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悅來客棧二樓,天字三號房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楊過邁步而出,他整個人神色清爽,神采奕奕。
昨夜與李莫愁、陸無雙的雙修,不僅讓他內力更加精純,《陰陽和合篇》的境界也有所提升。
更重要的是,李莫愁新突破的宗師境界,其元陰之力純凈強大,對他是極大的補益。
而他以宗師中期的雄厚內力反哺,也讓李莫愁的境界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向中期邁進的趨勢。
至于陸無雙……
楊過想起那丫頭昏睡前滿足的笑容,唇角不由勾起。
這丫頭修為尚淺,經不起他全力施為,但《陰陽和合篇》的妙處就在于,即便只是淺層修煉,也能讓她受益匪淺。
昨夜之后,她的修為已穩固在后天初期,經脈被拓寬許多,日后修煉將事半功倍。
“楊公子。”
一個略帶局促的聲音傳來。
楊過抬眼,見洪凌波正站在走廊盡頭,持劍而立,見他出來,連忙低下頭去。
她顯然是守了一夜,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臉頰卻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凌波辛苦了。”楊過走到她面前,溫聲道。
洪凌波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不……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楊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了然。
昨夜房內的動靜,她怕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輕輕拂過洪凌波額前微亂的發絲:“一夜未眠,去休息吧。你師父和師妹無雙還在睡,莫要打擾她們。”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帶著溫熱的觸感。
洪凌波身子一顫,猛地后退半步,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是……是!”
她轉身就要離開,腳步卻有些踉蹌。
楊過看著她倉皇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丫頭……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不過不急。
他楊過收女人,講究水到渠成。
洪凌波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不過是早晚的事。
郭府,清晨。
晨霧未散,花園中的露水沾濕了里面的青石小徑。
楊過從側門悄然入府,身形如鬼魅,幾個起落便回到了東院。
他本打算先回房換身衣衫,再去看看完顏萍的傷勢。
誰知剛穿過回廊,便迎面遇上了一人。
青衫整潔,秀發微濕,正是程英。
她的手中捧著一卷書冊,正低頭走著,似乎在思索什么。
“程師叔。”楊過停下腳步,含笑喚道。
程英聞聲抬頭,看到楊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眉頭微蹙。
她嗅到了楊過身上,有女子的香氣。
不是一種,是多種混雜的幽香。
這楊過玩的真花啊!
“楊師侄……”程英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這是從外面回來?”
楊過走近幾步,笑問:“師叔怎么關心起弟子的行蹤了?”
兩人距離拉近,程英能更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氣息。
同時,離得太近了,也讓她臉頰微熱,后退了半步:
“我……我只是隨口一問。師侄夜不歸宿,若是讓郭師兄和黃師姐知道,怕是會擔心。”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楊過卻聽出了其中的酸意。
他眼中閃過促狹,又向前逼近一步:“師叔這是在……關心我?”
為了避免跟楊過接觸,程英只能再退,直到背脊卻抵在了廊柱上,退無可退。
她強作鎮定:“我是你師叔,關心晚輩是應該的。”
“只是師叔對晚輩的關心?”楊過低頭,兩人距離極近,他溫熱的呼吸幾乎拂在她的臉上,“師叔怎么不問問,弟子昨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程英心跳如鼓,臉上卻強撐著平靜:“那是你的私事,我不便過問。”
“那師叔為何皺眉?”楊過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心,“師叔這樣好看的人,皺眉就不好看了。”
他的動作輕柔度。
程英渾身一顫,猛地偏過頭去:“楊過!你……你放肆!我是你師叔!”
這話說得色厲內荏,聲音卻帶著顫意。
楊過笑了,不僅沒退,反而更近了些,幾乎貼在她耳邊低語:
“師叔怎么了?弟子覺得,師叔今日格外好看……這青衫襯得師叔肌膚如雪,這微濕的長發……讓人想幫師叔擦干。”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
熱氣噴在了她的耳畔,程英只覺得渾身發軟,臉頰燙得幾乎能煮雞蛋。
“你……你胡說什么!”她用力推開楊過,轉身就要逃,“我……我去練功了!”
可楊過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師叔別急。”他輕笑,“弟子還沒說完呢。”
程英掙扎了一下,卻掙不脫,急得眼圈都紅了:“楊過!你再不放手,我……我就告訴你師傅!”
“告訴師傅什么?”楊過挑眉,“告訴師傅,她的好徒弟調戲師叔?還是告訴師傅,師叔被調戲時,臉紅了,心跳加快了,身子也軟了?”
這話說得直白,讓程英羞憤欲死。
她確實是心亂了。
從在華山初見楊過,見他烤肉時的專注側臉,見他吹簫時的孤高身影,她心中便有了漣漪。
后來得知他是師姐的弟子,是她的師侄,她便將那份不該有的情愫強行壓下。
可當他出現在了郭府時,看著郭芙對他的癡戀,看著完顏萍、耶律燕一個個出現在他的身邊……
她心中那點壓抑的情感,竟然如野草般瘋長了起來。
明明她很想將這份感情給壓下去,結果卻反彈了。
她也有點搞不明白是為什么。
昨夜聽說楊過與完顏萍的“療傷”風波。
今晨又撞見他夜不歸宿,身上帶著別的女人的氣息……
她承認,她是有點難受。
可她不能說。
她是黃藥師的弟子,是他的師叔。
這份身份,像一道鴻溝,橫在她與他之間。
“放開我……”程英聲音哽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楊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動,松開了手。
“師叔莫哭。”他語氣溫和下來,“弟子只是開個玩笑。”
程英得了自由,轉身就要跑。
可楊過下一句話,卻讓她腳步一頓:
“師叔若真在意弟子,何不坦誠一些?這世間禮教規矩,難道比真心更重要?”
程英背對著他,身子微顫。
許久,她才低聲道:“我是你師叔……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說完,她不再停留,快步離去。
青衫背影在晨霧中漸行漸遠,帶著幾分倉惶,幾分決絕。
楊過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師叔?
那又如何。
他楊過行事,何時被這些虛禮束縛過?
既然程英心中有他,那便早晚是他的。
不急。
他可不會像原著中一樣,惹了別人,卻不負責。
他雖然多情,但也是會負責到底的!
而且,他的實力也允許他可以輕易的讓大家和諧起來。
程英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她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
臉頰滾燙,手心全是汗。
方才楊過貼近她時的氣息,他指尖的溫度,他低語的聲音……
一切都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是你師叔……我是你師叔……”
她喃喃自語,像是要提醒自已。
可心中那份悸動,卻騙不了人。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已。
青衫微亂,秀發散了幾縷,臉頰緋紅如霞,眼中水光瀲滟——哪里還有半分平日的清冷自持?
這模樣,分明就是應該懷春的少女。
“程英啊程英……”她苦笑著搖頭,“你怎能對師侄動心……”
可感情這種事,若能控制,便不是感情了。
她想起在華山時,楊過烤的野味,那般美味。
想起他吹《碧海潮生曲》時,簫聲中的孤高與深情。
想起他談笑間,那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這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