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郎君留步。”
眉目清秀的婢女清冷說道:“娘娘有請,請隨奴婢來。”
顧白挑了挑眉,朝后一看,后方并非無人。
要知道,唐玄宗時期,皇后和妃嬪的男性親戚是禁止進入后宮的。
妃嬪敢私自引外男進入后宮,輕則貶黜,重則處死。
不過,極為受寵的妃嬪可以打破這一規則。
譬如楊貴妃楊玉環。
她便時常讓楊國忠進入后宮,楊國忠甚至還與楊玉環姐妹共處一室。
楊國忠更是和楊玉環的姐妹有一腿。
顧白不知道武惠妃現階段是否能打破這個常規,若是此事被宰相、朝臣知曉少不得彈劾的。
也有可能武惠妃邀他見面是李隆基同意過的。
顧白雖有憂慮,但沒有拒絕。
武惠妃都不擔心,他擔心個錘子。
何況,他也想念武惠妃的柔軟了。
很快,顧白就跟隨著武惠妃的婢女來到了一處宮苑的角落。
角落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馬車,距離馬車不近不遠的地方位列著一些太監和宮女。
婢女在馬車前停了下來,低聲道:“娘娘,顧郎君來了。”
“顧白,上馬車說話。”
馬車中傳來了武惠妃清冷又夾雜著嬌媚的聲音。
聽此,顧白當即就穩穩的走進了馬車中,并拉下了簾子。
沒進后宮,卻在宮苑中和皇帝的女人幽會,到底算不算違反規定呢。
顧白望著武惠妃千嬌百媚的臉,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武惠妃的柔荑,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嗅著武惠妃身上的芳香,顧白似笑非笑的悄聲說道:
“娘娘這是想我了?”
武惠妃吐息如蘭,耳垂微微發燙,嬌容卻是板正。
“放肆!”
“快放開本宮!”
武惠妃低聲厲呵,嬌軀卻是不由的靠近了顧白,也沒有把她的手從顧白的手掌中抽出來。
顧白一聽,直接放開了武惠妃的柔荑,又慢慢的牽起了她柔軟的手,還捏了捏。
“娘娘,多日不見,您更漂亮了,真是惹人饞的直流口水啊。”
武惠妃嬌軀微顫。
顧白的目光太火熱了,語氣更是挑逗直白,武惠妃本就有些想念顧白,現在更想了。
郎有情妾有意。
二話不說……
正事辦過,該繼續說其他事情了。
武惠妃靠在顧白的懷中,一邊享受著顧白對她的服侍,一邊懶散嬌媚的說道:
“內閑廄的職位是你晉升的跳板,你不能懈怠,必須做出成績。
只要你能做出一些成績,李隆基就會提拔你到更重要的地方。”
李隆基的想法,武惠妃自然知曉。
無非就是怕被王皇后和姚崇等人抓住不合規矩的小辮子。
破格提拔不符合規則,尤其顧白身上還披著一層武家的皮,那就更得以成績說話了。
武惠妃只需要扭一扭嬌好豐腴的小蠻腰,可李隆基要想的就多了。
武惠妃也不能讓李隆基難辦,讓李隆基難辦,就是讓她難辦。
因此,只能祈禱顧白有真才實學了。
“放心,我會做出一些成績讓你沾光的。
等我起勢,一定拼盡全力推舉你為皇后。”
顧白回應道,順便他還給武惠妃畫了一個大餅。
仔細想想,在皇宮養馬也沒什么不好的,好歹也是官,風險與機遇并存,這可比他在武府當馬奴可更有前途。
武惠妃沒有在意顧白的餅。
等顧白起勢,都猴年馬月了。
一步一步來吧,這事也急不得。
王皇后王菱的父親,也就是李隆基的老丈人祁國公王仁皎還活著了。
王仁皎一向謹慎,又對李隆基頗有恩情。
只要他活著,李隆基便不太可能廢了王菱,立她為皇后。
更別提,姚崇等人對武家仍抱有敵視了。
武惠妃現在就想生下幾個兒子,獲得封號,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地位,從而才能籠絡更多的勢力。
想著,武惠妃摸了摸自己白皙光溜溜的小肚子,輕聲問道:
“顧白,你說我何時才能懷上一個兒子?”
顧白略微有些詫異,這問題也問他,不應該問李隆基嗎。
可能是武惠妃感受到了顧白的想法,她羞憤的掐了掐顧白,鄭重的說道:
“這些天我可沒有讓李隆基碰我。”
顧白失笑,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他掐了掐武惠妃的臉,輕聲道:
“今年,你必有孩子。”
歷史上,武惠妃就是于開元三年懷孕,開元四年生下了一個男孩。
現在有了他的加入,顧白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其他變故。
但這和他有什么關系?
武惠妃又不是他的媳婦。
“真的!”
武惠妃一喜,柔情蜜意的看著顧白英俊的臉龐。
“你還會醫術?”
“略懂。”
顧白輕笑,他確實略懂一些醫術。
畢竟,不卷技能怎么當好傭兵呢。
哄了一會武惠妃,散了散味。
顧白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和武惠妃分開了,省的被懷疑。
武惠妃也恢復了清冷,整理好了衣服,美眸輕瞥顧白,冷冷說道:
“若你做不出成績來,我只能放棄你了。”
顧白臉色平靜,輕聲道:“娘娘拭目以待。”
武惠妃揮了揮手,便讓顧白離開了。
顧白下了馬車,見四周的婢女和太監都面色正常,沒有一個悄悄瞥他的,稍微有些放心。
他也是佩服武惠妃的大膽,也佩服自己的大膽。
事已至此,回家吃飯吧。
顧白離開后,武惠妃也在婢女的攙扶下走向了寢宮。
至于馬車……自然是直接拆了。
沒等武惠妃回到寢宮,卻見一位雍容華貴又帶著緊致般靚麗的女人帶著人阻攔住了武惠妃的去路。
她正是王皇后王菱!
王皇后瞥看著武惠妃,修長脖頸下,飽滿的雪白山巒被精致的衣領掩蓋,儀態端莊又透露著獨特的成熟風韻。
“武云兒,聽說你的一個府中馬奴有霍去病之姿?”
王皇后是有些憤怒的。
自比霍去病,那她武云兒又要自比誰?
豈不是衛子夫!
武惠妃行了個禮,盈盈一笑:
“皇后娘娘說笑了,那人并不是我的臣子,他是陛下的臣子!”
“你!”
王皇后眼睛一瞪。
她本來對武惠妃不錯,但武惠妃居然包藏禍心。
李隆基又極為寵幸武惠妃,這讓王皇后更加擔憂和憤怒了。
奈何,李隆基已經許久沒有去她那里過夜了。
王皇后走了,武惠妃卻是笑了。
“這位武將之女的皇后啊,明明有著和長孫無垢相同的經歷,但看著卻沒有和長孫無垢相似的福氣呢。”
武惠妃望著王皇后的倩影,心中靜靜想著。
……
……
有人在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