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幾人被陸風氣得臉色漲紅,在劍上罵個不停。
聽到聲音的陸觀瀾從云梭里的房間中探出頭,直接上前捂住陸風的嘴,一把將他拽了回去,同時沖葉復與楚延亭兩伙人抱歉的笑笑。
誰知這邊陸觀瀾剛剛按住了陸風,另一頭的謝歧就頂上了陸風的位置,對著沖在最前方的魏凌擺擺手,挑眉挑釁:“師兄們,我們先行一步——”
【低山臭水遇知音,說的就是謝歧和陸風。】
【他們兩個竟然是這種關系么哈哈哈!我看原著一直以為他們兩個是死對頭呢。】
【在某種程度上也算吧……】
氣了氣師兄的幾人心情不錯,七人圍坐一塊兒看個地圖的功夫,云梭就已經到了西境。
西境州上大多都是沙漠地帶,看上去頗為荒涼,頭頂的烈日猛得晃了幾人的眼,艷陽刺目。
坐在桌子前的齊翊想到什么,看向正在低頭擦臉的陸觀瀾與陸風。
“蒼云派是不是在這西境啊!正巧到這執行任務,你們兩個要回自家門派瞧一瞧嗎?”
聽了這話的宋明雪與謝歧齊齊放下手中的活,非常默契的垂下眸子豎起耳朵。
經過他們二人這么長時間的觀察,他們肯定齊翊這實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若是陸觀瀾與陸風真的想要在他們幾人面前提起蒼云派,憑著陸風這藏不住事的性子,怕是早就要跟他們幾個嘮叨了。
何至于現在一言不發?甚至需要齊翊提起這事。
宋明雪與謝歧偷偷瞥了眼陸觀瀾與陸風有些凝滯的表情,知道看著朋友難受實在是不厚道的可他們二人對所謂的蒼云派又實在太過好奇。
好奇這是一個怎樣的門派,甚至能在原著劇情中取代明道派。
陸風知道齊翊沒有惡意,沖他憨厚的笑笑,撓撓頭道:“我與師兄……”
“還是不回去了吧,我們的師尊病重,在門派中與其他長老又不熟絡,也沒什么值得惦念的。”
“咱們還是快些執行任務吧!到時候讓師兄們搶先可就不好了。”
【陸風寶寶們現在是與蒼云派有隔閡了么?】
【不知道哎!】
聽到彈幕的主題終于聚焦在蒼云派上,宋明雪與謝歧屏息凝神準備將有用的消息通通記住!
【宋明雪與謝歧干啥呢?】
【兩只小貓湊在一塊兒好萌哈哈哈!】
【他們兩個在一起真的好配哦!雖然我每次都勸自已他們兩個還是孩子!但他們在一起的性張力誰懂啊!】
【對對對!湊在一起感覺不脫衣服都是克制了!比比劃劃.jpg】
非常無語的宋明雪and謝歧:“……”
他們兩個著實是沒招了,輕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互看一眼,覺得還是以后直接問李逢真比較好。
那些所謂的彈幕真是指望不上。
經過這一插曲,就算是腦子不太好的齊翊也瞧出不對勁,再不愿在陸風面前提起蒼云派了。
眾人圍在一塊兒閉目養神,稍作休整,云梭來到了地圖中標注的位置后緩緩落下——
最終停在一片山林深處。
西境多是風沙之所,生出的綠植太過稀疏貧瘠,幾人從云梭上下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成片的谷子。
宋明雪與謝歧在中穹的時候見過谷子,一簇一簇沉甸甸的,把秸稈都壓的直不起來。
而這西境州的谷子稀稀疏疏,枯死一片,勉強成活的谷殼里邊都是空的,根本結不出什么糧食。
谷子地的盡頭,是一望無際的村落。
打眼一看村落中少說有上百戶人家,土墻草廬,有些墻皮已經脫落,圍院子的木柵欄上被蟲蛀的坑坑洼洼,用木板扎起來做的大門也歪曲的扭扭斜斜,稍微一碰就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幾人一時無言,他們只能想到兩個字。
衰敗。
西境州環境實在太過惡劣,民以食為天,那些棲身于山林靠天吃飯的百姓們,過的都是何等的苦日子?
這連糧食都生不出的苦地方,百姓是怎么扎根在此的?
七小只們突然想到此行的目的,他們是來鏟除此地的邪祟。
根據徐上觀給的傳訊,這村落好像被一個高階妖獸盯上了,他們喜食人族精氣,被它盯上的百姓會在幾日或者幾月時間內迅速虛弱,本來他們只以為是生了什么瘟疫或是染上了什么重癥,可不僅民間的赤腳醫生們瞧不出什么,就連用重金請來的藥堂的老大夫也滿頭問號。
好在那老大夫見多識廣,直接給他們指路去尋修士前來,或許能解。
前后請了幾位散修,的確察覺到了妖族氣息,可這妖族明顯品階不低,有的散修揮揮手就走了,還有更過分的,走之前還不忘把村落中百姓們的積蓄盡數騙光。
走投無路的村落村長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沒了精氣神,臉色鐵青手腳浮腫,有的甚至只吊著一口氣……
老村長走投無路想要尋這附近的大宗門蒼云派亦或是掩日派,無一例外,都被守山的弟子嘲諷回去。
經過舉薦,將最后的希望傾注在東境的滄瀾學府上。
好在滄瀾學府院長徐上觀聽聞此事,先是把蒼云派和掩日派統統臭罵一頓,后表示不要一分錢,也會派弟子前去除掉邪祟……
【不是!蒼云派也拒絕了?】
【不對吧,這是蒼云派能干出來的事兒么?】
【對啊,在我印象里蒼云派很好啊!簡直是修真界的一股清流來的!】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話說滄瀾學府真的是修真界的百億補貼了。】
【修真界有自已的拼多多哈哈哈!】
【很正常吧,哪個門派沒有幾個毒瘤啊!沒準是那守山弟子自作主張趕走了村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