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雅緊張無措的扣著手指,神色惶惶不安。
見她臉色不對,鄭警官不由關心問道,“白小姐,你還好嗎?”
“我還有事,先走了。”白秋雅略微慌亂狼狽的離開警局。
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已,對方不可能是姜虞。
坐在車里看著白秋雅魂不守舍的從警局出來,青玉斂眉問道,“陛下,就這么輕易的放她走嗎?”
“你知道人在什么時候最煎熬嗎?”姜虞揚了揚唇角,盯著前方的臉色慘白的白秋雅,從容自信,“人活在未知的恐懼里的時候是最煎熬的。”
“因為這時候的他們會反復的懷疑,反復的推翻懷疑,直到心理防線崩潰。”
回到住處的白秋雅果然如姜虞預料之中的陷入了反復的懷疑,在房間里焦急的來回踱步,緊張到啃咬指甲。
睡也睡不好,半夜總是夢到被姜虞殺死的那一幕,嚇的她根本睡不著。
睜眼熬到天亮,整個人都憔悴了。
她雇人查姜虞的底細卻什么也沒查到,又戰戰兢兢了一天。
“陛下,她果然查你來了。”青玉得到消息立刻向姜虞稟告。
姜虞慢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揚唇輕笑,“魚兒慌了,該收網了。”
青玉微微頷首,兩人之間的氛圍凝重充滿了運籌帷幄的陰謀味道,直到王媽拿著倆雞蛋意外闖入。
“魚?小姐想吃魚?小姐你咋知道咱們晚上要吃魚?”王媽笑嘻嘻的說道。
然后轉身就拿出手機下單,趕緊讓人送幾條魚過來。
小姐要吃魚,今晚就做全魚宴。
晚上夜深人靜時,姜虞再次將沈輯“哄睡”后,悄悄離開了姜家。
她前腳離開,沈輯后腳就睜開了眼睛,摸著有些疼的脖子。
他笑了一聲。
下手還挺重。
聽風等人也冒了出來。
沈輯姿勢慵懶的坐在床上,掀了掀眸說,“跟上去,保護好她。”
暗衛甲乙點點頭,默默退下。
而聽風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平底鍋,他表情糾結欲言又止。
他想了想,原本是想忍住不說的,但……
“你們也去。”沈輯對聽風和聽聲說道。
聽風忍無可忍。
“少爺,有沒有可能,我是說有沒有可能姜小姐其實很厲害?”
她都能用平底鍋擋子彈了,還需要保護?
沈輯神色凝了凝,幽幽抬眸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上次我們看到了什么,姜小姐她用平底鍋擋子彈,手都沒抖一下。”聽風相當認真且夸張的說道。
然鵝……
沈輯盯著他看了幾秒,漂亮的眉頭輕蹙,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還沒睡就開始說胡話了。”
他家小乖柔柔弱弱怎么可能這么彪悍。
被質疑的聽風瞪大眼睛,我胡說?
我的戀愛腦少爺,你醒醒吧,那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那就是朵霸王花啊。
面對質疑,聽風向聽聲求助。
“那天你也在場,你說,姜小姐是不是拿平底鍋擋下了子彈。”聽風挺直腰板,就等著同伴為自已正名。
繼續然鵝……
“沒看到。”聽聲搖頭道。
聽風大為震驚,剛想罵他不地道,忽然想起那天聽聲頭也不回的帶著甲乙追殺手去了,根本沒看到姜虞手中的平底鍋。
面對兩道質疑的目光。
聽風……聽風笑一下蒜鳥~
另一邊。
神經緊繃了兩天的白秋雅終于受不了了,抓了抓頭發。
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如果她真是姜虞,那她必須盡快聯系那個人。
白秋雅從抽屜里翻出一個黑色手機,她慌亂的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那人的電話號碼。
那邊等了很久才接通。
雌雄莫辨的聲音徐徐傳了過來。
“什么事?”語氣冷漠疏離。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們見一面吧。”白秋雅迫切說道。
見對方久久沒有出聲,似乎是要拒絕她的請求,白秋雅趕緊又說道,“真的很重要,必須當面說。”
對方猶豫了一會兒才慢吞吞開口。
“等我信息。”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對方答應后,白秋雅微微松了一口氣,只要見到那個人得到他的庇護,她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就在她以為一切終于可以告一段落了時,腦袋突然一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發現自已被綁在了椅子上,頭上還套了個麻袋,未知的環境和處境讓她慌了起來。
她奮力掙扎了幾下,耳邊突然有聲音響起。
“別掙扎了,你解不開的。”
白秋雅一愣,她驚慌質問,“你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
耳邊再次響起漫不經心的輕笑聲。
直到頭上的麻袋被取掉,刺眼的光線讓她閉了閉眼,等適應光線后她緩緩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前方的姜虞。
“是你。”她驚呼。
姜虞慵懶隨意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雙腿交疊,用幾乎蔑視一切眼神看著狼狽慌亂的白秋雅。
她勾唇輕笑,語調慵懶肆意。
“我們又見面了。”
這熟悉的語調,熟悉的眼神,白秋雅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她臉色煞白震驚地看著如帝王一般從容優雅的姜虞。
“果然是你,姜虞,你竟然沒死。”白秋雅咬牙,充滿恨意。
“你很驚訝?可看見你還活著,朕很是高興呢。”姜虞帶著點瘋批的笑意,緩慢吐出三個字,“白、神、女。”
面目猙獰的白秋雅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炸了。
“姜虞,你怎么不去死,你就該死在戰場上葬在骯臟的泥里,你為什么還要出現在我眼前,為什么!!!”白秋雅失控怒吼。
面對她的怒罵,姜虞笑了。
姜虞漫步來到她身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嘲弄的弧度。
“你怕了。”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白秋雅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她極力掩飾大笑,“我會怕你?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嗎?”
“在這里你什么都不是,而我只要一句話就能弄死你。”
“你別忘了,我可是命定的神女,傷了我,天道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么自信啊。”姜虞笑出了聲,眉眼彎彎卻笑不達眼底,“讓朕猜猜你口中的天道是誰。”
盯著白秋雅傲慢的神情,姜虞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緩緩啟唇。
“你的系統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