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夏皇朝的支持,東周皇朝國力迅速暴漲,聚集了大量的圣者巔峰和至尊修士。
東周皇朝做大,令長蛇座超星系團其他勢力深感不安。
明面上,長蛇座超星系團有兩大勢力,分別是古天庭和星界東周皇朝。暗地里,此超星系團存在不少禁區,實力非同尋常,皆有至尊坐鎮。
古天庭副掌舵者傅言辭,已經聯絡好兩大禁區,準備在合適的時候,一同伐東周。
不過這兩大禁區,并沒有云嶺高原。
傅言辭曾親臨云嶺高原,并會見了神蠶天皇,但雙方并沒有談妥結盟之事,最終是不了了之。
“我天庭和兩大禁區,能否拿下星界東周皇朝?”古天庭府邸,一名女子靠在寶座上,不動聲色。
傅言辭講述當前現狀:“稟天帝,那星界雖然成了氣候,但底蘊不強,即便有至尊,也無法抵擋我三大勢力的至尊。”
早在三千年前,傅言辭便從半步至尊晉升至尊初期,實力暴漲,是古天庭第二位至尊境修士。
白衣女子皺了皺眉頭:“當初我下令裁撤顧羽瑤和姜夕瑤職位,實屬不當之舉。”
傅言辭恭恭敬敬說道:“天帝,顧羽瑤和姜夕瑤背叛天庭,已是大逆不道,殺了,可顯您的神威。”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她微微閉眼,好像長蛇座超星系團局面與她無關。
許久,白衣女子緩緩開口:“傅言辭。”
“臣在。”傅言辭雖說晉升至尊,但對面前的天帝沒有半點藐視。
白衣女子說道:“下令詔安星界。只要顧羽瑤和姜夕瑤愿意回歸天庭,先前之事,我不會去計較。”
傅言辭愣了一下,隨即他小心試探:“如果那兩人不愿意呢?”
“開戰,一統長蛇座超星系團。”白衣女子站起身,她背對傅言辭,語氣有點哽咽。
傅言辭沒有多問,他向天帝告辭,離開了大殿。
星界東周皇朝。
因古天庭頻繁調兵,外加兩地禁區生靈時不時出現,東周皇朝全面下令嚴防邊關。
東周皇朝修養的時間里,顧羽瑤造了不少星系級戰列艦,洛邑更是停放了一艘超星系團級星艦!
不少圣者修士各司其職,守護星界。
“情況有點不妙,這開戰時間恐怕就在這百年時間。”顧羽瑤拿著望遠鏡,目睹古天庭的星艦。
姜夕瑤說道:“偽天庭掌舵者一般都在閉關,這次前來的恐怕是副掌舵者,傅言辭。”
有關傅言辭,顧羽瑤和姜夕瑤是聽過的。嚴格意義上來講,傅言辭曾是兩女的頂頭上司。
“哼,那混蛋不過是尋了一處靠山,才從小小的初階,一躍入至尊。”姜夕瑤其實挺看不起傅言辭的。
“我看,咱們被辭退,多半是傅言辭從中作梗。兩大戰團隊長的職位,可是香餑餑肉。辭了我們,最大獲利者只有傅言辭。”
姜夕瑤的話,道出了長蛇座超星系團古天庭的現狀。
“天帝昏聵了,竟然啟用了這種人。等大戰開啟,本尊一個便宰了傅言辭,奉天靖難。”
“你們說完了嗎?”南宮縉身穿女帝道服,頭發盤起,單看姿態,很有威儀。
“沒有。”姜夕瑤別說有多氣憤,自己堂堂第二戰區隊長身份,說被辭退就被辭退,簡直有辱長生一脈的尊嚴。
南宮縉沒理會姜夕瑤,而是將一則消息說出:“我想說的是,偽天庭派了使者,要和我們見面。”
“使者?”顧羽瑤愕然,這大戰即將開啟,古天庭會派使者來?
雖說東周皇朝和古天庭處于敵對關系,但“來者是客”,南宮縉三人還是接見了對方。
使者身份有點來頭,乃長蛇座超星系團第三戰區隊長,蘇楠。
蘇楠從小家境貧窮,三歲便失去父親,五歲哥哥被抓住,是母親一手養大的。
蘇楠十八歲拜入仙門,開始在低級位面修煉。而后的歲月,蘇楠展現非同尋常的天賦,一年成初階,三年成中階,五年邁入高階,八年完善功法邁入超高階,十年修得真神之體,走出了自己的仙路。
從一星真神到圣者巔峰,蘇楠只用了三百六十年,有望成為古天庭中樞決策層。
雙方各坐一方,談及當前現狀。
蘇楠與顧羽瑤、姜夕瑤很相似,她存活了上萬年時間,歲月不曾留下痕跡,依舊年輕漂亮,如十八歲少女。
古天庭隊長及以上職位,一般標配白衣道服。蘇楠那絕美的姿態在白衣道服的承托下,顯得更加艷麗。
“南宮女帝、羽瑤隊長、夕瑤隊長,我就長話短說。”蘇楠直奔主題,“我奉傅師叔命令,詔安星界。”
“詔安星界?”姜夕瑤差點笑了。在她看來,偽天庭此舉醉翁之意不在酒。
南宮縉喝著小酒,一臉沉重道:“如要詔安,貴方和兩大禁區強者為何會陳兵星界邊關?”
蘇楠不語,她只是傳信人,不會摻和中樞的決策。
顧羽瑤說道:“蘇楠妹妹,如果你現在保持中立,我愿意以性命擔保,留你一條性命。”
古天庭中,顧羽瑤和蘇楠是姐妹關系,雙方沒有什么利益糾紛,經常互幫互助。
可沒曾想,因傅言辭的原因,最終使顧羽瑤和蘇楠走向敵對關系。
“羽瑤姐姐,恕妹妹不能答應你。”蘇楠拒絕了。
“別不識抬舉,本尊現在殺你,易如反掌!”姜夕瑤怒了,她堂堂至尊,何嘗被圣者修士看不起。
蘇楠淡定說道:“我曾向天帝保證過,此生忠于天庭,姐姐的這種要求,妹妹是誓死不從。”
“我知道,姐姐和夕瑤隊長是被誣陷的,盡管是這樣,我依舊忠于天庭。”
蘇楠的話,引得南宮縉和姜夕瑤不滿。
顧羽瑤起身,她的眼角滲出淚水,感慨世間之心酸。
“兩軍不斬來使,妹妹回去告訴傅言辭,星界修士不會臣服偽天庭,今日是,未來也是!”
“另外,如果兩軍對壘,我不會因姐姐的身份而手下留情的。妹妹,戰場上刀劍無眼,好自為之。”
顧羽瑤都這樣說了,南宮縉和姜夕瑤自然無話可說。
其實在場的修士心如明鏡,所謂的詔安,根本不符合現實。雙方勢力矛盾重重,都想吞并了對方。
此時距離古天庭伐東周,還有一日時間。
大軍遮天,一萬多位圣者已然整裝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