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個女人是宇智波?”
富岳忽然發現正在和清司交談的女人,身上也有焰團扇的家紋。
不過身為族長的富岳,對這個女人并沒有印象。
“是外族女人,剛好穿了清司的衣服?”
富岳摸著下巴。
外族人嫁入宇智波,自然會改姓宇智波,并穿宇智波的服飾。
不過這個女人以前從未出現過,怎么想也不會是嫁入宇智波的人。
清司也不會那么草率才是。
“富岳。”
在富岳思索的時候,清司也發現了富岳。
于是他帶著宇智波光走過來。
一路上,宇智波光一直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些新奇的東西,確實令她很好奇。
“從今天起,她也是我們的族人,你記得給其他族人說,免得引起什么誤會。”
清司道。
“也是我們的族人?”
富岳咀嚼著清司的話語。
他看向宇智波光,心下不解。
清司給了宇智波光一個眼神,宇智波光心領神會。
她的眼睛開始變得猩紅,快速轉動之間,浮現出了三勾玉。
寫輪眼!
富岳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這說明眼前的這個女人確實是宇智波一族。
不然的話,就只能像是和移植了帶土寫輪眼的卡卡西一樣,永遠也無法自由關閉寫輪眼。
“我們走吧。”
說罷,清司帶著宇智波光繼續逛著宇智波聚落。
留下富岳看著二人的背影。
外面來的宇智波?
富岳臉色變得有些精彩。
宇智波的血統外泄了這么多?
清司又是怎么找到的那個新宇智波?
…………
火之國,京城。
“你太激進了,和馬!”
猿飛阿斯瑪微微皺眉。
他看向自己的同僚,也就是同為守護忍十二士的和馬。
現在整個守護忍十二士都有割裂的征兆,越來越明顯。
兩派人員,私下幾下不會有什么聯系。
“哼,需要守護的「玉」,一個就夠了。”
和馬淡淡的瞥了一眼猿飛阿斯瑪。
他堅持火影是不必要的存在,認為忍者實權應該由火之國大名掌管。
倒不是說這樣的他有多忠誠,而是這樣才能證明他自身的價值。
整個火之國,最大的忍者來源就是出自木葉。
其他的都是一些小門小戶,類似于流浪忍者的存在。
就連建立的村子,其實也不會被認可。
沒有合法權限的村子,自然也就無法從正常渠道獲取任務委托,維持忍村的正常運行。
“你們的四代目火影可是很受大名殿下器重呢,只是下一代的大名殿下,可不一定會這樣。”
和馬繼續說著。
現在的火之國大名太老了。
而所有掌權者,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延伸。
就算四代目火影宇智波清司給過大名殿下一些延伸,增加身體的藥物,可是生老病死,依舊是無法阻擋的規律。
一旦這一任大名老死過后,下一代年輕力壯的大名殿下,就不會那么瘋狂的渴望延壽。
“火影的實力,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猿飛阿斯瑪搖頭,離開了和馬。
話不投機半句多。
清司的實力確實很強。
當一個忍者強大到一定地步,所能約束他的僅有自我道德。
“地陸,我將回一段時間村子,這段期間你要小心和馬他們。”
猿飛阿斯瑪找到了火之寺的地陸。
“沒問題。”
地陸微微頷首。
他和猿飛阿斯瑪一樣都屬于保守派。
聽到好友的答復,猿飛阿斯瑪的心才放松了一些。
想到即將回到闊別已久的家鄉,也沖淡了一些猿飛阿斯瑪剛剛不愉快的情緒。
……
翌日,清晨。
火影辦公室。
經過一天熟悉的宇智波光,也初步記住了一些事情。
她的住所被清司安排在了一起,畢竟她的能力很容易失控,所以清司打算安排在自己眼前,同時好控制。
“云隱結盟的消息啊。”
清司看著手下的情報。
上面是云隱的邀請。
邀請清司前去云隱,他們也想和木葉進行更深的貿易合作。
顯然是清司在風之國境內留下的「地熱發生器」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說到底,雷之國的氣候也相對惡劣。
到處都是山霧、峽谷,峽谷之中還不時閃過猶如白蟒一樣的怒雷,回蕩著雷聲。
清司在那里居住過,也深切感受過那里的氣候。
“自從來了木葉,雷之國確實不曾回去過了。”
清司摸著下巴。
他體內還流淌著部分夜月一族的血統。
也就是說,其實他也可以去云隱村競選雷影。
要是當年沒在木葉混好,清司很可能就會去云隱發展了。
只是那樣一來,很容易被當成種馬。
弱小的時候去,會被受制。
強大的時候,又在木葉有些氣候了,再去云隱,相當于重新開始打拼。
“倒是可以去看一看金角、銀角他們一族的血繼限界。”
清司摸著下巴。
他現在開發出了許多血繼限界。
清司打算將忍界的血繼限界全都學會,融入自身。
這樣一來,就算不吃「查克拉果實」,他某種意義上,也相當于是大筒木了。
每一份不同的血繼限界,其實都可以看作是大筒木血脈的碎片。
區別是占比多少。
越是強大的血繼限界,占比越多。
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日向一族、漩渦一族這幾個大族,毫無疑問是最接近的。
所以原著中的鳴人和佐助,升級的才能那么迅速。
“火影大人。”
這時外面傳出了聲響。
清司抬起頭,進來的人是薩姆伊和阿茨伊。
現在的阿茨伊長得和原著差不多,繼承了和云隱忍者一樣的魁梧身材,肩膀上還有著紅色的紋身,寫著一個“熱”字。
“有什么問題嗎?”
