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瀾與陸風對視一眼,他們想要拔劍可手根本不聽使喚,空氣中明明只是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威壓,就足以讓他們的耳朵被震的暫時失聰,只能聽到嗡嗡的聲響。
齊翊直接放棄了掙扎,他自從偷偷溜進論道會,得了李逢真一句點撥勵志要拜他為師后,對李逢真的實力簡直是了如指掌。
直接躺平任由強大的靈力磋磨。
而癱倒在宋明雪床榻上的單青頤從床上探出腦袋,剛想抬頭,手邊便就出現(xiàn)一道黑白道袍,道袍上耀眼的光華圍繞著那人旋轉,自成陣法。
能將自身靈力調動的如此自如,必然是世間大能才有的水準了。
趴在宋明雪床上的單青頤腦袋因為轉得如此快過,在課堂上被李逢真支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他嚇得直哆嗦,直接一骨碌鉆進宋明雪的被子里不動彈了。
李逢真見這些小崽子躲的躲藏的藏,忍不住嗤笑一聲,拂塵漂浮在眾人上空,得了主人的命令,對著這弟子房中的所有人挨個敲頭。
從陸風,陸觀瀾,齊翊,宋明雪到謝歧。
謝歧敲兩下。
在被子里聽到慘叫聲的單青頤嚇得不行,可是想象中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過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揭開蒙在頭上的被子,朝外面看去。
“砰——”
被拂塵打頭的單青頤疼得眼前一黑。
懲罰雖遲但到。
挨個教訓了一遍后坐在主位上的李逢真依舊不解氣,方才他被徐上觀激得快要著了,哪有那么容易平息怒火?
拂塵在眾人頭頂又繞了一圈,像敲木魚似的又敲了一遍,到了謝歧依舊敲兩次。
謝歧捂著腦袋剛想喊不公平,結果又被敲了個正著。
就在李逢真想要狠狠給他們一個教訓的時候,他的腿上似乎纏上了小賠錢貨。
謝歧抱住李逢真的右腿,宋明雪也有樣學樣抱住李逢真左腿。
“師尊……我們錯了。”
“師尊啊!弟子的頭好痛!”
宋明雪這是第一次這么向李逢真撒嬌,還有些放不開,但是謝歧屬實是輕車熟路,抱著李逢真的腿又搖又晃,“師尊!師尊再打下去弟子怕是要傻了!”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師尊!”
【……】
【豹豹貓貓,你們這樣真的有點丟我的人了。】
【不說了我刷視頻去了,太尷尬了。】
【情人節(jié)唉!我是來看我豹豹貓貓親嘴的!不是來看這個的!】
【師爺,放過我的豹豹貓貓吧!】
【笑死我了,我們宋小貓貓有樣學樣哈哈哈哈!】
【宋明雪他看謝歧看的好認真啊!】
【不是!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另一個好笑的點嗎?謝歧的腦殼已經硬到李逢真需要敲他兩下才行哈哈哈哈!】
【真是有夠皮糙肉厚的,以后可得對我們宋師兄輕點才行!狗頭.jpg】
謝歧一邊說還不忘給陸風一個眼神,陸風瞬間明白謝歧的意思,拉著陸觀瀾,陸觀瀾拉著齊翊,齊翊招呼著腿已經嚇軟的單青頤,四個人逃難似的離開的宋明雪與謝歧的弟子房。
臨走之時陸風與齊翊講義氣的回看,給了宋明雪與謝歧一個打氣的眼神,隨后像一群小耗子一樣一溜煙跑個沒影。
該走的人都走了,如今這房中只剩下師徒三人。
宋明雪與謝歧識趣的在李逢真面前排排跪。
謝歧突然覺得這個場面有點像之前彈幕說的拜高堂,一個控制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宋明雪:?
宋明雪驚愕的看了謝歧一眼,覺得這人實在是不想活了。
李逢真:“……”一直在挑釁我。
漂浮在空中的拂塵瞅準機會,對著謝歧的頭又是邦邦幾下,直敲得謝歧連連求饒才算完。
【……豹豹你這是想到什么美事了?】
【我真服了!謝歧你跟宋明雪一起跪著都這么高興么?你值錢點行不行?你還要不要唯粉了?】
【……原來是這樣么哈哈哈!唯粉總能發(fā)現(xiàn)cp粉發(fā)現(xiàn)不了的糖點。】
【別賣了別賣了!唯粉的命也是命!】
【男人再窮也不能賣,但感情到位那叫愛!狗頭.jpg】
【我豹豹貓貓這叫愛!】
謝歧與宋明雪雙雙將視線從彈幕中移開,他們一個看得眼熱,一個怕再次笑出聲。
李逢真冷哼一聲,一雙狹長的鳳眸從二人身上淡淡掃過:“知道錯了?那你們說自已錯哪兒了?”
宋明雪and謝歧:“……”
李逢真看著面前沉默的兩小只,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出言提醒:
“云游——”
聞言宋明雪立馬抬起眸子挺直脊梁,一臉認真:“我與師弟不該騙師尊要外出云游……”
李逢真瞇眼:“你們離開宗門的第四日就是滄瀾學府弟子報名選拔的日子,看來是蓄謀已久了——”
“繼續(xù)說!”李逢真冷笑一聲:“老乞丐?”
宋明雪與謝歧聽到這個稱呼簡直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算是明白為什么自家?guī)熥疬@般生氣了!
宋明雪將頭低下,這段說辭多數(shù)是謝歧編造的,這鍋他可不背。
謝歧嬉皮笑臉的上前,再次抱住李逢真的腿,小嘴一撅就是狡辯:
“哎呀師尊!這人在外身份都是自已給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滄瀾學府不收明道派的弟子,若是我們兩個坦言身份,豈不是就露餡了嘛!”
說到這個李逢真更氣了,他簡直不明白,為什么自家兩個徒弟,要跑到別人那里學傳承。
“這徐上觀的滄瀾秘術本尊也曾見識過,雖說不錯,可也無法與明道派的自在心法與龍族的不死不滅術相提并論!你們兩個這般大費周章,到底是為了什么!”
拂塵聽話的到了李逢真手里,李逢真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謝歧的頭就是重重一下,轉頭想給一旁的宋明雪頭上也來一下。
可宋明雪一副若有所思悵然若失的模樣,一雙淡琉璃色的眸子像藏了半池春水,似乎輕輕一晃就會濺出來。
李逢真實在于心不忍,把本來應該落在宋明雪頭上的拂塵,轉了個彎,又敲在了謝歧頭上。
謝歧:嗷!
——
情人節(jié)找畫師給歧雪約了人設稿,搞了加急,爭取在20萬字當天給大家放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