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最近總是鼻涕橫飛,肯定是感冒了。
小泥鰍老三是不是妖族?這個問題本來就不是一個問題,真正讓青年蜚語不敢相信的是,小泥鰍老三煉制出了三紋全文丹。而在青年蜚語服下兩紋丹后,武書只是很平靜道,“太上長老……無需這么緊張。”
“少主教訓(xùn)的是,是蜚語失態(tài)了。”
真是……在絕對的天賦面前,一代兇獸也是不得不低頭。
武書搖頭笑道,“太上長老,客套只會讓你我變得疏遠(yuǎn)。”
故意停頓了下,武書又是道,“在本少主接下千道門門主之位時,千道門的事情便是本少主的事情。”
緊接著,武書如實繼續(xù)道,“單論個人戰(zhàn)力,在各種機(jī)緣的加持下,本少主的確能夠越境殺敵。可是想要與東云帝國這種龐然大物為敵,本少主的實力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而三哥能夠煉制出三紋全文丹,也的確是妖族的幸事,但此事卻不能過于聲張。
當(dāng)前,千道門也的確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盛況,但卻也是危機(jī)四伏的。一個搞不好,整座宗門都要依托太上長老而茍活。”
太虛道人是何等存在,武書不知道。但武書卻能夠從太虛道人的故事中看到自己的不足,太虛宮之所以會覆滅,正是因為得罪了以苗人鳳為首的龐然大物。
在恢復(fù)了冷靜后,青年蜚語認(rèn)真道,“少主,在見識過千道門山門的威能后,來自東云帝國的強(qiáng)者肯定不會貿(mào)然進(jìn)入山門的攻擊范圍。而在本王的坐鎮(zhèn)下,宗門弟子也能夠得到廣闊的成長空間。”
微微頷首,武書還是道,“在將來自東云帝國的造化境強(qiáng)者盡數(shù)斬殺后,覺烽大帝肯定是非常憤怒的。而在沒有完成新的布局前,來自東云帝國的試探肯定會一波接一波。
正所謂,帝王術(shù)的極限就在于極限,不在極限中變態(tài),就在極限中長眠。而極限拉扯或極限試探,只會給本少主更多成長空間。
此過程,太上長老可不要怪……人心險惡。”
帝王術(shù)?還帝王術(shù)的極限?這些話又進(jìn)入了青年蜚語的姿勢盲區(qū)。而在說出這些話時,武書并非想要要求蜚去做什么。畢竟,對于大部分勞苦大眾來說,有奶就是娘。
當(dāng)世家內(nèi)部在一些問題上都出現(xiàn)了明顯分歧時,很多事情是真是假其實已經(jīng)不重要了。屆時,東云帝國的目的達(dá)到了,蜚肯定也會焦頭爛額。
僅是遲疑了下,青年蜚語一臉豁出去了樣子道,“只要少主在,我千道門大不了將整個蒼源域放棄掉。”
微微頷首,武書又是搖頭笑道,“坐以待斃可不是本少主的行事風(fēng)格,就算東云帝國找不到殺機(jī),本少主也會為他們創(chuàng)造殺機(jī)。畢竟,本少主還想通過一場場搏殺,快速提升實力。”
這時,青年蜚語也是恍然。
武書之所以會將話題向最壞方向引導(dǎo),怕不是為了喚醒其體內(nèi)的血性。虛空器、三紋全文丹的沖擊力太大,的確將蜚壓得喘不過來氣。而最壞情況的出現(xiàn),恰好能將青年蜚語的最大價值體現(xiàn)出來。
在幡然醒悟后,青年蜚語有些無語道,“少主,你是不是又在套路本王?”
又見武書微微頷首笑道,“太上長老,你我相識于火焰戰(zhàn)場初級戰(zhàn)場,你我之間更是有過正面交手的,你對本少主多少是有一定了解的。能讓本少主畏懼的,不會是陰險、狡詐,不會是世事的詭譎多變,更不是什么帝王術(shù)……
而是自我的迷失!
只有自己堅強(qiáng),才是真的堅強(qiáng)。”
倘若說,武書先前說的那些話是在閑聊,那么武書剛剛說的這些話,可就是真的在點蜚語了。而能夠讓武書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蜚語的內(nèi)心也是更加通透了。
于是,青年蜚語嘗試性的詢問道,“少主,剛剛你說,就算東云帝國找不到殺機(jī),你也會為他們創(chuàng)造殺機(jī)?”
談及此事,武書認(rèn)真道,“是的。”
青年蜚語追問道,“那不知少主都有哪些打算?”
“太上長老,你是知道的,本少主來自堃國,為了挾制本少主,東云帝國的強(qiáng)者很可能會偷偷前往堃國綁架本少主的血親?”
這一問倒是將青年蜚語問到了。
“就算堃國無憂,本少主也能前往一劍宗或墮落深淵歷練一番。而一旦將本門主外出歷練的消息散播出去,東云帝國會不會趁機(jī)伏殺本門主。”
掣肘、伏殺等手段皆是能夠立馬見效的手段,同樣會給武書反擊的機(jī)會。
“臭小子,本圣以為,你早已將族人忘記了。”
剛說到東宿城族人乃至堃國的安危問題,一頁薄紙便是漂浮在武書面前。而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青年蜚語的臉色變了又變。
又見薄紙扭曲,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是自扭曲中走出。
武書驚道,“前輩?”
那身影面色溫和道,“聽聞武少主即將成為千道門門主,哪怕本圣的實力尚未恢復(fù)一二,還是要親自前來道賀的。只是讓本圣始料不及的是,蜚也在。”
只是冷哼一聲,青年蜚語也是不語。
而為了化解尷尬,武書立馬關(guān)心道,“前輩,你是什么時候到蒼源域的?為何不早些時候現(xiàn)身?前輩千里迢迢而來,晚輩未能盡地主之誼,真是讓晚輩太慚愧了。”
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青年蜚語一眼,花圣答非所問道,“偽裝得不錯!”
又是一聲冷哼,青年蜚語依舊不語。
這時候,青年蜚語非常清楚,與花花世界的高大偉岸相比,兇獸的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許久未見,要不要活動活動筋骨?”
面對著花圣的反復(fù)挑釁,青年蜚語也是急眼道,“嘿……?老東西,真是給你臉了。走走走,本王這就陪你玩玩。”
一見青年蜚語認(rèn)真起來,花圣反倒開懷大笑道,“老東西,這一局算你捷足先登,你贏了。但,堃國已經(jīng)在本圣的庇護(hù)范圍,用不了多久,本圣定然會扳回一局。”
緊接著,花圣又是看向武書認(rèn)真道,“武門主,這具分身所剩時日有限,請接受本圣遲來的道賀。”
武書只能恭敬道,“讓前輩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