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這話一落,溫啟銘和蘇雅琴都變了臉色。
溫瀾這死丫頭,可真的會一言不合就揍人。
雖然現在這么多人,不至于會被她傷到,但萬一她發起瘋來,就逮著一個死勁揍,把人揍出個好歹可就不行了。
在場的賓客也都臉色難看。
她們見過囂張的,沒見過溫瀾這么囂張的。
竟然在宴會上就敢公然挑釁大家。
“小賤/人,還挺猖狂,看我不打死你。”一個人忽的沖出來,朝著溫瀾打過去。
卻被溫瀾直接拽住手腕,輕輕一捏,對方的手骨頭就斷了。
眾人被嚇了一跳。
有一些準備要上去揍溫瀾的,一下就僵在了原地。
這……
這也太狠了吧!
直接就把人手給捏斷了。
蘇雅琴更是氣的差點心臟病都犯了,她大叫一聲,“溫瀾!你夠了!今天來的都是我們邀請的客人,你把客人打傷,讓我們怎么交代?”
溫瀾甩開剛剛打她的那人,抬腳緩慢朝著蘇雅琴走去。
蘇雅琴被她的目光盯的渾身發軟,她一邊后退,一邊顫聲道,“你,你想做什么?”
話音剛落,溫瀾一把抓住她的頭發,“你剛剛是在問我,怎么交代?”
蘇雅琴吃痛,還不等說話,溫瀾就拽著她走到剛剛打人的面前。
這人是陳家的太太。
陳家是做小生意的,勉強擠進這個圈子里。
平時跟蘇雅琴關系最好,當然,也是巴結蘇雅琴。
她想靠著蘇雅琴介紹幾單生意。
剛剛說秦玉是小三的那番話,也是她說的。
溫瀾提起蘇雅琴的腦袋,將她的臉面對陳太太,“看見了么?這叫猖狂!”
陳太太剛剛被弄斷手,本就對溫瀾有點發怵,她艱難的吞咽口水,“你眼里還有沒有律法?你公然毆打你的溫太太,是要坐牢的。”
溫瀾笑了,“坐牢么?”
她低頭,蘇雅琴正滿臉憤恨的瞪著她。
溫瀾笑的明艷,“好啊!剛好,我也有些證據,需要交給執法人員,不如,我們去執法局?”
蘇雅琴一聽,頓時慌了神,她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溫啟銘。
溫啟銘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但更多的是心慌!
他一開始就知道,溫瀾回來是要報仇。
但他堅信當年那件事做的天衣無縫,溫瀾不會知道事情真相。
可她竟然有證據?
溫啟銘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溫瀾,手指緊緊的攥成拳,半響后,他才笑著道,“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都是一家人鬧點小矛盾,報什么警?”
說罷,溫啟銘轉頭對賓客們說道,“各位,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好,孩子當時還小,不清楚事情經過,一直認為是我害死了她母親,所以對我們一家都不太親,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今天的事,就當看個笑話了。”
溫啟銘又對溫黎道,“小黎,既然你姐姐喜歡這條裙子,就讓給她吧,爸爸改天再給你買一條。”
溫黎當下就不愿意了,“憑什么?這是婉兒送給我的。”
其實并不是唐毓婉送給她的,而是她拿名師拜訪的資格跟唐毓婉換的。
唐毓婉雖是唐家千金,但在鋼琴造詣上差了很多,她喜歡鋼琴,可練了很多年都沒有什么進步。
她當然也拜過老師,只是她在鋼琴這一方面確實有點平庸,她最擅長的是國畫。
只不過她自己喜歡鋼琴,所以想拜蕓音大師為老師。
只是蕓音大師,豈是那么容易能夠見到的?
想拜她為師的,多的數不勝數。
可這么多年,蕓音大師,卻只收了一個徒弟,就是墨羽。
墨羽下個月會在江城舉辦一場鋼琴表演,同時會邀請一些有天分的學子見面,如果她有看上的,會直接收為徒弟。
溫黎本來是沒有資格得到邀請函的,是她托人查到墨羽老師的住址,專門找到她,彈奏了一首曲子,墨羽老師對她的曲子并不看好,不過卻說她有點天分,愿意給她一個機會。
所以,她才得了這張邀請函。
不過,溫黎想拜的老師,從來都只有蕓音大師。
她得這張邀請函,就是知道唐毓婉有幽蘭大師的最后一件作品,所以這才拿去跟她換。
唐毓婉對蕓音大師沒那么執著,所以就答應了。
她費了那么多的功夫,才得到幽蘭大師親手設計的裙子,讓給溫瀾?
做夢!
“小黎,聽話。”溫啟銘臉色有些不好看,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溫黎氣的不行,也不管在場還有外人,便聲嘶力竭的吼道,“爸,你偏心姐姐,也該有個度吧?自從她回來,動不動就打我,這些我都忍了,可今天是專門給我舉辦的升學宴,你看看……”
溫黎掃了一眼宴會的情況,哭著道,“宴會都被她搞成什么樣了?即使這樣,我都沒有怪過她,可你卻還要把我最喜歡的裙子讓給她,憑什么啊?這是幽蘭大師的作品,有多么難得,你不是不知道,讓給她,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溫黎長的雖不是特別漂亮的那款,但她長的柔弱,哭起來惹人憂憐。
賓客們頓時一陣心疼,紛紛勸道,“溫總,這就是你不對了,明明是那個溫瀾惹事在先,你卻還讓溫黎讓衣服?”
“對啊!拋開她母親做的那些事不談,你光看兩個女兒,溫黎長的漂亮,又是才女,而溫瀾,只有漂亮,可渾身都是匪氣,這樣的女兒留在家里只會給你惹是生非,倒不如送回鄉下去。”
溫啟銘干笑了一聲,看著溫黎的目光陰鷙。
蠢貨!
真要把溫瀾惹急了,把證據交給執法局,她還想當溫家的千金小姐?
溫啟銘看向溫瀾,“小瀾,這……”
溫瀾冷笑一聲,甩開蘇雅琴,不平不淡的,“我從來沒說過我想要她身上這件垃圾。”
唐毓婉聽了,頓時炸毛了,“你說它有瑕疵品也就罷了,竟還敢說它是垃圾?你有什么資格評價它?”
唐毓婉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說它是垃圾,那行,你告訴我,它的問題在哪里?”
頓了頓,唐毓婉沉聲道,“你可想清楚再回答,幽蘭大師的粉絲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一旦你說了什么,惹的幽蘭大師不開心了,她的粉絲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