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爺。”
男人推開門,
一頭銀灰色短發襯得膚色冷白如瓷,
眉眼生得極銳,眉眼微挑卻不帶半分暖意,唇線薄削,一看便是寡情薄幸的模樣。
帥的極具攻擊性,又涼得讓人不敢靠近。
一出場,
便壓下了滿室光彩,
叫人第一眼,便驚得移不開眼。
……
席鶴白停下手中的打火機,站起身。
聞少閼也立刻收起沒骨頭似的坐姿,手忙腳亂地掐斷了BGM。
封譯梟徑直走到主位坐下,雙腿交疊。
冷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腕上的青蛇,
“老爺子最近閑得發慌,一天給我打十個電話。”
男人嗓音平淡,卻透著股的壓迫感,
“我來看看,他又想搞什么花樣。
席鶴白毫不留情地補刀:
“老爺子可是放話了,今年你要是再不帶個喘氣的母物回去,他老人家就要去五臺山剃度出家,把家產全捐了。”
聞少閼樂不可支,
指著一排瑟瑟發抖的美人:
“梟爺,你看那個混血的,腰多軟啊……”
封譯梟掀起了眼皮,淡淡掃過。
“你又看上了?”
混血美女咬了咬牙,
封譯梟和聞少閼該選誰好,她還是明清的。
畢竟聞少閼玩的那么花……
還不如“一步登天”,賭一把,
鼓足勇氣,端起酒杯,壯著膽子靠了過去,深溝半露:
“梟、梟爺,我敬您……”
脂粉味飄過來的瞬間,封譯梟腕骨上的“翡翠手鐲”活了。
小青蛇猛地直起身子
“嘶——”
豎瞳死死盯住女孩,做出攻擊姿態。
“啊——!蛇!”
女孩嚇得魂飛魄散,高腳杯砸在地上,整個人癱軟在地哭成了淚人。
封譯梟安撫性地順了順小青蛇的腦袋,
聲音冷淡而薄情:
“少閼,你這里的噪音越來越大了。”
“給她結雙倍的臺費,讓她出去,Zenobia不喜歡她的味道。”
“戲我已經陪老爺子演完了。走了。”
封譯梟站起身。
“哎哎哎!別走啊梟爺!”
聞少閼眼珠一轉,突然出聲叫住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貍,
“剛才下面的人可跟我匯報了,今晚這批貨里,好像還少一個壓軸的沒帶上來呢。”
聞少閼故意拖長了語調,
語氣曖昧又蠱惑:
“聽說是個極品,你不等等?”
“搞不好那遲到的,正好是你的菜呢?”
封譯梟的腳步微微一頓:
“我感興趣的人不會在這。”
小門合上,他毫不留情地將所有喧囂隔絕在外。
包廂里重新安靜下來。
席鶴白揮了揮手,保鏢立刻將那些嚇破膽的女人全拖了出去。
偌大的包廂只剩兩人。
聞少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嘆了口氣,收起了剛才那副浪蕩的做派:
“老爺子也是病急亂投醫。別人不知道,咱們還能不知道?”
“梟爺當年親眼看著母親被仇家折辱,他那個畜生爹,甚至帶人在他母親忌日那天,在同一張床上亂搞。”
“這種刻在骨子里的惡心……”
席鶴白“咔”地一聲合上打火機,
“他有極度嚴重的厭女癥,嫌臟。老爺子硬塞女人,只會讓他更犯惡心。”
聞少閼轉動著手里的琥珀色酒液,點頭。
隨即,
他桃花眼一轉,目光狡黠地落在了對面的席鶴白身上,
語氣又變得欠揍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鶴白,你為啥也不搞女人?”
“你總沒經歷過這種童年陰影吧?”
搞女人?
席鶴白生在政客家庭,從小見慣了權力傾軋和女人的諂媚算計。
那些皮肉交易在他眼里,比一具枯骨還要乏味。
席鶴白掀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薄唇輕啟:
“嫌吵。”
“而且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個不挑食的垃圾桶?”
聞少閼:“……”
靠!被罵了!
他捂著胸口狡辯:
“什么垃圾桶?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想給每個無家可歸的漂亮女孩一個溫暖的家罷了!”
……
話音剛落——
“砰!”
頭頂巨大的歐式水晶吊燈猛地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
中央空調通風口的百葉窗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金屬斷裂聲。
“啊——!這管子怎么斷了——!”
伴隨著一聲極其不符合包廂畫風的驚慌嬌呼。
一團雪白惹眼的嬌軀,就這么毫無預兆地……從天花板的通風管道里砸了下來!
不偏不倚。
精準導航。
狠狠砸進了端,坐在沙發上,
一臉冷漠的席鶴白懷里!
巨大的沖擊力讓席鶴白悶哼一聲,出于本能,他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接住了那一團從天而降的重物。
聞少閼目光瞬間死死釘在了女孩身上,
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毯上。
這是怎樣一副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女孩顯然是在通風管道里爬了很久,
被強行換上的紅色情趣薄紗裙,早已被勾破了好幾處。
細細的肩帶滑落至圓潤瑩白的肩頭,
大片大片比羊脂玉還要晃眼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似乎摔疼了,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纖細瑩白的手臂慌亂地撐著席鶴白堅硬的胸膛,想要爬起來。
動作讓那截不盈一握的楚腰深深塌陷下去,
而與之形成致命反差的,是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飽滿弧度,
和裙擺下筆直修長、因摩擦泛著誘人粉意的雙腿。
阮箏箏抬起頭。
烏黑濃密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白皙的鎖骨上。
眼尾還掛著因為驚嚇和疼痛逼出的生理性淚水,鼻尖微紅。
她像是一只迷了路的極品幼鹿。
又純,又媚。
“艸……”
聞少閼低低咒罵了一聲,
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興奮和渴望:
“還真他媽有從天上掉下來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