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鄭將軍明鑒,這件事情實非我個人本意,而是我朝廷內部有些人偷了我的印信,擅自調動軍隊前往九州島。我已經將人全部緝拿,馬上就能夠帶上來交給鄭將軍處置。這件事情我們還要從長計議,切不可就此下決定…”
德川家光趕緊地站起來,并且從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一份名單,上面也的確是很多扶桑朝廷的高官,包括一些軍隊里的將軍在內。但是鄭森直接冷哼了一聲,擺擺手表示自己不看這玩意。
“如果要是我方沒有占據到絕對的主動優勢,那么你用這張紙還是可以糊弄一下的,我們也可以認為你所說的是實話。但是回過頭去看看江戶城,你覺得你用這張紙給我們大明朝廷一個交代,可以嗎?”
鄭森的臉上帶著一絲譏諷,你們以前玩的那些把戲,現在已經沒有用處了。原來倭寇犯邊的時候,大明朝廷也曾經派使者過來宣旨。當時扶桑朝廷的人就把這件事情歸論到那些浪人的身上,跟他們朝廷完全沒關系。
當時咱們并沒有把扶桑怎么樣,也沒有把他們給擊潰。所以就算是他們這么說,我們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了。除非你發動大批軍隊對扶桑進行攻擊,但是當時大明朝的綜合國力又不允許。
當時的扶桑就是這樣過關的,他們也看出了當時大明朝沒有實力來攻打他們。但是現在這情況不一樣了,鄭森就站在江戶城的土地上,你們如果要是還想用以前那套方式蒙混過關的話,那也實在是太小看我們這些人的智商了。
“鄭將軍,真不是在下欺瞞你們,而是這件事情,這就是事實。這些人趁著我不理朝政的功夫,盜走了我的印信,派遣軍隊去九州作戰,這一切都是我不知道的。而且后來我還派人把印信給追回來,本想著給大明朝廷好好的解釋一下,但誰知道被這幫混蛋給耽擱了。在朝廷上我也是受到了蠱惑…”
德川家光這家伙苦著臉說道,他也知道這次這個事絕不能夠認下來。大明軍隊的戰斗力實在是太強了,如果要是你把這個事給認下來,那接下來的懲罰可就不知道該怎么樣了。當然,看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你不認,人家也未必能讓你過關。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就是沒有帶著誠意來。我是不愿意浪費時間的,下次再想找我談話,恐怕你得付出代價了。我這一次本想著有好生之德,不再繼續進行戰爭,這才跟你見面的,看來還是我過于仁慈了。”
鄭森懶得跟這家伙廢話,馬上站起來就準備走。本以為你們這些家伙會老老實實的在這里跪著,不會有什么狡辯的地方,我們怎么說,你們就怎么聽。現在看來還真是高看了你們了。
就在鄭森站起來的時候,遠處的水師戰船也用單筒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方案,當鄭森站起來準備走的時候,12艘戰船會快速地靠近岸邊,對著城內的廢墟再次進行開炮。
雖然現在已經沒什么明顯的目標了,但是在城內的廢墟之上,還有上百萬的人在挖掘著自己的親人。既然現在你們這樣對待我們,那我們也得好好的給你提個醒才行。
數十發炮彈落下來的時候,掀起來的氣浪在鄭森的腳底下,用肉眼能夠看得見。
一眾扶桑的大臣再次被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武力威脅是這樣用的。之前的時候僅僅是嘴上說說,現在可是要付諸實踐的。你們這些人如果要是還繼續這么下去,那么炮轟的就不是這座廢墟了。
“我這個人很沒有耐心法兒,我們太子殿下也沒有耐心法兒。我們要的是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你們卻在這里推卸自己的責任,這和我們之前所想的不一樣,所以我就得好好的糾正一下。當然,這個糾正方式可能是過于粗魯,但這也是你們逼我的。”
鄭森看著遠處的水師戰船,給這些扶桑人扔下了這句話,你們到底該怎么選擇?現在得有個決定了,我們想要的就是一個結果。
“鄭將軍息怒,鄭將軍息怒。那按照鄭將軍的意思,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德川家光的膽子在那天晚上著火的時候,早就被嚇干凈了。所以此刻這家伙也沒了主意,之前所想的那些事情,現在好像都用不上了。鄭森是個急性子,你要是繼續浪費他的時間,那么炮彈還會不斷地落下來。雖然不會炸到德川家光,但是光聽那個聲音,自己的心里也慌得很。
鄭森并沒有多說什么,旁邊的參謀將軍再次拿出來一份協議。這份協議跟上一封比起來,倒是有許多修改。想要全面占領扶桑是不可能的,現在連一個九州島都沒有搞定。如果要是我們全面占領扶桑的話,按照鄭森和手下人的預測,至少還要調派超過8萬軍隊才行。很顯然,目前國內是滿足不了你這個要求的。
而且就算是能滿足得了你這個要求,8萬軍隊過來之后,也會在扶桑的本土上遭遇不少的抵抗,尤其是那種非戰斗減員,對我們的軍隊來說是一種折磨。所以鄭森跟手下的人商量之后,覺得扶桑這塊肉一口肯定吃不下,那我們只能是慢慢的削弱他們,在長久的統治當中,減少這些人的抵抗意志。
九州島肯定是保不住的。德川家光拿過來看了看,第一條就是扶桑朝廷向大明朝廷割讓九州島,而且是直接給的,沒有任何租賃之類的。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九州島就是大明的了。
對于這個,德川家光是有心理準備的。大明朝廷占領了高麗國之后,那可是全部占領的。咱們這邊只付出一個島嶼的土地,算起來還是賺了不少的。當然,這個賺也是賺的自己的心里非常的苦,甚至是比膽汁都苦…
第二條就是要命的賠款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