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眼珠一轉(zhuǎn),立刻脆生生地說道:
“我愿意!!”
反正都是器靈了,就算不答應,難道就能擺脫被驅(qū)使的命運嗎?還不如搏一搏。
“很好。”
厲飛雨笑了笑,滿意地點頭。
“既然如此,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貼身婢女了。
只要你忠心耿耿,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現(xiàn)在,你先回到玉如意里吧。”
“是,公子。”
銀月乖巧地應了一聲,化作一道銀光鉆回了玉如意中。
厲飛雨收起玉如意,拿出那卷從虛天殿外圍得到的殘圖卷軸,目光鎖定了一條紅線標記的隱秘路線。
“接下來,該去那個地方了。”
沿著卷軸標記的路線,厲飛雨七拐八繞,避開了好幾處禁制,很快來到了一堵看似普通的石墻面前。
“就是這里了。”
厲飛雨屈指一彈,一道凌厲的青色劍氣劃過,石墻上頓時破開一個一人高的大洞。
邁步走進洞中,赫然是一座十分簡陋、甚至有些破敗的小型傳送陣。
這傳送陣的陣紋已經(jīng)有些模糊,顯然是上古時期留下的。
而且設計初衷就是一次性用品,為了防止有人通過此陣逆向追蹤或二次利用。
“呵,一次性?”
厲飛雨看著那傳送陣,嘿然一笑。
若是別人或許沒辦法,但對于精通《神機百煉》和陣法之道的他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
他拿出幾塊高階陣旗和修補材料,手指翻飛的在傳送陣上刻畫起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這座原本搖搖欲墜的傳送陣便煥然一新,陣紋流轉(zhuǎn),靈光隱現(xiàn)。
經(jīng)過這番加固,別說一次,就算再用個幾十次都不成問題。
“有了這個傳送陣的位置坐標,日后我就能利用空間神通隨時回來。”
厲飛雨心中盤算著。
虛天鼎只是第一步,有了鼎和通寶訣,再加上對虛天殿禁制的掌控,他遲早要將這座虛天殿徹底煉化,變成自己的隨身宮殿。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厲飛雨站上傳送陣,打入一道法訣。
“嗡——”
隨著一聲低沉的嗡鳴,他的身影一閃消失。
……
再次睜開眼時,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但緊接著,一股溫暖如春的氣息撲面而來,伴隨著陣陣奇異的清香,讓人精神一振,渾身舒泰。
厲飛雨指尖燃起一團火光,照亮了四周。
這是一座十分巨大的密封石室。
石室左右兩側(cè)各有一座石門,左邊的緊緊關閉,上面閃爍著禁制的霞光;右邊的則是敞開著,不知通向何處。
而在正對面,則是一個圓形的白玉水池。
池水清澈見底,水面上飄蕩著淡淡的薄霧,那股好聞的清香正是源于此水。
在水池不遠處的石壁上,鑲嵌著一尊白玉雕成的龍頭石像。龍嘴微張,正下方放置著一個精美的石槽。
此刻,那石槽之中,積存著淺淺一層乳白色的液體,散發(fā)著令人心醉的靈力波動。
“萬年靈乳!”
厲飛雨眼中精光爆閃。
這里,正是原著中元瑤沐浴、也是韓立撿漏的地方!
“不得不說,這地方還真是個天然的澡堂子。”
厲飛雨走到水池邊,看著那還在汩汩涌出靈氣的泉眼,嘴角微揚。
這可不是普通的洗澡水,這是頂級的靈眼之泉!
而且是經(jīng)過虛天殿大陣加持、不知積攢了多少歲月的極品靈泉。
池水四周嵌滿了整塊的美玉,無數(shù)復雜的陣紋若隱若現(xiàn),顯然是與整個虛天殿的地脈連為一體。
“若是普通人想拆走這東西,恐怕比登天還難。但對我來說……”
厲飛雨對于虛天殿的陣法構(gòu)造了如指掌,如果想要拆家的話,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不過,他并沒有急著拆家。
他先走到那龍首下方,取出十幾個特制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將石槽中的萬年靈乳一滴不剩地全部裝好。
這東西可是真正的保命神藥!
只需一滴,就能瞬間補滿元嬰期修士的全部法力,對他來說沒什么用,但對于他的道侶來說很有用。
“一滴都不能浪費。”
厲飛雨將玉瓶貼身收好,這才將目光投向了那扇緊閉的石門。
“相比靈乳,里面的東西才是重頭戲。”
厲飛雨走到石門前,沒有任何廢話,抬手就是一拳。
“轟!”
石門上的禁制光芒一陣劇烈閃爍,隨后如同玻璃般破碎。
厚重的石門被一拳轟開,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石室不大,中央同樣是一汪靈泉,靈氣氤氳之中,一根長約數(shù)尺、通體黝黑、表面坑坑洼洼的怪木,正在泉水中浮浮沉沉。
這怪木賣相極丑,若是扔在路邊,恐怕都沒人會多看一眼,只會當成一塊爛木頭。
但厲飛雨看到它,呼吸卻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養(yǎng)魂木!”
三大神木之中,最為神秘、最為罕見的一種!
佩戴此木制成的法寶,不僅能滋養(yǎng)魂魄、壯大神識,更有著寄宿元神、保持神智不滅的逆天功效。
“終于湊齊了。”
厲飛雨伸手一招,將養(yǎng)魂木攝入手中,那種溫潤滋養(yǎng)靈魂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金雷竹有了,靈眼之樹有了,如今養(yǎng)魂木也到手了。”
厲飛雨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意,竟然有一種集卡游戲通關的滿足感。
沒有絲毫猶豫,他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隨身洞天。
這方小世界內(nèi),靈氣濃郁成霧。
厲飛雨來到藥園最中心的位置,將養(yǎng)魂木小心翼翼地種下。
隨后,他取出那神秘的小綠瓶,滴了一滴珍貴的“參天造化露”在養(yǎng)魂木的根部。
“滋滋——”
綠液滲入,那原本黑漆漆、死氣沉沉的養(yǎng)魂木,竟瞬間煥發(fā)出了驚人的生機。
它開始落地生根,枝干上隱隱泛起一層幽邃的黑光,仿佛連周圍的光線都能吞噬。
“不知道萬年的養(yǎng)魂木,會不會產(chǎn)生新的變化?”
厲飛雨眼中滿是期待。
種好養(yǎng)魂木后,他又將那株“九曲靈參”也移植到了旁邊。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用綠液催熟,畢竟現(xiàn)在的戰(zhàn)略重心是養(yǎng)魂木。
“搞定。”
厲飛雨拍了拍手,看著這滿園的神木靈草,心情大好。
“接下來……該回去那個‘澡堂子’,把那口靈眼之泉也給搬進來了。”
厲飛雨閃身出了洞天,看著那冒著熱氣的靈泉,擼起了袖子,準備開始他的“拆遷”大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