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芳主惡狠狠地瞪著太微,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是她違背了花神誓約之故。
她只冷冰冰道:“你還敢來花界!莫不是仙凡大戰,想要我花界替你出兵?癡心妄想。”
“你花界實力低微,只怕連下界的修士都抵擋不住,本座可不會指望你們打前陣。”
太微欲揚先抑,先用毫不客氣的話貶低了花界的修為,又嘆然一聲,說道:
“我當年寧愿花界脫離天界,就是因為對梓芬有愧。我此生唯一心愛之人便是梓芬,對她留下的遺物更是萬分珍惜,不管是花界還是她的孩子,我都視如珍寶。”
長芳主冷笑一聲,神色卻微微松動:“那你要如何?”
太微嘆息一聲:“眼下,六界之中,除了本座,還有誰能護住花界?天界和花界如今是同氣連枝,一損俱損。”
長芳主扭頭看向靜默的花界,早已不似當初繁花似錦。
“那些人間修士和青帝,最恨的反倒不是本座和荼姚,是你們花界,是你這個下達落英令的長芳主。”
太微字字珠璣:“本座能包容你和花界,但他們絕對不會,甚至還為此不惜發動戰爭。等他們打上九重天,第一個要拿來祭旗的就是花界。”
長芳主目光顫動,說話時便變了:“我們能如何?花界實力低微,抗衡不了那些強大的修士和妖兵。”
“花界不是還有花神令嗎?你們能施展一次落英令,便能施展第二次。”
太微神色漸漸冰冷:“世界千萬種族,十之七八都要以你花族為食。縱然青帝的兵力再厲害,一時也突破不了天庭的屏障。只要你們出手,拖住他們,天長日久,糧食匱乏,可稱天災,等他們人心潰散,我們就能不戰而勝。
屆時,天庭出兵,將這些膽敢反叛的凡人和妖族盡數屠戮,待世間重新輪回,那些新的凡人只會對我們如過去萬萬年那般敬仰。”
長芳主聽著太微篤定的話語,卻越來越緊張。
太微還不知道花神令早已丟失,要想再下落英令,便要花界舉族之力,耗費泰半靈力,一些弱小的花族恐怕會就此丟掉性命。
但她無論如何也不敢說,一旦說了,花界就沒了利用價值,恐怕會被太微直接丟出去擋災。
太微等來等去,他費盡口舌說出如此可行的計劃,長芳主卻沒有反應。
他不耐煩道:“花界已經沒有時間再猶豫了,他們隨時都可能出兵攻打花界。”
長芳主按住顫抖的手,緩緩道:“好。”
太微這才滿意笑了:“那本座等你們的好消息,等此戰告捷,花界便是六界功臣,本座也好封錦覓為新的花神。”
長芳主適才想起凡間的錦覓,更加按捺不住。
她得先去將錦覓找回來。
?
天界和新天庭已經開戰一次,本該無傷無損,其中一隊卻傷亡慘重。
錦覓和一眾醫修帶著靈藥趕來,緊急救治。
四處嚎啕,還有人在揚聲唾罵。
“旭鳳,如果不是你貪功冒進,我師兄就不會死!你給我師兄償命!”
錦覓皺眉看過去,手下沒停,把靈藥準確地覆在傷者的傷口上。
竟然是因為貪功冒進?
等她回去,可得好好學給阿姐聽。
“是你們自己廢物,修為不濟,拖累了我的戰功!”
錦覓聽到那金燦燦的男人如是說。
她提著藥箱往走過去,冷若冰霜地站在男人身前,打量他身上的傷口。
皮肉傷許多,卻都不致命。
“若非你們——”
旭鳳的話說到一半,被面前容顏驚鴻的女子吸引了全部注意,一時心旌搖曳,一片空白。
“你,你是醫師?”
錦覓撇撇嘴,暗示自己這也是他們新天庭的天兵,罪名沒有確定之前,她該一視同仁,救死扶傷。
她蹲身打開藥箱,施法為旭鳳療傷,濃郁的木系靈力療愈效果驚人。
旭鳳驚訝后更加欣賞面前的女子:“我叫旭鳳,你叫什么?”
錦覓冷漠道:“別動。”
她治好傷后才問:“天庭雖派了十萬天兵列陣,可我們列陣包圍迎擊,根據陣法,本可毫發無傷。你是帶隊之人,為何傷亡如此之多?”
之前伸冤的士兵當即揚言:“我們本不必突襲到腹地,只是將那些天兵驅趕至右翼,可他卻下令帶兵沖殺,非要我們深入天兵腹地,擒拿首將,拿下頭功!我們這只隊伍才一千人,如何敵得過那些天兵!”
“以少勝多才是勇士所為。”
旭鳳信誓旦旦:“只要修為深厚,一人便能抵擋千軍萬馬。若你們人人都能如此,我們只一千人,也能砍殺十萬天兵,率先打上天庭!成為新天庭的大功臣。”
錦覓:“……”
“好了,你不許再說了。”
錦覓又動用靈力,著重查探旭鳳的腦子,發現他的腦仁似乎是比尋常人要小一點。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和小鳥似的,還不如豬腦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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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姜姜、】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