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對他們的出現并不驚訝,而是迅速判斷出子彈來的方向。
聽聲靠多年經驗也判斷出了方向和大概位置,頭也不回的說道,“聽風留下來保護姜小姐,甲乙跟我走。”
三人追去,被留下的聽風還有些懵,看看姜虞再看看她手里的平底鍋。
“姜小姐,這是?”聽風遲疑問道。
“鍋啊,你不認識?”姜虞揚了揚手中的平底鍋,理所當然的說道。
聽風沉默。
認識又不認識。
不是他沒見識,主要是誰家買平底鍋會買防彈材質的啊。
睡夢中的王媽突然打了噴嚏,于是她揉揉鼻子翻個身繼續睡,還不知道自已那口用來煎雞蛋的平底鍋不見了。
確定周圍沒危險了后,姜虞反手又將平底鍋別在了后腰上。
熟練的不像是第一次這樣做。
聽風再次瞪大了眼睛。
請問,誰家正常人出門會在腰間別口平底鍋啊?
就這個懵逼的空檔,遠處原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像是有一群人正在往這邊趕來。
“哈哈哈哈……我的人來了,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回去。”花刀也聽到了聲音,她大笑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姜虞他們死于非命的畫面。
姜虞睨了她一眼,挑眉輕笑。
腳下卻一點也不含糊的加重力道,“咔嚓”聲響起,是誰的肋骨斷了,好難猜啊。
“噗~”花刀還沒來得及痛呼,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林招娣,你本也是苦命人,為何要助紂為虐做這傷天害理之事?”姜虞垂下眼睫,漆黑明亮的眼眸里帶著一絲悲天憫人的慈悲。
聞言,掙扎的花刀頓了一下,抬起頭來雙目赤紅怨恨地看著姜虞。
“你懂什么,你們這些生來就擁有一切的人根本就不會懂!”
“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逃出那個吃人的大山嗎?”
“我以為逃出來后世界就會善待我,可現實告訴我,世界從未善待我。”
“家人拋棄我,視我如草芥,愛人背叛我,拿我換前程。”
“這世上誰都會背叛我,只有錢不會,所以我要爬的更高賺更多的錢,有了錢我就能將曾經那些欺辱過我的人踩在腳下。”
“你都不知道他們趴在我腳邊,痛哭流涕祈求我原諒的樣子有多可笑。”
說著,花刀猙獰的笑了起來,癲狂又興奮。
姜虞蹙眉,給予評價。
“愚不可及。”
“愚蠢?他們才愚蠢,我拐賣的那些人全都是蠢貨。”
“我不過是略施小計,他們就被哄的團團轉,這種蠢人憑什么過的比我好?”
“我就是要把他們賣去大山賣去海外被折磨,看著他們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模樣,我就高興。”
“憑什么我過的那么苦,他們卻過的那么幸福。”
“世道不公平,我就為自已創造公平。”花刀笑著訴說世道的不公。
然而這些訴說在姜虞眼中不過是她逃避罪責,掩飾她內心的惡的借口。
“不知悔改。”姜虞語氣淡漠,悲天憫人的眼神里只剩下冷漠,“若世道的不公都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又談何公平。”
“少在這里假惺惺,你抓到我了又如何,等我出來就是你們的死期。”花刀臉色慘白顫顫巍巍的抬頭看向姜虞,紅著眼睛放狠話。
姜虞實在不懂這些反派的有些行為,畢竟都被她踩在腳下任她宰割了,她是哪來的勇氣跟她放狠話的?
女帝不懂,女帝疑惑,女帝又不小心踩斷了對方兩根肋骨。
此時,花刀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了。
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祈禱自已的援兵盡快到達,然而腳步聲臨近,一群人沖了過來。
是熟悉的制服,但不是熟悉的人。
看著沖出來的警察叔叔們,花刀整個人都愣住了,怎么會這樣,她的人呢?
帶隊前來的陳隊看了眼令人頭皮發麻的場面,饒是見多識廣的他看著地上被蛇蟲鼠蟻爬滿身的人時,也不由得皺了皺臉。
心理承受能力沒那么好的警察已經默默閉上了眼,臉色發白。
“姜小姐,這是怎么回事?”陳隊皺著臉問。
你給我發的信息可不是這樣說的。
說什么敵方人多,讓他帶人支援,可現在怎么倒在地上的全是敵方的人?
“就你看到的這樣啊,我們在抓壞人,解救無辜百姓。”姜虞腳踩壞人,雙手叉腰聳聳肩,云淡風輕說道。
陳隊深吸一口氣,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了了,他開口道,“可以先讓這些東西離開嗎?”
如果沒猜錯,這些蛇蟲鼠蟻都是那位苗疆少年在操控,但能做主的卻是姜虞。
姜虞見壞人也都倒下了,她抬眸看向少年,輕飄飄喊了一聲。
“阿占。”
下一秒,空中傳來平緩悅耳的笛聲,發狂咬死的小動物們紛紛平靜了下來,轉身向小樹林跑去。
直到小動物們都離開,陳隊這才松了一口氣,回頭示意同事們上前抓人。
地上暈倒的,痛苦打滾的壞人們紛紛被戴上了銀手鐲。
姜虞腳下的花刀也不例外。
而她在帶走時還在叫囂不會放過他們,吵的很。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陳隊來到姜虞身前,一臉欣賞和滿意的表情。
姜虞優雅皺了皺眉,略有些嫌棄道,“記得打錢。”
“放心,我會如實上報,錢少不了你的。”陳隊越看她越滿意。
對方已經優秀到可以讓人忽略她腦子不好的問題了。
“你真的不考……”陳隊還想再招攬一下人才,遠處卻傳來警笛聲,幾輛警車快速駛來。
看著從警車上下來的人,陳隊勾起了唇角,揚起下巴笑道,“好巧啊,鄭警官。”
鄭警官看著眼前的場景和陳隊,驚訝又疑惑。
“你怎么會在這里?”鄭警官指著陳隊質問。
“瞧你說的,我們刑偵部出警能是為了什么,當然那是抓犯人啊,不像你們警司局半夜出來兜風。”陳隊這話多少帶著一點陰陽怪氣和嘲諷。
“你……”鄭警官被氣的咬緊后槽牙。
看到人群里已經被抓捕的花刀,他更是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陳隊。
“你們是來抓花刀的?你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
陳隊笑了,“秘密。”
當然是秘密武器告訴他的啊。
姜·秘密武器·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