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姜虞質疑的眼神,沈輯面不改色地湊近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親,抱著她輕拍哄睡。
“乖寶寶,很晚了,快睡吧。”
姜虞又聽了一會兒,發現確實沒有聲音了后,這才靠在他懷里甜甜睡去。
沈輯卻悠悠睜開了眼睛,在黑暗中眼中閃過濃烈的寒意。
真是一群好狗。
姜家別墅外,聽風和聽聲經過一番打斗后終于解決完手里的殺手,在將軍的注視下清理完現場后將人拖走。
ヽ( ̄︿ ̄ )—C<殺手尸體~
他們以為自已做的悄無聲息,但并未發現在暗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看著他們。
睡了個超舒服的覺,姜虞第二天醒來活蹦亂跳的,活力滿滿。
趁著沈輯不在姜虞身邊,阿占默默上前低聲匯報。
“昨晚有刺客前來,但被皇后的人先一步解決了,他們似乎早有預料。”
姜虞點點頭并不驚訝。
青玉蹙了蹙眉,“難道是那晚……”
“上次那個黑龍圖案可有查出些什么?”姜虞問。
“那圖案是境外一個叫黑龍的犯罪組織的圖騰,黑龍是個極其危險的組織,里面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國際罪犯和頂尖殺手。”
“而且都是些通緝榜上的常客,雖然黑龍里的人大多數都登記在冊,但他們的首領卻很神秘,從未有人見過他的模樣。”青玉將查到的信息一一匯報。
境外的啊。
姜虞垂眸若有所思。
“說到通緝榜,也該去賺錢了。”姜虞忽然說道。
青玉和阿占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沈輯回來時看到小姑娘盤腿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幾上雙手托著下巴,小臉糾結一副很苦惱的模樣。
(ー`′ー)
他挨著她席地而坐,拿過桌上的水果拼盤,叉起一顆藍莓喂到她嘴邊。
輕聲問道,“在想什么?”
姜虞吃下喂到嘴邊的藍莓,托著下巴嚼嚼嚼,軟聲回答,“在想怎么賺錢養你。”
沈輯投喂的動作微頓,歪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姑娘,“小乖想養我?”
“你這說的什么話,你是我的皇后,我不養你誰養你。”姜虞轉過頭來盯著近在咫尺的美人皇后,義正言辭的說道。
還不忘叮囑皇后。
“皇后,你是我的只能我養,現在外面的壞人多的很,到處都是詐騙犯和人販子,還有那些說給你錢要養你的男男女女都是貪圖你的美色,你可千萬別被他們給騙了,知道嗎?”
瞧著小姑娘板著軟糯小臉一本正經的叮囑他,沈輯臉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懶洋洋靠在茶幾上,單手撐著腦袋,笑靨盈盈地看著她。
“嗯,只給你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纏繞著她的頭發,嗓音慵懶含笑。
姜虞苦口婆心的給皇后洗腦外面的人都是壞人,只有她是真心對他好。
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反正他反手就塞給她一張黑卡。
“這是什么?”姜虞拿著黑卡問。
“黑卡。”沈輯說。
昂,黑色的卡,然后呢?
姜虞依舊兩眼清澈的看著他,“怎么突然給我卡?”
什么意思?難道是讓她以后賺到錢就往這張卡里打錢,上交工資?
“小乖賺錢養我太辛苦了,這是我給小乖的辛苦費,以后想買什么都可以刷這張卡,不限額。”沈輯溫溫柔柔的笑著說。
原來如此……不對。
“你是讓朕花你的錢?”姜虞捏著黑卡,一臉嚴肅的擰眉。
沈輯眨眨眼,嗯啊。
姜虞卻像踩著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以前都是你花朕的錢,朕怎么可以花你的錢。”會有人嘲笑她吃軟飯的。
這讓史書如何記載她!
大大的不行。
沈輯笑盈盈的臉上笑容微頓,將她的話仔細琢磨一番,悠悠啟唇,“以前?”
“小乖以前何時為我花過錢?”沈輯笑瞇瞇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姜虞,笑不達眼底,漸漸散發出一股陰濕男鬼味兒。
姜虞也眨眨眼。
奇怪,她怎么感覺小黑屋在向她招手?
錯覺,肯定是錯覺,她家皇后溫柔善良才不會是想關小黑屋的病嬌。
自已說服自已的姜虞柳眉一皺,指著他手腕上的手鏈。
“這手鏈還有之前的大金磚,哪一個不是朕花錢為你買的。”皇后難道收了東西想不認賬?
看著小姑娘氣鼓鼓反駁他的模樣,沈輯心底剛剛升起的那點黑暗心思,瞬間化為泡沫。
“嗯,都是小乖買的。”沈輯拉住姜虞的手,再次恢復了溫柔慵懶的模樣。
她就說,她可是開了發票的,不怕他不認賬。
╭(╯^╰)╮哼~
拿上裝備揣著黑卡,姜虞帶著青玉和阿占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賺錢去了。
走進警局時都是昂首挺胸的呢。
姜虞站在通緝榜前挑選幸運兒時,身旁走來一個人與她并肩站立,站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想選哪一個?”
姜虞伸手指了指18號,“它。”
“但姜明月說沒權限看不了卷宗。”
“我可以給你看卷宗,但我有一個條件。”對方忽然說道。
姜虞蹙了蹙眉,轉頭看向身旁的陳隊,“如果是讓我加入你們,那我拒絕。”
女帝大人從不屈居他人之下。
誰知陳隊轉過頭來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說,“不是這個條件。”
姜虞被陳隊帶去了他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里,姜虞一邊翻閱著18號的卷宗一邊聽他說。
“18號花刀,本名林招娣,是七年前一場大型兒童拐賣案的重要犯罪嫌疑人,后來又多次參與婦女兒童拐賣,是拐賣案的重點捉拿目標。”
“她在一次行動抓捕中逃到了境外,之后便銷聲匿跡,但就在前段時間又出現了大批兒童走丟的報案,其作案手法與花刀案件一致。”
“我的條件就是,要你們抓捕花刀并解救被拐賣的兒童。”
“你,能做到嗎?”陳隊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姜虞,散發出迫人的威壓。
然而姜虞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慢悠悠翻閱卷宗,直到看完所有,將卷宗放回桌上。
她抬頭露出絕對自信的桀驁眼神,輕描淡寫的勾唇道。
“這榜,我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