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皇后娘娘離開后,顧白便請假下值了。
畢竟有錢了誰還上班啊。
直接創業!
當然,如果創業環境不好,摟著錢躺平就好。
顧白揣著金主皇后的給的錢,悠閑的回家了。
不僅是今天下午他請假了,明天他也請假不去了。
本來顧白在內閑廄的管理工作就清閑的很,如今馬球比賽也不打了,校場也不用去了,馬蹄鐵又有王毛仲自己在負責,他就更清閑了。
既然如此清閑,正好投資開店,賺大唐有錢人的錢。
顧白腦海里面的賺錢點子不少,太復雜和容易惹麻煩上身的點子就不往外拿了,想個簡單的點子,簡單賺上他幾百幾千貫錢。
人嘛,光靠俸祿怎么活,光靠俸祿宅子都買不起!
顧白還記得他昨天和武惠妃纏綿的時候,說過要送武惠妃幾件衣服。
那他就做服裝店內衣店吧。
顧白一想到武惠妃換裝是何等的嬌媚樣子,心中不由有些小激動呢。
當然,做服裝和內衣也不全是因為逗武惠妃開心,主要是服裝和內衣簡單,也容易上手。
大唐目前也沒有這個東西,以大唐開放的風氣,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還是可以賺錢的。
何況,顧白現在不是白身,他有官職,更有宮里面的后臺,也不怕有人打砸他的店鋪。
這玩意也沒有技術含量,大不了就被其他人學去。
服裝比的又不是質量和手藝,比的是營銷和銷售渠道。
等他先賺上一筆,再引李隆基這個大地主進來,狠狠地強占市場。
比洛陽城中擁有的能量,誰能強的過李隆基啊。
能與最強大的地主合作,顧白穩賺不虧。
無論是經濟上,還是仕途上顧白都不會虧。
顧白也沒有打算單純的做正經的衣服,不正經的他也做。
去研究青樓學問他可是想很久了。
奈何囊中羞澀,也有正事要忙。
趁著這段時間清閑,他顧老爺也放松放松,去青樓研究一下。
等他的黑絲和其他晴趣服裝問世,將造福整個大唐!
很快,顧白就回到了武府。
顧父顧母見顧白回來,也不問他為啥回來的這么早,先是把宅子的事情說了說。
他們已經找過楊氏了,楊氏同意的也很痛快。
顧白點了點頭,這事交給顧父顧母他很放心。
與顧父顧母簡單聊了聊,顧白畫了一些圖紙,轉身就去找美婦楊氏了。
整個洛陽城,顧白唯一認識的權貴女夫人就是楊氏,肯定要先尋求楊氏的加盟和幫助。
雖然楊氏和武惠妃毫無血緣關系,和他更是清清白白,但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樓臺先得月,賺錢的生意,肯定要帶關系親近又有能力的人一起干。
等顧白研究出加攻速的服裝,還能讓楊氏幫忙在她的閨蜜群中推銷一下。
再說,武家在洛陽城中也有鋪子,直接拿來用多省心,省的顧白去找牙行租了。
有楊氏這個貼心的夫人操勞店鋪,也省的顧白費心費力,畢竟他是要當甩手掌柜的。
楊氏聽到顧白找她有事,不由想到了晚上她在寢室中干的羞人事情,眼神慌亂,臉頰泛著絲絲紅暈。
“請顧郎君入大廳。”
楊氏與貼身丫鬟柔聲說道。
不一會,顧白就隨著丫鬟走進了類似客廳的地方。
楊氏作為未亡人,武家主事人,風韻猶存,自然得和外男避嫌,顧白自然不可能去楊氏的寢室找她打各種交道。
顧白等了一會,嫵媚動人的楊氏便扭著盈盈腰肢和圓潤的小臀走入了大廳中。
看到顧白目光灼灼的直視著她,楊氏的嬌軀微微輕顫,故作鎮定的坐在了主座上。
“顧郎君來找我是為何事?”
顧白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想和夫人一起做成衣的服裝生意。”
“什么樣的成衣?”
楊氏一聽要做生意,微微蹙眉。
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而且做成衣的服裝生意……誰不是買布回家自己裁制衣服?
“內襯小衣。”
顧白應聲說道,上前一步,將圖紙遞給了楊氏,并親自為她卷開圖紙。
“夫人請看,這就是我的設想。
圖上畫著兩種更為貼身內襯衣物。上件名為胸衣,其作用在于承托與塑形胸脯。至于下衣……相信不必我多說,夫人也懂。”
楊氏看著圖紙,臉頰緋紅,她居然跟一個年輕男子討論這種衣物的圖樣!
盡管羞人,但她見顧白眼中毫無異樣,也漸漸靜下心來。
以她的角度來看,此物雖然有人羞人,但未必不能大賣!
尤其是婦人們生了孩子,下垂的厲害,若有這東西……體態便會增加幾分柔美。
顧白見楊氏深思,他趁熱打鐵的說道:“這生意不僅可以做成衣的生意,還可以接定制的單子。”
“同時,若用上輕薄如蟬翼的料子去做整身的貼身衣服,更能勾勒出身姿的曲線……這樣的衣服,一定可以在青樓中大賣!”
聽著顧白的話,楊氏臉上的紅暈更甚。
她忍不住嘟了嘟櫻桃小嘴,風情萬種的美眸瞥了顧白一眼。
這種衣服,這壞人是如何想出來的?
顧白直勾勾的盯著楊氏的眼睛,柔聲輕笑道:“夫人可愿與我合作。”
“我……我愿意。”
楊氏柔聲細語道,她輕咬薄唇,自顧自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睛,思索片刻后說道:
“明日我把武家的制衣丫鬟召集起來,交給你調教。”
“只是……如何分錢?”
顧白舌戰楊氏了一會,終于敲定了和她的合作。
兩人簽了契約,顧白也說了說他的經營理念。
像給青樓供的衣服,可以上門尋求訂單,再私密發貨。
等衣服制作出來,楊氏也能組織一場閨蜜聚會,免費給洛陽城的夫人們送一兩件衣服,甚至還可以送入宮中。
并且每一件衣服都要有品牌小印,要印在不影響美觀,但又可以讓人一眼看到的地方。
楊氏聽著顧白的經營理念,美眸秋波盈盈,不禁有些佩服他。
聊了一會,顧白就打算離開了。
雖說他也帶著一些調戲楊氏的意味,但和楊氏待久了也不好。
“我送送你。”
楊氏目送顧白離去,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顧白沒有把圖紙拿走。
她看著圖紙上的畫,不禁羞的嬌哼了一聲。
雖然是在商量生意,可這等生意還是有些羞人。
尤其對方還是她曾經施法的對象。
“真是一個冤家。”
楊氏幽幽的看著顧白的背影,咬了咬柔嫩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