清司看著這姐弟二人。
阿茨伊從小就一直在木葉當間諜,現在也算是徹底融入了木葉的一部分。
“我……我想申請成為上忍。”
阿茨伊猶豫的說道。
他的實力早就超過了尋常的特別上忍,擁有上忍的實力。
可是成為上忍,不止是需要實力,還需要資歷。
年輕氣盛的他,資歷自然不太夠。
“申請成為上忍……”
清司的指尖敲擊在桌面。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回去等通知。”
清司揮揮手。
“是,火影大人。”
阿茨伊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徒留下薩姆伊一人。
“你也是來為你弟弟說情的?”
清司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薩姆伊。
由于他是坐著的,薩姆伊是站著的。
所以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清司的臉上出現了兩團巨大的陰影。
經過清司的努力,薩姆伊其實已經和綱手相差無幾了。
兩人最大的區別還是五官輪廓的不同。
雖然都是一同金發,可是綱手是典型的東方美人。
而薩姆伊的五官更加深邃立體,充滿了異域風情。
所謂山川異域,風月同天。
清司一直在思考,怎么時候能和綱手、薩姆伊一同交流下木葉流體術。
體術之道永無止境,清司已經自創出了「八門遁甲·第九門」,可還需要進一步的完善和優化。
“有這個,不過……”
說話間,薩姆伊寡淡的眼神有一些悲傷。
她和阿茨伊不同,薩姆伊對云隱依舊有著感情。
只是迫于現實的無奈,才一直留在木葉。
“你想回云隱?”
清司看出了薩姆伊眼底藏著的鄉愁。
于是他招招手,示意薩姆伊過來。
薩姆伊咬了咬飽滿的唇瓣,思索間,也到了清司的面前,被清司拉入懷中。
柔軟的身軀貼上他的胸膛,溫度隔著衣料傳來。
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她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很快,清司能感覺到薩姆伊的心跳在加快。
低頭可以看見薩姆伊寡淡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足無措地想掙脫,卻又礙于清司的身份僵住。
“沒有……我只是想偶爾回去一下。”
薩姆伊連連搖頭。
回云隱,以及偶爾回云隱,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清司看著她忙于解釋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云隱嘛,自然可以回去,我剛好也要動身去一趟云隱。”
清司說道。
剛好還可以看看柚木人怎么樣了,以及那位膚色有些微深的白發美人麻布依。
麻布依算是雷影的秘術,也就是外置大腦。
不然以雷影那樣莽撞的腦子,很可能會做出不少蠢事。
身體越強大,自身越容易受到身體的控制。
因為各方面的激素反應也會增強,一不留神就會被影響。
除非對應的精神能量修行也跟上,這樣維持平衡。
可惜雷影并沒有寫輪眼這樣方便的「陰」遁查克拉代表,注定了難以平衡。
“你也要去云隱?”
