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這股力量雖然很強大，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更強，也蘊含著神道威壓，但并不是真正的神明。
這一刻，洛亦確定，歸墟洞天中并無神明。
雖然無法確定，為什么會有神道威壓，但能確定，出手者不過是虛張聲勢，并非是神明。
“不是神明嗎？”賀樓蘭盯著黑洞，她也感覺出，這力量的力量的確沒有黑暗神明那種幾乎令人絕望的壓迫。
“是誰在故弄玄虛，趕緊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賀樓蘭出聲威脅：“現在我們還能好聲好氣的說話，真等我們闖進去了，那就一個不留，全部殺了。”
“兩位好大的口氣，歸墟洞天還容不得你們在這里放肆。”冰冷的聲音帶著怒氣。
“歸墟洞天算什么，又不是真的有神明，況且，就算有，姑奶奶當年也不是沒殺過。”確定里面那位所謂神明不過是虛張聲勢，賀樓蘭底氣很足。
“殺過神明，這位姑娘莫不是說笑吧，以姑娘這點實力，怕是連神明的邊都靠不了。”
賀樓蘭眼神一冷：“末世浩劫時期，整個宇宙都陷入黑暗動亂中，我與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合力圍殺了一位黑暗神明，整個宇宙，誰人不知道。”
“那次弒神事件？”這一次，聲音明顯充滿了驚疑：“你是……你是當年那次事件的幸存者之一？”
“沒錯，姑奶奶就是賀樓蘭。”賀樓蘭聽著胸口。
“賀樓蘭？沒聽說過。”那道聲音詢問：“你若是參加了弒神事件，可知道都有哪些人參加？”
“陳三世，冷輕眉，沈思吟，浮寒，荊無聲，姜之水，傅明崖，顧淵……”
賀樓蘭說了一些名字，有幾個，洛亦認識，后面一些，他都不認識，應該也是那個時期的頂尖強者。
賀樓蘭說過，那時候，他們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同行者。
“姜之水，我大哥，你真的見過我大哥？”那人的聲音很是激動。
賀樓蘭狐疑，問道：“你認識姜之水？”
“沒錯了，就是那一戰。”那人聲音愈發的激動，還帶著一絲悲愴：“當年大哥跟我說，要去參加一場極其重要的戰斗，雖然大哥沒有跟我說具體是什么戰斗，但我知道，那時候的大哥……沒有想過回來。”
“后來弒神事件傳出后，我找遍宇宙，再也沒有找到姜大哥？”
賀樓蘭聽得一臉古怪，道：“我記得姜之水家族被黑暗勢力滅掉，他只帶著一個妹妹逃出來的，沒聽說還有一個弟弟。”
“沒錯，就是還有一個妹妹，是浪姐，姜大哥是我認的大哥，我們并不是血緣關系的兄弟。”那人道：“我相信你是當年弒神事件的幸存者了，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你了。”
“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趕緊出來，接不喜歡這么跟人說話。”
黑洞一閃，旋即，一個長相還算年輕，但是鬢角已白的男子走了出來。
“你就是歸墟洞天的掌控者，外人口中的神明啊！”賀樓蘭盯著葉觀，上下打量，旋即問道：“實力沒有那么強，你怎么擁有神道威壓的。”
“是這里的古老陣法。”葉觀將這里的情況盡數告知洛亦跟賀樓蘭。
這座礦洞存在一個古老的陣法，當年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后，發現了這個地方，同時也發現了這個殘缺的陣法。
這座陣法很奇怪，在礦洞內部，從外邊感知不到，且雖然是殘陣，但是經過多年的修復，也能簡單的運行，蘊含著神道威壓，但是并不能真的發揮出神陣的力量。
“怪不得能感受到神道威壓，卻感受不到陣法的力量。”賀樓蘭點頭，旋即瞪了眼葉觀：“你這家伙倒是挺能裝了，連我跟洛亦都差點被你嚇住。”
“我也不是有意，只是怕你們是來者不善。”葉觀干笑一聲，旋即小聲的問道：“那一戰之發生了什么，我大哥還好嗎？”
“不知道，如果還活著，以后總有機會見到的。”賀樓蘭搖頭。
當年那一戰太慘了，為了盡可能的在黑暗神明身上留下傷口，他們所有人都殺瘋了。
誰傷了，誰死了，根本沒辦法關注，甚至連結果都不知道，所有人都拼盡了所有，直至失去意識。
她也是在后來才了解到，當年他們成功弒神了。
她并不想給葉觀什么希望。
因為她清楚，那一戰，想要活下來，太難了。
也許還有人活下來了。
也或許，真的只有她一個人僥幸活下來了。
葉觀神色一暗，他也不是當年只知道一腔熱血的少年了，有些回答，看似沒回答，其實答案已經說出來了。
“對了，姜之水還有一個妹妹，具體叫什么，我忘了，她現在在你這里嗎？”賀樓蘭問道。
當年，他們在一次次血戰中結下了深厚的友情，更是一起參與弒神行動，如果還有故人之后，她想好好照料。
“我那個妹妹任性天真又胡鬧，如果我回不去，你們有誰活下來，日后若是遇到了，幫我照顧一下。”
想起行動前，姜之水的囑托，賀樓蘭很想見到那個妹妹。
葉觀神色卻是暗淡下來，神情悲傷：“弒神事件發生后，我跟浪姐也猜到了大哥參與了那一戰，我們一直在找，只是后來遇到黑暗執行者追殺，我們走散了。”
聞言，賀樓蘭沉默下來，在那個時代……
算了，不想了，能在那個世道活下來，誰不是經歷了一身的傷痛，失去親人，失去摯愛，失去好友，失去了一切。
“能活下來，那就好好的活著，不能辜負那一代的付出。”賀樓蘭拍了拍葉觀的肩膀。
葉觀也很快處理好心情，對賀樓蘭道：“兩位，剛才真是抱歉了，請進。”
洛亦捏碎一塊玉符，片刻后，浮屠歡歡便帶著幾人來到了這里。
當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浮屠歡歡小聲問道：“這位就是歸墟洞天的神明？”
“什么神明，不過虛張聲勢罷了，這個世界，并無神明。”賀樓蘭擺了擺手。
“諸位，請進。”葉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了解了賀樓蘭身份，他也頓時覺得親近了不少。
雖然他們從未見過面，此前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熟人，能在后世遇到，就感到很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