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今天沒有大禮物了呢,想著終于能還賬了,誰能找到,晚上直接來了10更。從59一下變成了69。)
陸唯笑著走到冰臺旁,指著那條魚介紹道:“大爺您好眼力!這條是野生的,三斤一兩多點。
您是我這店開張第一位進門的客人,圖個吉利,給您個實在價,三千塊錢一斤。”
“多……多少?” 老大爺被這價格驚得差點把嘴里的假牙噴出來,以為自已年紀大耳背聽錯了,“三千一斤?!”
陸唯笑著點頭確認:“對,這是野生大黃魚,就這個價。
您看這品相,這個頭,市面上難得一見。
這條您要是誠心要,就算8888塊,發發發發,討個好彩頭。
我敢保證,百分百的野生海捕貨,假一賠十!”
老大爺一聽陸唯說是野生的,心中頓時了然,是了,養殖的魚也不可能有這么漂亮的體型,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條大黃魚的胸鰭,將其尖端往魚眼睛的部位比劃過去。
那條胸鰭,輕松地超過了魚的眼睛!
這是判斷野生大黃魚的一個非常經典有效的土方法。
野生大黃魚在海洋中需要長時間巡游,胸鰭往往更發達、更長。
而養殖魚要短很多。
看到這個結果,老大爺眼中的驚詫變成了然。
他苦笑著搖搖頭,輕輕放下魚鰭,嘆氣道:“魚真是條好魚!這價格……說實話,按這品相,不貴,真不貴。
可惜啊,老頭子我退休工資就那么點兒,實在是有心無力,買不起,買不起喲。” 他語氣里滿是遺憾,像是錯過了一件珍寶。
陸唯聽了,臉上笑容不變,絲毫沒有因為對方說“買不起”而流露出任何輕視或不耐煩。接近一萬塊錢買條魚,對普通老百姓來說確實是筆巨款,舍不得太正常了。
他語氣依舊熱情,引導道:“沒事兒大爺,這種頂級貨本來就是吃個稀罕,咱們自已家過日子,肯定不實惠。
您要是想買回去嘗鮮,可以看看這邊小點的。”
他指向旁邊一批一兩斤左右、同樣金黃但個頭小些的黃魚,“這些價格就親民多了。或者您看這帶魚,這鯧魚,您瞧瞧這光澤,這新鮮勁兒!”
陸唯又指向冰臺上那些銀光閃閃、仿佛剛從深海里撈上來、身上還帶著一層銀粉的帶魚。
“這帶魚,您看看怎么樣?”
老大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他湊近看了看帶魚的眼睛和身體,又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魚身,感受著那十足的彈性。
點點頭:“嗯,這帶魚確實新鮮,難得還是黑眼睛的,這怎么賣?”
帶魚有黑眼和黃眼之分,黑眼帶魚通常生活在更深、更冷的水域,肉質更加鮮甜緊實,腥味淡,價格也比黃眼帶魚貴出一大截。
特別是如此新鮮的黑眼帶魚,在碼頭的批發價往往就要上百元一斤。
陸唯快速盤算了一下,這批帶魚來自1988年無污染海域,品質頂尖,又是黑眼,在零售市場絕對是高端貨。
但他第一天開張,需要口碑,也需要有走量的商品。
他想了想,報出一個優惠很大的價格:“大爺您是識貨的。
這樣,您要買的話,八十八一斤。
這個價格,我敢說您在我們市場里轉一圈,絕對找不到同樣品質、同樣價格的。您要是真能找到,這魚我白送您!”
老大爺聞言,先是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擺擺手,臉上滿是笑容道:“小伙子,你這話我信!
老頭子我家就住這市場后頭的老小區,逛這個市場少說也三十年了。
你這帶魚的品質,這個頭,這個新鮮度,賣八十八……確實是給了大優惠了,沒蒙我老頭子。
行!你這么有誠意,老頭子我也不跟你磨嘰了,給我挑三條,要中間段肉厚的!”
“好嘞!您稍等!”
陸唯一聽,心里一樂,知道遇到明白人了,省了不少口舌。
他動作麻利地戴上手套,從冰堆里抽出三條魚放在電子秤上。
“嘀——”
“六斤三兩,高高兒的!” 陸唯報數,“554塊4毛。零頭抹了,收您550!我給您裝起來。”
“行,痛快!謝謝了啊小伙子。”
老大爺爽快地掏出錢包,點出五張一百和一張五十的鈔票遞給陸唯,接過用厚實防水袋裝好的三條大帶魚,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臉上是滿意和撿到實惠的笑容。
“您慢走,吃得好下次再來!” 陸唯將老人送到門口。
看著老大爺的背影匯入市場的人流,又低頭看看手里的550塊錢,陸唯靠在收銀臺上,長長舒了口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第一單生意做成,心情不錯,
關鍵是:“這賣海鮮……是真掙錢啊。” 陸唯心里默默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