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閑工夫,還是仔細琢磨一下,怎么應對企鵝娛樂的邪招吧!”
范大冰認真囑咐了陸旭一句,而后便領著一眾棒子妞,去往走廊盡頭的包廂。
陸旭咂了咂嘴,轉身便重新回到包廂內,繼續吃吃喝喝。
企鵝娛樂的邪招,沒什么好應對的,一力降十會就好。
只要他腦子里的東西沒有枯竭,誰也阻擋不了千千靜聽崛起的勢頭,企鵝娛樂使什么招都沒用。
而范大冰之所以如臨大敵,其實還是因為對陸旭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當然,這也不能怪范大冰。
她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知道,陸旭那竄稀似的創作才華,到底是怎么來的!
她敢答應陸旭,去跟企鵝娛樂,玩一力降十會,已經是出于超絕的信任!
但凡換一個股東,或者公司管理者,哪怕那個人是楊蜜,恐怕都不會任由陸旭這么玩!
鐺鐺——
陸旭正在掃蕩桌上的美食,包廂的房門卻再次被敲響了。
“唔,進來……”
陸旭含糊不清的答應一聲。
接著,便見房門推開,熱芭和奧妹邁步而進。
這倆大妞此前先后離開之后,都沒有去打擾正在跟棒子佬們談事兒的范大冰。
只是在公共就餐區喝咖啡休息!
方才范大冰去而復返,還帶走了一眾棒子妞,倆人都看在眼里。
眼看包廂里就剩陸旭一個人,她們也就又去而復返了。
“嗯,你倆回來的正好,咱們把桌上該吃的都吃了,不要浪費糧食……”
陸旭招呼兩人落座道。
熱芭和奧妹回來,就是繼續混飯吃的,當下也不客氣,麻溜的就要坐下。
不過……
熱芭是回先前的位置坐下。
而奧妹,則是直奔陸旭身邊,就差一屁股坐陸旭大腿上了。
她這不見外的架勢,把陸旭和熱芭都弄懵了。
“咳……”
陸旭輕咳一聲,提醒奧妹注意場合分寸。
奧妹當然也能,明白陸旭的心思。
于是,別扭頭看向愣神的熱芭,向門外努了努紅唇。
這意思是,讓她趕緊走人,不要當電燈泡,自己要單獨跟陸旭共進午餐。
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
現如今,奧妹雖然沒跟熱芭明說過,她跟陸旭的真正關系。
但其實,倆人早就已經心照不宣了,明不明說都無所謂!
這段時間奧妹經常夜不歸宿,留她一個人獨守空房。
關鍵是,第二天天亮回來時,通常都是一副剛跟男人鬼混過的樣子!
而公司派給她們倆的經紀人和助理,縱然發現了奧妹的夜不歸宿,也從來沒有說管過。
那明顯是得到了范大冰的允許,讓經紀人和助理不要管。
否則,公司早就該為奧妹,單獨開一場批斗大會了。
甚至是,拿奧妹開刀殺雞儆猴!
反之,奧妹經常性的夜不歸宿,卻能得到范大冰的允許,或許在別人看來,是因為奧妹屬于關系戶。
可熱芭卻清楚的知道,能讓范大冰在管理公司的事情上講情面,單憑歐美奧爾森姐妹的關系,是遠遠不夠的。
能讓范大冰在公司管理上讓步的,有且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陸旭!
所以很多事情,哪怕奧妹不明說,熱芭心里也早就明白了!
“熱芭……”
奧妹嘴唇都快撅到門外了,眼看熱芭還是傻愣的沒動靜,只能嬌嗔出聲道。
熱芭驀然回神兒,尷尬道:“呃……你們先吃,我去衛生間……補個妝……”
她下意識還想用尿遁的借口,話到嘴邊才反應過來,轉而用了個去補妝的借口。
其實這借口挺爛的,比尿遁的借口更爛。
畢竟,她身上還穿著浴袍呢,剛泡過溫泉做過按摩,完全就是素面朝天的狀態,補個錘子的妝啊?
