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安聽了宋茂田的話,開懷地笑了,說到,“看挺準。”
“陸總多大?尊夫人又多大?”
“我三十二,她比我小八歲。”陸士安對今天這個宋總,還蠻感興趣。
“出生年月。”
陸士安又一一地說了。
雖然康荏苒的生日只跟他說過一回,可他還是記住了。
雖然陸士安不相信這個,但是他覺得,聽聽也挺有意思。
宋茂田掐指一算,皺眉說到,“你們今年要復(fù)婚?從八字上來看,不大合適啊,雖然尊夫人的八字旺你,但是你的八字克孩子,因為尊夫人心里更看重孩子,你的地位微乎其微,時間久了,日子便在消耗,消耗你,也消耗孩子,最終不過是勞燕分飛。”
陸士安臉上的笑,一下就掉下來了。
所以,這個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但他說的,康荏苒看重孩子,心里沒有他的話,還是給了他不小的打擊。
雖然他把看面相,看八字這事兒當(dāng)做無稽之談,但這個人說的,貌似有點兒斤兩。
康荏苒的確更看重孩子。
他就是架取款機。
宋茂田看到陸士安臉色不對,慌忙道歉,“你瞧瞧,我這本來打算代理CCR-5的,結(jié)果又說起來這話,對不住,對不住啊陸總,不過,陸總,有些事兒,我們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能防則防是不是?”
陸士安已經(jīng)很不開心了。
下午回到家,康荏苒在擺碗筷,今今在她身邊。
陸士安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離婚前,康荏苒還是原來那副賢惠的樣子。
坐下吃飯后,康荏苒看到他臉色不對,便問怎么了。
“不是早晨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誰惹你了?”
康荏苒說話的口氣有幾分不對付,有幾分奚落和冷嘲。
當(dāng)然是避孕套弄的,還有,他心里沒有今今。
她今天一直別著勁兒呢。
“你。”陸士安聽出來她說話的口氣了。
今天姓宋的那一句話就搞得他很不開心:她心里更看重孩子,你的地位微乎其微……
“既然我惹你不高興的話,那我搬回去。”
“不許走!”陸士安申明。
他怕一旦把算命的話說出來,康荏苒就不復(fù)婚了。
畢竟,在她心中,女兒的地位遠遠地超過他。
想想真讓人喪氣。
康荏苒剛拿起筷子要吃飯,便收到了鄭旭暉的微信:【荏苒,你要跟他復(fù)婚?你忘了你跟他離婚是多不容易了?舒然現(xiàn)在還在公司公關(guān)部呢,偶爾還跟他有交集;估計還沒死心,偶爾還會挑逗他;你這人生越來越好,怎么還想著走回頭路?】
【今天有個人偶爾說起來看面相的事兒,他說你跟士安現(xiàn)在不是復(fù)婚的好機會,說士安的八字克孩子。】
康荏苒微皺了一下眉頭。
她心想:她剛發(fā)上帖子,馬上就有人說這個了?
池敏百分之百活著!
肯定是池敏授意這個人說的。
她問陸士安,“今天有人說咱倆不適合復(fù)婚了?”
陸士安的眉頭緊鎖起來,“鄭旭暉嘴挺快!”
“我想見見他行嗎?”康荏苒問到。
陸士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封建迷信的話你也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么,更何況關(guān)系到孩子,我不得慎重?”康荏苒很正經(jīng)地說到,“看看有沒有破解的法子。”
“如果沒有破解的法子呢?”陸士安生氣了,生氣之余,還有些緊張。
“那就看看吧。”康荏苒說到,下面的話她沒出來,“你能約他見一面嗎?”
其實,更深的話,她也沒說出來:說要跟他復(fù)婚的話,根本就是隨口說說,哄著他玩,她就是為了把池敏釣出來,眼看池敏的人已經(jīng)上鉤了,她焉能放過?
陸士安冷哼一聲。
不用問,康荏苒見了他,這婚就復(fù)不成了。
“不能!”
康荏苒:……。
他是不是以為,只有他才知道那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
鄭旭暉也有。
晚上的時候,他在自己房間看書,康荏苒過來了,孩子剛剛睡下。
“我約了宋茂田,明天我們一起去見見吧。”康荏苒對他說到。
陸士安“啪”地把書拍在旁邊的床頭柜上。
“過來!”他說。
他要干什么,康荏苒又不是不知道,她傻嗎?
“你先睡,明天下午六點,你下了班,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館子,我想問問他。”
康荏苒說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要躺上床,她們這邊的門便被推開了。
陸士安闖了進來。
“你干什么?”康荏苒有些吃驚地問他。
但其實他要干什么,她心里是有點兒數(shù)的,又荷爾蒙上頭了。
陸士安瞥了今今一眼,她已經(jīng)睡著了。
他打橫抱起康荏苒便去了他的房間。
康荏苒怕把孩子吵醒,不敢大聲反駁,要不然讓她看見爸媽這個樣子,成何體統(tǒng)!
把門反踢上后,他把康荏苒壓在了身下。
那件可愛的小熊睡衣,幾下就被他撕成碎片。
“哄我玩是不是?”陸士安很生氣。
明明復(fù)婚是她提出來的,現(xiàn)在主動反悔的也是她。
算命的只是個借口!
如果早這么多顧慮,干嘛提出來?
“我又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康荏苒一邊在他身下掙扎,一邊強有力地辯解。
“不是為了我?”陸士安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
她這意思,是不是在說,她提出來離婚,本來目標也不是他,是為了刺激某個人或者是有某個目的!
為了刺激Adam?
我草!
他現(xiàn)在連個人都不算了!
只是她利用的工具。
他生氣地在康荏苒的脖頸上啃吻起來,把康荏苒的脖頸咬的青紅一片。
今晚他把她弄得渾身淤青,身上一點兒好地方都沒有。
到最后,康荏苒筋疲力盡地靠在床上,邊哭邊怨恨。
他則靠在床頭抽煙。
自從離婚,他對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夠小心翼翼的了。
她給的深淵,他下!
她給的算計,他主動中計!
甚至他根本都不考慮,也不動腦子。
她要了他好幾百個億,他眼都不眨就給了。
別人誰敢輕易騙他幾個億?
除非他愿意給!
前夫做到他這樣,有幾個?
她倒好,不但不領(lǐng)情,反而得寸進尺。
他就怕惹惱她。
好么,她倒是得寸進尺!
連復(fù)婚這種事兒都拿來說著玩!
別人稍微一句“不復(fù)婚”的話,她就這么放在心上。
誰都能動搖她復(fù)婚的決心!
唯獨陸士安不能!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這次,算是徹底把他惹毛了。
他估計,那個姓宋的騙子,剛好給了她反悔的理由!!
“不管他怎么說,這次必須復(fù)婚!”他給她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