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可著陸旭上是有原因的,她知道什么能讓劉媽媽開心。
而陸旭,也確實很感謝劉媽媽,這小半年的照顧。
當下拿出了一支雪茄,遞到劉媽媽的唇邊。
“你們倆別鬧了……”
劉媽媽哭笑不得的嗔怪道。
她說是這么說,嗔怪也不是假的。
可眼看陸旭遞到唇邊的雪茄并不收回去,便也張開了紅唇含住煙蒂。
就很口嫌體正直!
叮——
陸旭拿出打火機,笑著給她點上。
劉媽媽兩手扶著雪茄,紅唇一嘬一嘬的,試著將雪茄吸燃。
樣子就很笨拙!
但嘬了兩口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趕忙又騰出一只扶雪茄的手,去遮住陸旭的火。
她這是想起了,當初陸旭跟她閨女逗悶子,閨女接了陸旭的雪茄抽,陸旭給點上時,閨女便以手遮火。
那算是一種煙民之間的禮數!
只不過,她這一分神之下,吸到嘴里的雪茄煙氣,頓時就把自己嗆住了。
忍不住的咳嗽連連:“咳咳……這有什么好抽,怪嗆人的……”
陸旭莞爾收起打火機,從保姆車自帶的小冰箱里,拿出紅酒給她倒了一杯,遞過去道:“這就跟喝紅酒一個道理,紅酒也沒有什么好喝的,猛一喝又酸又澀還嗆,但你說它不好喝嗎?”
劉媽媽失笑搖頭,趕忙喝了口紅酒,壓下嗆咳。
早年網絡上充斥著紅酒的營銷軟文,說什么含有什么成分,女人睡前喝一杯對皮膚好。
搞得很多有點條件的女人,尤其是娛樂圈里的女性,都染上喝紅酒的習慣。
而喝習慣了,當然就說不上難喝。
甚至,會感覺好喝,能品出好壞!
“就你歪理最多,酒這東西適量飲用,最起碼是對身體沒有壞處的……”
劉媽媽壓下嗆咳之后,忍不住教育陸旭道:“但香煙這東西,甭管抽多抽少,它都對身體有害。”
“尤其是這種雪茄,對男人特別不好,據說會影響生育,你往后還是少抽點……唔……”
她嘴里話沒說完,卻突然變成了悶哼。
雙手也猛地一抖,好懸沒把雪茄和酒杯都扔了。
是陸旭給她點上雪茄倒上紅酒后,按照楊蜜的吩咐來到了她身后,開始給她揉按肩膀了。
拍戲期間,她是三天兩頭給陸旭做推拿,現在換陸旭回報她了。
嗯。
感覺很不習慣。
實在太不習慣了。
劉媽媽的風韻俏臉瞬間就紅了。
直往白皙的脖頸和耳朵上蔓延。
幾乎是眨眼功夫,整個就紅溫了!
“小陸……癢……還是不要了~!”
劉媽媽別扭的聲音都顫抖了,縮起雙肩躲避陸旭的大手。
這大夏天的,她也圖涼快,穿了件涼絲的上衣。
聊勝于無,絲毫隔絕不了皮膚的觸感!
陸旭倒也知趣,劉媽媽說不要,他也就收回了手。
楊蜜看的直搖頭,嘿然道:“劉姨,這可是你不要的啊,別怪我沒給你討好處。”
劉媽媽長出一口氣,揚了揚手中的雪茄和紅酒,聲音恢復正常道:“小陸有這份心,就已經足夠了。”
楊蜜不知可否的聳聳肩,轉而向陸旭道:“給我也來一套!”
陸旭才不甩她:“讓我伺候你,你是助理,還是我是助理?”
楊蜜理直氣壯,瞪著狐貍眸道:“我末路狂花都要開拍了,這回橫店就進組,你還拿我當助理呀?”
“就算我此刻還是你的助理,也該到你給我結算酬勞的時候了,是不是這個理?”
“我也不要別的,你伺候我一回就行!”
陸旭啞然,失笑的點點頭。
也不再廢話,拿了根雪茄給楊蜜點上,又給她倒了一杯紅酒遞過去。
然后,便開始給楊蜜做按摩!
這姐兒,可比劉媽媽,會享受的多了。
她穿的是吊帶裙,嫌棄兩根吊帶礙陸旭的手,自己又把兩根吊帶給扒下來,讓陸旭給她搟一搟皮。
要求的花樣兒還挺多!
所謂的搟皮,其實就是用手指捏起皮膚,以及皮下脂肪,逐寸的搟攆。
期間手指不能松開,要讓捏起的皮膚脂肪,如同浪頭始終處在指間。
具體有什么效果不知道,反正搟完之后挺松快的!
“啊……這才是人生……”
楊蜜左手一口雪茄,右手一口紅酒,身后還享受著按摩,那是爽的狐貍眸瞇起,慨然贊嘆出聲道。
劉媽媽看著她的欠樣兒,好笑之余便跟著學了起來。
品著雪茄,喝著紅酒,倒也煞是愜意。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楊蜜享受起來就沒個頭,真把陸旭當成按摩小妹兒了,指揮著從上到下給她按了一遍。
“嗯……別只搟肩膀,背上也給我搟一搟……”
“腿上,別忘了揉揉腿,給你做助理跑前跑后,老娘美腿上都有肌肉了……”
“對,還有腳底……”
“哦吼吼吼,我的媽耶,你勁兒也太大了~!”
偏偏陸旭還挺會,最后的一套足底按摩,把楊蜜奇經八脈都打開了,俏臉紅撲撲出了一身香汗。
陸旭都停了,她又氣喘吁吁,好半天才緩過勁兒。
“呼……劉姨,你真不試試嗎?”
楊蜜慵懶的嘬了口雪茄,向旁邊目瞪口呆的劉媽媽道:“別的不說,老陸這足底按摩,你一定要試試,按完人都通透了,感覺渾身輕了二兩!”
劉媽媽驀然回神,好奇又無語道:“我又不是沒做過足底按摩,你鬼叫的跟殺豬一樣,有沒有這么夸張……”
楊蜜向陸旭一揚下巴:“老陸,讓劉姨試試你的手法!”
陸旭看向劉媽媽:“要嗎劉姨?”
劉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肉色薄絲的裙下腿腳,而后趕忙搖頭:“還是不要了……吧……”
她搖頭挺堅定,但語氣就不那么堅定了,風韻俏臉上也有躍躍欲試之色。
陸旭了然,伸手撈起她一雙絲踝,搭在自己膝蓋上,脫掉高跟涼鞋。
劉媽媽風韻俏臉一紅,下意識想縮回去。
但下一秒她就知道,剛才楊蜜為什么,叫的像殺豬一樣了。
因為她喊的更夸張,跟分娩生孩子似的。
但沒等她喊幾聲,保姆車卻突然停了。
陸旭松開她的溫軟絲足,拿了濕紙巾擦手道:“到機場了。”
劉媽媽:“啊……這么快就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