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軀密不透風將她牢牢籠罩,
微涼的指節仍在她柔軟的唇齒間,
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碾動。
他垂眸鎖著她泛紅的眼尾,
語氣里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誠懇:“又要哭了嗎?”
阮箏箏早已被他逼到退無可退的懸崖邊緣。
口腔里滿是他指尖裹挾的氣息,
清冽里裹著鋪天蓋地的侵略性,
連呼吸都被他的氣息盡數侵占,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咽他的掌控。
她抬手攥住他骨節分明的手腕,用盡全力才將那只在她唇齒間肆意肆虐的手指,從嘴里拽了出去。
喘著氣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就是落地窗,冰涼的玻璃抵住后背,退無可退。
媽的。
她仰起頭,迎上他那張帥的攻擊力的臉。
這男人生得好看,眉眼如刀,鼻梁高挺,此刻正垂著眼看她,
她死死咬住剛被他蹭去血跡的下唇,
眼尾還紅著,嗓子卻硬得很:
“所以呢?”
她盯著他,一字一頓:
“先生覺得十個億虧了,想把我怎么樣?”
封譯梟抬眸,
視線落在她被咬得幾乎要再次滲血的紅唇上。
真是一點都不聽話。
僅僅只是讓她“別咬”,他已經說了兩遍,這女人卻主打一個左耳進右耳出,
他說的話是屎嗎?
這么不入耳。
男人慢條斯理地抬起那只剛剛被她甩開的手。
“想把你怎么樣?”
他低聲重復著她的挑釁,微涼的虎口猛地卡住她的下頜。
修長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兩頰,強硬地迫使她松開牙關。
“唔……”
阮箏箏吃痛,嘴微張,那截被咬得充血的下唇終于重獲自由。
封譯梟粗糙的指腹擦過她唇瓣上那點新鮮的血絲,將那一抹殷紅惡意地抹暈在她的唇角。
“想讓我庇佑你,”
“卻又連最基本的順從都學不會嗎?”
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眼底的不甘:
“十個億,買一只只會虛張聲勢、連怎么討好金主都不懂的兔子,的確是一筆爛賬。”
阮箏箏以為他要翻臉不認人了。
然而,
封譯梟卻倏地松開了手,
順著她剛才那句“所以呢”接了下去。
他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我教你。”
阮箏箏懷疑自已聽錯了。
“你……教我?”“嗯。”
封譯梟的表情認真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既然你要勾引我,那不如直接讓我教你怎么勾引。”
“省得你在這兒演那些拙劣的戲,我看著礙眼。”
阮箏箏:“……”
女上男下。
她赤裸的肌膚貼著他依然平整挺括的深色襯衫,
極端的溫度差讓她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封譯梟沒有推開她。
微微低頭,看著她。
“第一步。”他說,“別發抖。”
見她下意識又想咬嘴唇,他無情打斷:
“別咬了。”
阮箏箏:“什么?”
他看著女人一臉懵,迫不得已解釋:
“別咬嘴。”
阮箏箏:“為什么?”
“會流血。”他嘆了口氣。
“哦。”
看著女人這次似乎是真聽進去了,他才繼續。
“第二步。”他的手扣上她的腰,“看著我。”
阮箏箏對上他的眼睛。那雙冷藍色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第三步。”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將她拉近,“呼吸。”
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阮箏箏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灑在自已唇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然后呢?”
她聽見自已問,嗓音發緊,下意識又想去咬嘴唇。
還沒來得及實施,
男人冷幽幽地開口:
“再咬,我就讓你含點別的。”
作為閱文、閱片無數的沖浪選手,
阮箏箏一秒get到了這破路也能開車的精髓。
封譯梟看著她微顫的睫毛,低聲道:
“試著親我。”
阮箏箏貼上他的唇,輕輕摩挲,然后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探入。
封譯梟沒有動。
任由她笨拙地在他口中探索。
直到她準備退開時,他才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角落的恒溫箱上,
Zenobia 不知何時爬了出來,
歪著翠綠的小腦袋,看著主人和那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它不太懂。
但主人好像……很高興?
一個漫長的吻結束后,阮箏箏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里。
她能感受到,身下有什么東西,正抵著她的大腿。
硬邦邦的。
屋里沒開主燈,
只有玻璃箱里的補光燈虛虛籠在她身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線。
封譯梟的視線從她肩胛骨落到裙擺下方的小腿,
片刻后,他走到她身后。
沒有任何預兆。
他伸手掀起襯衫下擺,將手伸了進去。
阮箏箏手掌緊貼著微涼的玻璃,
視線有些渙散地看著恒溫箱里輕輕搖晃的Z
封譯梟的撫摸毫無章法,掌心完全貼著她的肌膚,
像在仔細感受兩人的差異———
他的手總是偏涼,
而她的皮膚被他觸碰過的地方,
都燙得驚人。
他的手從內褲邊緣伸進去,
“士……了。”
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實驗觀察結果。
“因為……很癢。”
阮箏箏急促喘息著,
吐出的氣息在玻璃上暈開一團白霧。
封譯梟指間那枚冰冷的黑色細戒,無意間擦過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激起一陣致命的戰栗。
“哪里癢?”
男人的..無師自通地找到脆弱之地,
剛觸,阮箏箏就悶哼了一聲。
“這里?”
封譯梟沒等到答復,
又惡劣的…,的..。
“別……”
阮箏箏十指蜷縮,想抓住什么,又順著玻璃往下滑。
她咬著下唇,
避免自已發出更為難堪的聲音。
他貼近到阮箏箏身后,仇出手,洽住她的腰,拉著她靠向自已。
“怎么不說話?”
阮箏箏披散在肩頭的長發被他拂至左側,發絲輕輕纏繞在他冷白的手指間,微微拉扯。
“不是你讓我驗貨的嗎。”
阮箏箏感覺到男人在不滿———
從第一次見面起,他似乎就討厭她在他面前裝。
阮箏箏雙腿打顫,喘息著抗議:
“這種情況下……我沒法思考。”
身體的緊密貼合,
讓她清楚感覺到封譯梟身體的變化———
封譯梟發現他剛靠近她的胸口,女人貼著自已的《蝦梯》,狠狠了層一下他。
他話里帶著一絲極淡的揶揄:
“這里在邀請我?”
“……很難受。”阮箏箏開口。
“哪里。”
“這里———”
阮箏箏拉著他放在自已腰上的手,伸進襯衫下擺。
身體往后,腦袋靠在了他的肩上,微仰著頭看著他的側臉說:
“你碰一下。”
和阮箏箏原本設想的不太一樣。
她以為封譯梟這種有嚴重厭女癥的男人,就算花十億買下她,暫時也不會真的碰她。
但此刻,卻意外的順利。
她是真心想要抱緊這條大腿了。
他淡淡瞥她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我記得你剛才進門的時候,也很主動。”
可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
她是真心想要。
封譯梟低眸看她陷入情欲的臉,
那雙冷藍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絲研究意味:
“以為我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