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虞默默離開客廳來到后院,蹲在雞窩前眼巴巴盯著母雞下蛋。
下蛋的母雞正發力呢,突然頭頂一黑,它疑惑回頭。
看到姜虞時嚇了一跳,“咯咯咯”的叫喚幾聲轉過身來將屁股藏在后面,然后頂著她灼熱的目光艱難且緊張地下了一顆蛋。
下完蛋后,整只雞精疲力盡,宛如被吸了雞精氣。
就算姜虞好奇地伸手戳它,它也一動不動。
姜虞想看看新鮮出爐的雞蛋還得掀起雞屁股才能看到。
母雞擺爛中:蒜鳥,就這樣吧,反正早已沒了清白。
在二樓看著小姑娘可愛舉動的沈輯被可愛到了,忍不住露出寵溺的笑容。
回過頭看向聽風和聽聲時,又恢復了高深莫測的模樣。
“你們是說,昨晚有人要殺小乖?”
“是的,雖然我們及時追了上去,但對方有幫手,讓他們給逃了。”聽聲低頭有些慚愧的說道,“但交手時,我看見他們手腕上有黑龍印記。”
“黑龍。”沈輯抿緊唇瓣,神色慍怒。
又是他們。
“少爺,看來他們是盯上姜小姐了,你需要盡快做打算。”聽風忙說道。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群瘋子下一秒會對姜虞做什么。
沈輯神色陰郁,抿唇不語。
蹲在雞窩前與老母雞斗智斗勇的姜虞余光瞥到回來的姜母,見她手上拿著一個盒子,走過去好奇問道。
“這是什么?”
“不知道,我看它放在門口就拿進來了,可能是誰買的快遞。”姜母搖搖頭。
天真的姜母絲毫沒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但姜虞卻敏銳的聽到盒子里有秒針轉動的聲音傳來,仿佛倒計時般。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拿過姜母手中的盒子說,“是我的。”
姜母懵懵懂懂的點點頭,然后被姜虞推著進屋,她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屋。
姜虞抓著盒子暴力拆開,一拆開就看到只剩五秒的定時炸彈,她當機立斷將盒子連著炸彈往院子外無人的區域上空一扔。
倒計時結束,炸彈在空中爆炸,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母雞咯咯叫趕緊護住剛生下的蛋,將軍也跑出來發出叫喊。
剛踏進屋的姜母又撤了回來,茫然疑惑地詢問,“剛剛是什么聲音?”
“隔壁放煙花呢。”姜虞面不改色地回答。
“大白天放煙花?”姜母轉頭看向隔壁,睿智的眼神里帶著些許質疑,“還只有一炮?”
“他們莫不是買到假煙花了吧。”姜母睿智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了起來。
“誰?誰買到假炮了?”拿著鍋鏟就沖出來的王媽東張西望,眼里全是對八卦的渴望。
“是隔壁,我跟你說,隔壁呀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姜母拉著王媽,嘀嘀咕咕的跟她分享自已剛剛聽到的八卦,兩人手挽手姐妹好的回了屋。
姜虞對出來查看的青玉使了個眼色,青玉輕輕點頭,隱身離去。
姜虞拍拍手,剛轉身就被人一整個抱住,周圍全是對方散發出來的冷幽香氣。
抱她的手臂抱的很緊,甚至還有點顫抖。
姜虞抬手抱住微微顫抖的皇后,輕輕拍拍后背,溫聲輕哄,“怎么了?嚇到你了?”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姜虞哄了好一會兒才讓沈輯平靜下來,只是平靜下來的他看她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格外的深沉晦暗。
而且他還變得黏人了。
姜虞走三步回頭一下,走三步回頭一下,終于她忍不了了,回頭跟身后的小尾巴說,“皇后,你是有什么事嗎?”
干嘛一直跟著我。
沈輯抿了抿唇角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輕輕拽住她的衣袖。
“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可以啊。”不就是牽個手嘛,有什么難以啟齒的,牽就是了。
害羞的皇后真可愛。
大大方方給牽手的姜虞很快就后悔了。
大意了。
也沒說要一直牽著啊。
坐在沙發上的姜虞有些躊躇,連新聞也看不進去了,短短幾分鐘余光瞥了沈輯十幾次。
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
緊抿著唇瓣,姜虞閉了閉眼實在忍不了了。
她轉頭看向沈輯說,“皇后,可以松一下手嗎?”
全神貫注看新聞的某人愣怔了幾秒,然后慢慢悠悠轉過頭來,漂亮的丹鳳眼里全是委屈和無助。
“小乖這么快就厭倦我了?我們才牽手六小時三十二分十七秒而已。”
???
美人委屈的模樣簡直刺中姜虞的心巴。
雖然她不忍心看他難過,但她現在真的很急。
你也說了,已經牽手六個多小時了,該松一松了,不然手心得冒汗了。
“就松開一小會兒可以嗎?”姜虞表情有些痛苦的商量道。
然而對方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眸光顫抖不可置信,黯然傷神地說道。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最親密的關系,都不愿離開對方半刻,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嗎?”
姜虞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茶言茶語驚呆了。
等等,這熟悉的畫面怎么如此熟悉?死去的前世記憶在攻擊她。
此時此刻的皇后怎么那么像她那退位即早逝的綠茶父皇?
姜虞歪頭看著茶里茶氣的皇后,滿臉詫異。
可她仔細一看,只覺得皇后委屈可憐也沒覺得他綠茶啊。
果然,剛剛肯定是她急出來的錯覺。
“我自然不愿與你分開,但事出有因,先分開一下,等解決完我馬上回來。”姜虞軟聲細語的誘哄道。
美人皇后卻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所以,這件事比我還重要嗎?”
姜虞徹底被擊碎,沒脾氣了。
她一臉擺爛的站起身來,拉了拉皇后,“走吧。”
沈輯就那樣一臉疑惑的被小姑娘拉到了衛生間門口。
他疑惑:“這是?”
姜虞一臉麻木的轉頭邀請他,“我要如廁,你要一起嗎?”
沈輯:“……”
一不小心作過頭了怎么辦?
此時此刻,沈輯想回到過去打死剛剛茶言茶語的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