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無一人。
【系統:宿主,你剛才表現得超棒!雖然沒完成勾引,但至少活下來了!而且還穿了男主的衣服!四舍五入就是貼貼了!(/ω\)】
阮箏箏:“四舍五入你個鬼。”
她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順便理清楚接下來該怎么辦。
畢竟
封譯梟這個人……太難搞了。
……
剛過了一個彎,迎面走來兩人。
聞少閼那雙桃花眼在她身上轉了一圈,視線落在她穿著的白襯衫上,眼睛瞬間亮了。
“喲——”
他笑得意味深長,
“這不是剛才從天而降的小美人嗎?”
一旁的席鶴白也停下腳步,
目光停在女孩身上。
白襯衫穿在她身上簡直像件寬大的連衣裙,下擺直接蓋過了大腿根。
寬大的黑色西裝褲被她胡亂卷了幾道,露出瑩白的腳踝。
幾乎是瞬間,他便斂去了所有情緒。
他彎起唇角,露出溫和的淺笑:
“梟爺的衣服,穿在阮小姐身上很合適。”
態度與之前在包廂里的模樣判若兩人。
聞少閼湊近兩步:
“可以啊小美人,我還以為你進去會被直接扔出來呢。”
“嘖,”
梟爺的衣服,我可是第一次見穿在女人身上。”
他伸出手,輕佻地想去挑阮箏箏的衣領,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擋開了。
“少閼,別嚇到她。”
席鶴白客氣地阻攔了同伴,隨后垂眸看向阮箏箏:
“剛里面發生什么了?方便說說嗎?”
聞少閼見席鶴白態度極好,就猜到了他沒打什么好主意。
“……被蛇嚇到了,換了身衣服,然后就出來了。”
阮箏箏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她可沒忘記在包廂里,就是眼前這個裝模作樣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把她推向了門外。
“就這?”聞少閼不可思議。
“就這。”阮箏箏不想和他們多做糾纏,
“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就在她準備繞道離開時,
席鶴白溫和的聲音在身后不緊不慢地響起:
“你是不是覺得,從那扇門里活著出來,就萬事大吉了?”
他語調輕柔:
“走廊盡頭,那群被梟爺掃了面子的人還在等你。”
“沒有梟爺的庇護,你猜,他們會怎么‘招待’你?”
阮箏箏渾身的血液一點點涼了下去。
“如果不介意的話,”
席鶴白側過身,紳士地推開一間休息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進來喝杯熱水?我們聊聊。”
……
席鶴白私人休息室,
布置得像一間極簡的禪房。
空氣里燃著上好的安神香。
他親手替她倒了一杯溫水,推到她面前。
“叫什么名字?”他溫和地問。
“阮箏箏。”
“箏箏。”他把這兩個字放在舌尖極其緩慢地繞了一圈,隨后切入正題,
“阮小姐剛才在梟爺的房間里,待了整整二十五分鐘。”
席鶴白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語氣像是閑聊:
“這在南亞,是個能上新聞的奇跡。”
阮箏箏捧著溫熱的玻璃杯:
“只是個意外。”
“我怕蛇,他養的蛇剛好嚇到了我。”
“意外?”
席鶴白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阮小姐,在封譯梟的世界里,沒有意外。”
“他沒有讓人把你剁碎,還讓你穿著他的衣服走出來……”
他微微前傾,盯著她的眼睛:
“這就是他給出的信號。”
阮箏箏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信號?”
“他對你不反感。”席鶴白靠回椅背,
語氣平淡地拋出了他的目的: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去勾引他。”
【系統:??????】
【系統:什么情況??怎么又有人讓宿主你勾引封譯梟??】
阮箏箏也是滿臉震驚。
阮箏箏:“原書僅有的前幾章里有這個劇情嗎?”
【系統翻了翻書:沒有啊!宿主!】
阮箏箏站起身就要走:
“你在開玩笑嗎?”
“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身份,但是我看你們對他的態度也能猜到些,我這人很有自知之明,我做不了。”
席鶴白語氣帶著些安撫的意味,
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
“你不做,你以為你能在這兒活下去嗎?”
“今天封譯梟幫了你,是因為他剛好心情不錯。”
“但明天呢?后天呢?”
“他不可能次次都在,也不可能次次都幫你。”
“只要你踏出這扇門,就會被重新套上麻袋,送到最低賤的窯子里接客。”
他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像一個仁慈的施暴者,
“但如果你成了他的人,在整個南亞,你就可以橫著走。”
他在威脅她,但她悲哀地發現他說的卻又是事實。
見她動搖,席鶴白拋出了利誘:
“幫我做事,你不虧。”
“只要你用心去勾引,如果成功了,我和他都會護著你;如果失敗了——我也會保下你。”
進,有人幫。
退,也有人幫。
怎么選都不虧?
“為什么?”她忍不住問,
“既然我已經得罪了人,你憑什么愿意花力氣幫我?”
“因為你活著從那個房間出來了。”
席鶴白臉上的笑容無可挑剔,
“單憑這一點,你就有讓我下注的價值。”
“所以,做嗎?”
阮箏箏抬頭看著他。
這個男人,和封譯梟完全不同,他是一把藏在天鵝絨里的刀。
短暫的沉默后,
阮箏箏閉了閉眼:“做。”
席鶴白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聰明。”
隨后,
他的目光毫無避諱地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既然答應了,那我們來談談細節。”
“阮小姐剛才在房間里,到底做了什么?”
阮箏箏臉頰微熱:
“就……哭了。”
席鶴白端著茶杯的手一頓。
“只哭了?”
他眼底的溫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審視,
“沒用別的手段?”
“會接吻嗎?或者直白點說……你會勾搭男人嗎?”
原主是個卑微舔狗,
她自已現實里也是個老老實實上班的牛馬,哪有經驗去勾引人?
阮箏箏硬著頭皮:
“……應該……會一點吧?”
看著她心虛的表情,席鶴白突然明白了一切。
“看來是沒勾引過。”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軀瞬間剝奪了她周圍的空氣。
席鶴白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已身前。
清冽的泉水味道鋪天蓋地涌來。
他微微傾身,伸出手,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腦后。
動作輕柔到了極點,眼神卻深得仿佛能把人溺死。
“阮小姐,你其實很美。”
“但男人不會喜歡木頭。”
“你什么都不會,直接去試,是會送命的。”
席鶴白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
“但沒關系,我可以幫你。”
他頓了頓,
吐出了極其荒唐的字眼:
“不如,拿我當他,把你想用的招數……”
“先對我試試,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