好在,奧妹懶得計較,她的借口是什么,見好姐妹知情識趣,便感激的點頭,重重嗯了一聲,目送她出門而去。
嘭——
咔嚓——
熱芭前腳剛出門,身后的房門便被關上,還想起了反鎖的聲音。
熱芭嬌軀一顫,俏臉也忍不住的抽了抽。
“嘶……呼……”
熱芭努力做了個深呼吸,才算讓自己的面色恢復如常。
然后,她就發現自己出來時,忘記拿點好吃的了,下意識就想轉身敲門。
但她手都抬起來了,門內卻隱約響起,陸旭的無奈呵斥:“別鬧,吃什么大肉包子,這又不是在家里,我不吃!”
熱芭聽的奇怪,她可不記得包廂里的美食,有什么大肉包子一類的。
于是,好奇心奇的熱芭,忍不住把耳朵貼在了門縫上。
奧妹:“你吃嘛,這里又沒人,房門我也反鎖了!”
陸旭:“我說了,不吃!熱芭還在門外沒走……嗚嗚嗚嗚嗚……”
陸旭的說話聲,很快就變成了悶聲悶氣的嗚咽,似乎是被堵住了嘴。
嗯,不只是堵住嘴,好像是把臉都給蒙上了,所以才會發出呼吸都困難的嗚咽聲音。
熱芭茫然不已的眨了眨大眼睛,她可不認為奧妹敢有膽子,把大肉包子什么的糊在陸旭臉上。
以陸旭的鐵直男性格,就算是范大冰做這種事兒,屁股也得挨一頓抽!
好在,小妮子終究不是蠢蛋。
短暫的愣神之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俏臉騰地一白。
煞白的那種白!
毫無血色的那種白!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理解,當初楊蜜去捉奸時,明明是早就已經知道情況,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大的反應了。
彼時的楊蜜,趴在墻上聽了片刻后,便臉色蒼白的站都站不穩。
她那時候真挺不理解的!
但現在,她理解了,甚至感同身受。
因為很多時候,人是會自己欺騙自己的。
或者說,自己安慰自己,不到最后一刻,就不愿意去相信,心中仍存有幻想!
而當這僅存的幻想,也不可避免的徹底破滅時,確實挺打擊人的!
“呼……”
熱芭用力的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心中煩躁感,嘟囔道:“跟蜜姐比什么呀,我跟誰也不挨著,又不是被戴綠帽子……”
這話說完,她是忍不住的自嘲一笑,趕忙捏手捏腳逃之夭夭。
而后,到公共就餐區,買了瓶冰鎮礦泉水,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瓶,才壓下心中的煩躁感。
“呼……”
熱芭再次長出口大氣,放下手中的礦泉水,把手機拿到面前。
打開球球,切換小號,點擊九日神功,進入聊天框,一氣呵成!
然后,十指連彈的快速打字,將一條又一條的信息發過去。
巴達達:【在干嘛?】
【還在睡覺嗎?】
【我昨天看你和騰大爺的表演了】
【你們昨天晚上的慶功直播……】
毫無營養的閑聊信息,一股腦發過去。
而結果,自然是石沉大海,根本不可能有回應。
但熱芭并不死心,信息一條接一條的發,不時還夾雜一個窗口抖動。
核心目的就突出一個字兒,搗亂!
瘋狂的搗亂!
有道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神明似乎也看到了她的努力,這就滿足她的心愿了。
嗯,神明派來了一個真正敢敲門搗亂的!
熱芭清楚的看見,那位先前當眾撩撥陸旭的棒子妞,也就是那位所謂的棒子國民妹妹李知恩,自己孤身一人回來了。
而且賊頭賊腦的,仿佛怕別人發現一樣,不時往身后看一眼。
熱芭起初還怕,被李知恩發現,自己正在關注她,趕忙低頭裝作喝礦泉水。
但她隨后就發現,李知恩的注意力只在身后,似乎是在觀察,自己的棒子同伴們,有沒有跟上來。
應該是沒有棒子妞跟她一起過來!
