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自從古凈土出世之后,整個平等天地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無論佛門還是人祖殿,都再無一絲動靜傳出。
更令人意外的是,以妖帝宮的霸道,在傳人、妖將、長老統統被鎮殺在了上古天宮后,居然連個屁都沒有放。
這未免有些離譜,同時又令人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容漁,你真的決定了?”
與此同時,天宮之中。
只見一位白發白袍的老者看著眼前的陸容漁,蒼老的眼瞳中隱有一絲無奈。
雖說!!
陸容漁的存在,的確是為了助人祖更快地恢復實力。
可這些年,白發老者早已將陸容漁看作自己的弟子,內心自然是有所不舍。
況且,如今西天佛域的局勢,錯綜復雜,就連他都有些看不透徹。
陸容漁選擇此時離開天宮,多少是有些沖動。
“嗯,宮主,我已經決定了,既然人祖轉世身已經出世,我自然是要盡可能地為他鋪平道路。”
陸容漁輕輕頷首,眼底隱有一絲決絕。
按照凌霄所說,人祖不僅有一道轉世身,而是三道。
而她必須要盡快找到其他兩道人祖轉世身,才能助凌霄徹底坐穩人祖寶座。
“哎…安樂天地那邊,據說也出現了一位人祖轉世身,容漁,你一定要先弄清楚他們的身份,千萬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
白發老者輕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金色神令,遞到了陸容漁手中。
“去吧,拿著這枚古令,無論你去哪方天地,都是我天宮圣女,地位僅次于人祖轉世。”
“多謝宮主。”
陸容漁躬身一拜,將神令收入囊中,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直到她的氣息完全消失,天宮之主臉上方才露出一抹憂慮之色。
“哎,人祖轉世,究竟誰真誰假啊。”
…
與此同時,安樂天地。
作為西天佛域十大天地之一,這方天地的佛主,名為觀世古佛。
而安樂天地最強大的勢力,自然便是觀世古佛所在的珞珈禪寺。
而人祖留在安樂天地的道統,則為圣人殿。
不久之前,安樂天地同樣有人祖現世的消息傳出。
這一次陸容漁前往的,就是安樂天地的圣人殿。
此時,圣殿之中。
只見一道身穿白衣,容貌俊朗的青年負手而立,眼底隱有一絲深邃。
他的身上,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超脫之感,氣質溫儒。
尤其是他那一雙黑色的眼瞳,像是兩輪宇宙黑漩,輕易就能看破未來光景。
“蕭仲圣子,珞珈禪寺的那位佛女,據說要入紅塵歷練…”
在其身后,一位年輕天驕神色肅穆,眼底卻是一抹淡淡的深邃。
據說這位佛女,擁有西天佛域最神圣的宿慧佛根,不久前剛剛蘇醒。
如今她忽然決定紅塵歷練,對于安樂天地的萬千宗族而言,都是一場難得的機緣。
如若有人能夠得到佛女的紅塵之心,無論修為還是地位,都會有極大的攀升。
“哦?”
聞言,蕭仲眼眉輕挑,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他本是安樂天地與平等天地交界之地,一座不起眼小城中的庶出子弟。
一次偶然的機會,蕭仲被族中兄長欺凌墜入了一處山崖之下。
嗨,你猜怎么著?
他竟無意中發現了一門古經書,名為未來經。
這門經書中詳細記載了一種佛道雙修的無上妙法。
而他也被圣人殿強者接引,直接從一個小族庶子,一越成為了安樂天地最頂尖的圣殿圣子。
如若蕭仲能夠得到這位佛女的芳心,與她同修未來經,勢必會成為安樂天地甚至整個西天佛域的一段佳話。
“而且,圣子,平等天地那邊傳來消息,上古天宮的圣女已經啟程,說是要來我安樂天地。”
“哦?天宮圣女嗎?”
蕭仲眸光微凜,臉上笑意愈發濃郁了。
此時他已經忍不住在幻想,左擁天宮圣女,右抱佛門佛女的場景了。
“哦,對了,圣子,炎城那邊好像有秘境出世,近日不少安樂天地的天驕都前去一探究竟了。”
“哦。”
聞言,蕭仲臉上卻不見太多興趣。
如今在他眼里,沒有什么是比那位佛門佛女更珍貴的造化了。
“去,查一查那位佛女的行蹤。”
“是。”
這邊,無量凈土。
只見雷佛子矗立山巔,眺望著遠處天穹,一雙法眸中雷霆沸騰,震懾諸邪。
古凈土中發生的變故,他聽說了,據說那位人祖轉世身不僅鎮殺了小妖帝,還徹底打服了圣魔山圣子陌蒼。
這樣的戰力,想想就叫人驚悸!!
即便以雷佛子的實力,在聽聞這個消息時,都是感覺心神顫動。
此時他愈發有種預感,當日那頭攔他下山的白鹿,很可能在冥冥之中救了他一命。
只是!!
就在昨日,無量凈土中突然有件傳承法器竟突然破碎了。
按照凈土中幾位佛門長老所說,這預示著平等天地很可能出現了不可抗拒的魔禍。
恰逢這幾日,炎城周圍突然有異像現世,或許與此番魔禍有所關聯。
“炎城…”
雷佛子眸光苦楚,眼底隱有一絲復雜之色。
那里,同樣是他的故鄉,是他皈依佛門前的家族。
誰能想到,這小小一座古城,不僅出了陌蒼這樣一位魔道妖孽,還出了雷佛子這位佛門傳人。
算上蕭仲,這座古城可謂是真正的風水之地,難怪會有異像降世。
終究,雷佛子還是壓抑下了心底顧慮,抬腳朝著山下走去。
可就在他路過山間古林時,卻又一次遇到了那一頭通體雪白的靈鹿。
“嗚…”
白鹿仰天哀鳴,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而雷佛子臉上當即露出一抹苦楚之色,雙手合十,輕誦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一次…小僧怕是不能再逃避了。”
在雷佛子看來,這既是他的因果,無論如何躲避,終究都難以逃脫。
“嗚嗚…”
聞言,白鹿雙蹄彎折,突然朝著雷佛子跪了下去。
“阿彌陀佛。”
而雷佛子則是回了一禮,徑直朝著山下走去。
如果說,第一次白鹿攔路是他的因果善報,那么第二次,就是他不得不去度的劫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