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經過數個時辰的休整,武書又是回到靈川禁地,再次將一塊青冥玄鐵拿在手中仔細觀看。而在反復觀觀察后,武書嘆氣道,“據器殿的記載,這些玄鐵來自上古時期,不是宗門弟子不想將其煉制成靈器,而是這些青冥玄鐵過于特殊,時而散發寒氣時而炙熱,一旦有煉器師嘗試煉制它,那么這名煉器師常常會進入陰陽逆轉狀態。
也不知上古煉器師都是如何煉制這些青冥玄鐵的?”
何為陰陽之力?雖說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可大致方向是不會錯的。
如生為陽,陰肯定就是死。
而在煉制青冥玄鐵時,所出現的逆轉陰陽,卻是與傳統意義上的陰陽顛倒存在很大的差異。
那一瞬,武書的神識會直接被拉入一粒玄鐵中,武書不僅能夠切身感受到青冥玄鐵的炙熱、陰寒,更是分不清楚天地的界限。就好像,天不是天,地不是地,一切皆是虛無縹緲的存在,一切卻又是真實的存在。
一旦進入如此玄而又玄的狀態,別說煉器了,能夠在慌亂中穩住心神就不錯了。
“小家伙,這些玄鐵已經不是凡塵之物了。”
說話間,一團魂火已經漂浮在武書的身旁,又聽那聲音道,“而能夠將凡鐵溫養到此等程度,怕是連仙人也很難做到吧?”
也是嘆了口氣,武書認同道,“前輩所言極是!”
當然,蒙多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現身可不是來潑冷水的,只因青冥玄鐵太過特別,太誘惑人了。
就聽魂火耐心道,“這些玄鐵看似普通,只是兼具冰火屬性,實則在陰陽匯聚時,會將殺傷力推到我等難以想象的高度。你就是說,這一粒玄鐵是一方小世界,老夫也是相信的。”
“一方小世界?”
這幾個字倒是讓武書心中一動。在經過一番努力的回想后,武書又是認真道,“悍天真文中有言,當你理解什么是空間咬合時,你才會發現,以一方小世界的空間之力感悟天地大道會是多么的可笑?”
又是出現了短暫的遲疑,武書繼續道,“難不成這些青冥玄鐵已經超越或至少達到了空間咬合的境界?”
因武書并不是主修空間之力,所以武書對空間一道的理解并不深,不是蒙多的出現,武書也不會回想起悍天真文中的這段話。當然,真要問武書什么是空間咬合,武書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而在聽到武書的所言后,蒙多不敢相信道,“悍天真文?空間咬合?”
不用多想,這兩個名字對于蒙多來說肯定是陌生的,會將這兩個名字重復說出來,更多是因為好奇。
“讓前輩見笑了!”
緊接著,武書又是將一塊更小的青冥玄鐵掏了出來道,“在不能掌控這些玄鐵的特性前,不斷嘗試煅燒之,也是不會有什么收獲的。看來,想要煉制這些青冥玄鐵肯定要另想辦法了。”
不知為何,太虛道人的名字突然從武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武書不得不嘆氣道,“要是太虛前輩在就好了?”
這一想到太虛道人,唰唰的書頁聲便是在武書的神識空間響起,再然后,本是漂浮在武書掌心的那塊青冥玄鐵憑空消失。
“這是?”
那一瞬,星河流轉,虛空頁上方的世界在虛幻與真實之間瘋狂旋轉,冰與火更是在狹小的空間內瘋狂碰撞著。
那一瞬,風暴散盡,青冥玄鐵在漸漸淡化,直至徹底消失。而在徹底消失后,青冥玄鐵又是自瘋狂的抖動中清晰起來。
那一瞬,青冥玄鐵在瘋狂的膨脹,膨脹到近乎能夠沖破武書的神識空間,再然后,青冥玄鐵直接化成漫天潮汐,瞬息間收縮成原本的大小。
墮落鳥驚道,“這虛空頁簡直強的離譜?竟然能夠將青冥玄鐵分解到這個地步?”
發生在武書神識空間的事情,碑靈等肯定是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只是令碑靈等沒想到的是,自被武書收入神識空間后,虛空頁便好像沒出現過。而在武書最需要它的時候,虛空頁竟能夠主動將青冥玄鐵解析出來。
緊接著,墮落鳥又是道,“這青冥玄鐵怕不是遠古時期最常見的礦產,想要將其煉制成器,難度都這么大,真不知那個時期的煉器師有多強大?”
“厲害呀?”
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青冥玄鐵所蘊含的大道之力,武書除了驚嘆,也只能驚嘆了,他還能說什么呢?那個時期的一塊石頭都這么強大,將他放在那個時期,怕是連吃土都趕不上熱乎的。
而在驚為天人后,武書又是認真道,“如此看來,將這些青冥玄鐵煉制成器并非不可能?”
對于武書神識空間內所發生的事情,蒙多肯定看不到的。可是通過武書的神情變化,蒙多總感覺,在那么一瞬,武書的身上發生了什么?不過,為了給武書留住一片清凈,蒙多的魂火果斷選擇默默離開。
“這是?”
本想躲得遠遠的蒙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那塊憑空消失的青冥玄鐵再次回到武書掌心時,武書的臉上只是露出笑意,那塊青冥玄鐵竟然瞬間膨脹到小山大小。
而隨著武書吐出一個散字,小山大小的青冥玄鐵宛如炙熱的巖漿急劇收縮,再次恢復原有面貌漂浮在武書的掌心。
有此一幕,蒙多真的被震驚到了。
“原來,空間是相對存在的,并非謬論。而只有對空間咬合有一定的認知,才算是對空間之力有了一定高度的理解。”
緊接著,武書也是將數塊青冥玄鐵丟進炙熱的爐火中,認真感悟青冥玄鐵在爐火的煅燒下出現的不同變化。
數日后
一個晴天霹靂落在武書身上,武書也是煉制出第一柄靈器,名青冥玄劍。青冥玄劍,劍體時而黝黑時而白亮,可見紋路共九道。而征得武書的同意后,蒙多也是借住進青冥玄劍中。
“哈哈哈……,終于成功復活了?耀陽老兒,你肯定也想不到,我蒙多也有復活的一天吧?”
這人一高興過頭,說話就很容易上頭。而在說出這些話后,蒙多肯定也是非常后悔的。武書與耀陽帝君是什么關系,他非常清楚。當著武書的面罵耀陽帝君,這簡直是吃著奶,罵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