因為李知恩在敲門之后,包廂的房門很快打開了,她也一閃身就進了包廂。
嘭——
包廂房門重新關上,隔絕了熱芭的視線。
而與此同時,熱芭的手機球球,也終于有了回音兒。
九日神功:【我有點事正在忙,回頭晚上再跟你聊!】
【還有,不要再發抖動窗口,我剛才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熱芭悻悻然皺了皺鼻子,怨氣滿滿的回了一條信息。
巴達達:【嚇死你個鬼畜佬!】
九日神功:【我怎么得罪你了?這么大怨氣?】
熱芭:“……”
熱芭瞬間啞火,呆愣了片刻,才打字道:【你都多長時間沒加更了?】
她也只能用這種借口了,要不然還真沒有發牢騷的理由。
九日神功:【好吧,會加更的,我最近打算,加入一些歐美圈,和寒流圈的劇情,屆時會很好玩的!】
【嗯,我現在真的有事要忙,咱們晚上再聊!】
【另外,千萬不要再發抖動窗口,否則我就先把你屏蔽了啊!】
熱芭:“……”
熱芭知道,陸旭說得出做得到。
她要是再敢發抖動窗口搗亂,陸續真的會暫時把她加入黑名單。
于是,她也不敢胡亂發信息了,收起手機溜溜噠噠的走向包廂門口。
鐺鐺——
熱芭敲響房門,轉身一溜煙跑回公共就餐區,找了張桌子若無其事的坐下。
那叫一個賤!
稍傾,包廂房門從里面打開,奧妹探出頭左右看了看。
眼見門外并沒有人,不禁為之滿臉疑惑。
最后,奧妹左右看了一圈之后,將目光鎖定在公共就餐區的熱芭身上。
熱芭正低著頭,裝模作樣的擺弄手機呢,察覺到奧妹的目光看過來,不免就有些做賊心虛,恨不得把腦袋鉆進手機里。
“熱芭……”
奧妹開口喊了一聲,向熱芭招手道:“你過來,我請你幫個忙!”
熱芭聽她的話音兒,不像是興師問罪的,這才松了口氣,抬起頭茫然道:“什么事兒啊?”
演技那是相當的有靈性。
奧妹招手催促道:“你先過來呀,過來我跟你說……”
熱芭無奈起身,一邊邁步走過去,一邊吐槽道:“你自己在里面吃吃喝喝,讓我在外面坐冷板凳,簡直有異性沒人性!”
奧妹抿唇一笑,悠悠道:“要不,你也進來一起?”
熱芭:“……”
熱巴頓時啞口無言,旋即把腦瓜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那還是算了吧,我可沒興趣做電燈泡!”
奧妹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壓低聲音道:“不是做電燈泡,我的意思是,一起~!”
“反正,包廂里已經多了一個棒子妞了,也不差再多你一個!”
咔嚓——
熱芭聽到了一聲,什么東西的碎裂聲。
似乎是從自己腦子里響起來的,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碎了。
嗯,是三觀!
三觀碎了!
簡直稀碎!
“咳……我開玩笑呢,看把你嚇的……”
奧妹眼看自己兩句話,把熱芭嚇得目瞪口呆,趕忙轉移話題道:“那什么,旭正在跟那個胖子妞談事情,你在外面幫忙守著,別讓不相干的人來搗亂!”
熱芭回過神,無語至極道:“你怎么自己不守著?你們在里面吃喝,讓我在外面站崗,這合適嗎?”
奧妹尷尬一笑:“這確實不合適,但我不是怕,那個棒子妞勾搭旭嘛,所以我得在旁邊看著……”
“你要是感覺,站崗很不爽的話,那換我站崗,你進去看著那個棒子妞!”
她這理由找的,倒是冠冕堂皇,讓熱芭都無話可說。
熱芭可不敢跟她換,那個李知恩先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都敢光明正大的撩撥陸旭,她看著管什么用啊。
她攔都不好攔!
還就得是奧妹,能名正言順的,攔著那個李知恩!
“你等著,我給你拿點好吃的!”
奧妹轉身開門,麻溜的回到包廂內,給熱芭拿了一壺馬奶酒,和雜七雜八的一大盤子好吃的,道:“你也不用特意守在門口,就坐那張桌子上,該吃吃,該喝喝,幫忙看著點兒,別人來搗亂就行了。”
“辛苦你了哈!”
奧妹把馬奶酒和吃食,一股腦的塞給熱芭。
然后,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便轉身回了包廂內,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又咔噠一聲反鎖。
熱芭站在緊閉的房門前,一手端著馬奶酒,一手端著菜盤子,人都傻了。
過了好半晌,才囁嚅著嘴唇,憋出一句話:“這它喵的算什么事啊?我算是成了一個嚴于綠己的綠毛女了嗎?還是自己在外面看門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