虞愁眉苦臉,作為軍師的青玉第一次感受到無力。
不能為主子分憂的屬下有何用。
她含淚暗暗發誓,等回去了她就苦學鉆研高科技,打造更完美的軍師。
阿占則默默掏出一把蟲子說,“不然讓我的小寶貝們鉆進手機里,順著網線爬過去?”
他看網上那些人就是這樣說的。
看著天真的阿占,姜虞和青玉都沉默了。
好一會兒,姜虞轉頭看向青玉問,“阿占現在多大了?”
“十八了。”青玉答。
“孩子這么大了,送去學堂還來的急嗎?”
“大概是來不及了。”
“那怎么辦?他這么傻著也不是個辦法。”
“不然扎幾針?”
拔苗助長尚可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