薩姆伊驚了。
“當然。”
清司點了點頭。
這個距離下,他還能聞到薩姆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旋即,薩姆伊在近距離下,也感受到了一些什么。
空氣仿佛變得炙熱。
幾秒后,她才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怕自己說出更多。
“回去吧,我今晚我也給你答復,順便考察下阿茨伊有沒有資格晉升上忍。”
清司松開手,示意薩姆伊可以走了。
他等會還有事。
“是,清司大人。”
薩姆伊低聲呢喃著,手指緊緊揪住被角,心跳仍舊沒有平復。
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薩姆伊已經離開了。
清司也沒有在火影大樓繼續停留,而是轉身出去。
……
美琴家。
清晨的陽光透過障子窗,照在榻榻米上,光影斑駁。
美琴正彎著腰打掃屋子,手中拖把的動作一如往常地細致。
可若仔細看,卻能察覺她每一次擦拭都略顯用力,像是在不自覺地發泄著什么。
她的心緒,自清晨起便不平穩。
桌上,靜靜放著一封由富岳發給全族的家族通知。
那是宇智波族的例行通告。
上面說族中迎來了新的成員。
按理說,這是值得高興的消息。
宇智波的血脈又回歸了一支,象征著族群力量的延續。
聽說那位新加入的族人還是個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女性,實力至少是上忍級別,這在族中可謂極其稀有。
是喜事。
按理說,應該高興。
這是多好的事啊……
但美琴的手,偏偏在擦到那張通知時,停住了。
因為富岳還詳細說明了過程,以及新的女性族人由清司親自帶回。
她的心,仿佛被什么細細地扯了一下。
美琴怔住了。
清司……帶回來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眼神略顯恍惚,像是沒聽懂。
下一秒,她的手卻輕輕一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
宇智波族能迎回散落在外的血脈,這是好事。
她明白這一點。
清司是四代目火影,權責重大,遇到流落在外的族人并帶回村里,理所應當。
她的理智清楚這一切。
可是……
“女性族人”“親自帶回”,像是故意被放大的細節,一次又一次在她腦海中回蕩。
清司,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沒說過要去接人。
他連出村的時間,都沒告訴她。
她忽然覺得有些悶。
那種感覺不是痛,而是很輕,卻讓胸口發緊。
她放下拖把,站起身,走向窗前。
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那張柔美的面容被一分為二。
一半籠在光中,一半隱在暗影里。
“清司……”
美琴低聲呢喃。
她不是不信任清司。
她只是害怕。
那種恐懼并非源自懷疑,而是一種深到骨子里的占有欲。
她愛清司太久了。
那份愛太溫柔,也太深。
她愿意等待他每一次歸來,愿意默默做飯、照顧孩子、收拾家。
可也正因為如此,她無法承受哪怕一點點“被分享”的可能。
玖辛奈也就算了,畢竟是閨蜜。
但現在為何又多出了一個人?
清司從哪里帶回來的女人?
他經常用「飛雷神之術」外出嗎?
這些種種疑慮全都一股腦的堵在了美琴的心里。
“母親?”
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佐助還想詢問母親什么時候帶他去見父親,因為父親說過要去妙木山給自己選一個厲害的通靈獸。
可是下一秒佐助發現,母親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怕。
平日里總是掛著溫柔笑容的臉上,竟然多出了一些冷淡,眉目輕蹙,唇線緊抿。
給佐助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是母親心情不舒服的表情。
整個人有股切勿靠近的感覺。
“佐助,有什么事的話,先去找哥哥吧。”
“……好的,母親。”
佐助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乖巧地點頭,幾乎是踮著腳尖逃離了這片讓他不安的低氣壓。
拉門在身后輕輕合上,他站在廊下,才悄悄松了口氣。
現在哥哥鼬去執行了任務。
“去看看鳴人那家伙在做什么。”
佐助雙手插兜。
思來想去之下,佐助愕然發現,自己除了鼬。
關系最好的人竟然是鳴人?
“嗯……算了,先去哥哥常常訓練的地方等待哥哥吧。”
佐助如此想到。
他還不想現在去見鳴人。
鳴人那家伙,現在肯定會炫耀他新得到的通靈獸。
佐助打算等自己有了通靈獸之后再去見鳴人。
不然佐助會有一種被鳴人壓一頭的感覺,他很討厭這種體驗。
……
佐助離開不久后,美琴也在心緒不寧之中重新拿起拖把,把衛生打理完畢。
“美琴。”
身后出現了一道聲音。
“清司,你……你來了。”
那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讓她動作一頓,有些驚喜。
她轉過身,臉上努力揚起一貫的溫柔笑容:
“清司,你……你來了。”
然而,當她的目光越過清司的肩膀,看到他身后那道陌生且年輕窈窕的身影時,
她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覺地收斂了幾分,聲音也下意識地壓低。
只見宇智波光也站在清司的身后。
那是個眉眼清麗的女人。
肌膚白皙,神態寧靜,烏黑的頭發順滑地垂落肩頭。
她靜靜站在清司身后,眼神平靜如湖水,沒有一絲慌亂。
給人一種……工具的感覺。
“她就是我們的新族人,宇智波光。”
清司介紹道。
“你好。”
美琴的聲音聽不出有什么情緒,只有漆黑的眼底,多了一些猩紅色澤。
“你好。”
宇智波光回應道。
“她也開啟了萬花筒。”
清司繼續說著。
“!”
美琴看著宇智波光的那張臉。
她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光的臉上,明明想表現得淡定,卻仍不由自主地打量。
她很清楚,開啟萬花筒多么困難。
這個女人竟然也開啟了萬花筒?
美琴仔細的看著宇智波光的臉,多么姣好和年輕的臉蛋啊。
皮膚緊致,充滿了年輕的生機。
美琴的指尖收緊,掌心傳來細微的刺痛。
她不得不承認,宇智波光的外貌很好。
這一刻,美琴感受到了濃濃的正宮危機。
本來就因為比清司大,導致美琴有些自卑和虧欠。
現在看到了一個和清司同樣年輕,還擁有萬花筒的女人。
她心中的警鈴不停的響動。
“這樣啊……請坐。”
她一邊思緒翻涌,一邊回到廚房泡茶。
茶香升起,映著水汽,美琴的神情有些模糊。
不久,她端著茶盤回來。
茶盞輕輕落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坐在清司身旁,不動聲色的靠近了清司,似乎在暗示主權。
宇智波光并不知道這么多的彎彎繞繞。
她安靜地跪坐在對面,姿態有些古板,像是不太習慣這種日常交際。
看似年輕的她,其實已經是個百歲老人。
只是一直被充當戰爭兵器的她,讓她的情感遠比常人淡漠,心理年齡也更偏向單純,完全沒能讀懂美琴動作下的暗流。
“美琴,我來這里,就是想讓你和光切磋一下。”
清司道。
他想看看宇智波光實戰的表現。
也想看看能不能復刻出美琴的瞳術,順便收集一些數據。
他的目光轉向兩人之間。
“我?”
美琴的睫毛輕輕一顫。
想了想,美琴道:
“我知道了。”
她也想看看這個女人的實力。
“你沒意見吧,光。”
清司轉頭看向宇智波光。
“沒有。”
宇智波光搖頭。
清司的權限最高,自己得服從。
她決心跟隨在清司身邊,順帶尋找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那么我帶你們去。”
清司用手觸碰了宇智波光和美琴。
三人身形出現在了其他的地方。
……
宇智波族地,專用的訓練場內。
四周環繞著高大的木樁和標靶,地面上散落著些許練習用的手里劍痕跡。
場中,兩位宇智波一族的女性相對而立。
美琴已經換下了居家和服,黑色的長發束在腦后,穿上了一身便于行動的深色忍者裝束,將她成熟豐韻的身材勾勒出來。
對面的宇智波光,依舊穿著她那身略顯古樸的風衣,靜靜地站在那里。
她姣好的面容上沒有什么表情,雖然不明白為什么突然要進行切磋。
但她執行命令即可。
“開始吧。”
清司見兩人準備的差不多后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美琴的身影驟然模糊,下一剎已貼近宇智波光。
查克拉凝聚在手掌后,美琴一記手刀直切宇智波光的頸側。
宇智波光的反應略顯倉促,她似乎對近身纏斗并不擅長,下意識地抬臂格擋。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宇智波光被這股力量震得向后滑退了半步。
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料到美琴的查克拉控制能力這么好,讓力氣增幅的很大。
接著,二女在場中的動作不停變化,打斗。
在剛開始的時候,都收著力。
后面則是越打越激烈。
清司站在后面,看著他們之間的戰斗,靜靜欣賞著。
女人之間的戰斗,有時候也挺好看的。
很快,場中發生了變化。
宇智波光的動作則干凈利落,不帶多余花哨。
她身形低伏,躲避的同時,抓住反手一肘擊向美琴的腰側。
“喝!”
美琴低喝一聲,反手格擋,指尖帶起查克拉流,攔下那一下重擊。
砰!
兩人同時后退半步。
短暫的分開之后,美琴不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雙手探入忍具包。
咻咻咻!
數枚手里劍激射而出,寒光閃爍。
從不同角度、以不同的旋轉軌跡,向著宇智波光周身要害籠罩而去!
這正是宇智波一族引以為傲的「操手里劍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