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向晴呢?她去哪了?”
顧懷仕有些焦急的問道。
“向晴在天臺上!”
姜敏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聽這話,柳方婷頓時就急了,一邊往外走,一邊大聲喊道:“哎呀,向晴該不會是想不開了吧,快把她找回來……”
姜敏見狀,急忙拉住了柳方婷,勸說道:“柳阿姨,向晴沒事的,我覺得還是讓她先靜一靜吧!”
“畢竟剛才,你們串通在一起騙了她,現(xiàn)在你們再上去找她,只會讓她的情緒更激動!”
顧懷仁嘆了口氣道:“唉,小敏說的對,讓她靜靜吧!”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病房。
此刻,顧向晴一個人坐在天臺的欄桿上,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斗。
她憔 悴的臉龐上,已經(jīng)滿是淚痕了。
任由天臺上的冷風(fēng),吹過他的臉頰,將淚水吹干!
或許,那個神秘女人說的是對的,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信!
即使是自己的至親,居然也會欺騙自己,而且,在被揭穿之后,還是一副大意凜然的樣子。
顧向晴回憶著神秘女人,幾年前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越是回憶,她就越發(fā)感覺到,自己這些年好傻啊!
先是把信任,給了自己的白月光,可是……
直到幾天前,她才暗中查清了白新成在國外的所作所為,那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可就是這么一個不堪的人,居然恬不知恥的告訴自己,他回國是為了幫自己。
一想到自己被白新成那看似真誠的謊言欺騙,并且一天天疏遠(yuǎn)葉塵時候,顧向晴就忍不住發(fā)笑。
她不是在嘲諷自己,也不是在無奈的苦笑,而是覺得自己真的好笨吶!
如果白新成真的如同他說的一樣,在國外如魚得水,又怎么會突然回國呢?
幾年前,是他不辭而別,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
可惜,自己當(dāng)時并未看穿他的謊言,這才一步步進(jìn)入了他設(shè)下的圈套。
白新成!
想到他那張可憎的臉,顧向晴的心底里,突然蒙生起了一絲濃烈的殺意!
但下一秒,她不禁又想起了姜敏。
自己這么信任她,可是結(jié)果呢?
她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工具人,直到這時,顧向晴才明白,什么是塑料姐妹花!
不過,至于姜敏嘛……
顧向晴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底里泛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呼!
一陣猛風(fēng)襲來,顧向晴的頭發(fā)被狂風(fēng)吹起,擋住了她的視線。
隨著她緩緩起身,那雙清澈如水般的眸子里,泛著一股森冷的光。
此刻的顧向晴,仿佛完成了一次人生的蛻變,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只是下一秒,她又好似變回了那個傻白甜,只不過,在她眼底的深處,隱藏著一抹不易被發(fā)覺的狡黠!
……
另外一邊,剛剛做完劇烈運動的葉塵和唐婉瑩,喘息著平躺在了床上。
看著天花板,唐婉瑩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用一對雙子雪山壓在葉塵的胳膊上,湊近了葉塵的側(cè)臉道:“你今天對顧向晴這么絕情,就不怕她想不開啊?”
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如果被葉塵像剛才那樣,無情的揭穿,都會受不了吧?
將心比心,如果換成是自己,估計唐婉瑩都無法面對接下來的生活了。
身邊的閨蜜和白月欺騙自己就算了,連父母和弟弟都聯(lián)起手來騙自己,豈不是周圍全是騙子了?
這樣的人生,她連想都不敢想。
“你小看顧向晴了,她可絕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葉塵微微搖了搖頭,拿出一支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之后才緩緩的開口道:“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打賭,她不僅不會尋短見,反而,會越發(fā)精力充沛!”
“不會吧?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對她一點打擊都沒有嗎?”
唐婉瑩好看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簡直不敢相信葉塵說的了。
“這個世上,有一門……怎么和你說呢,即不是武道,也不是玄學(xué),而是一種控心術(shù),就是可以控制別人意識的…法門吧,我一直懷疑,顧向晴就是這個門派的人!”
葉塵吐出幾個煙圈道:“否則,三年前,我也不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連自我都迷失了!”
聽到這話,唐婉瑩不禁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道:“這是不是催眠啊?”
“催眠?當(dāng)然不是,催眠與之相比就太低端了!”
說完,葉塵便掐滅了手中的半截香煙,而后起身道:“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說完,葉塵一邊穿好衣服,一邊沖唐婉瑩道:“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唐婉瑩皺了下眉頭道:“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不會是不放心顧向晴吧?”
葉塵聽到這話,不禁笑道:“不放心的話,穿好衣服,我們一起!”
唐婉瑩抿了抿嘴道:“讓我去我還不去了呢,睡覺!”
說完,唐婉瑩抿嘴一笑,拽起被子倒頭便睡。
半個小時后,江濱城北的古玩店里,葉塵邁步走了進(jìn)去。
白發(fā)老者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隨手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葉塵道:“這是最新查到的線索,關(guān)于你父母的!”
葉塵伸手接過文件,打開之后看了幾眼。
白發(fā)老者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當(dāng)年,你父母離開京城之后,先去了杭城,至于他們?nèi)プ鍪裁矗乙矝]有查到!”
“不過,我的人查到,當(dāng)年在杭城,有一批人,曾經(jīng)追殺過你的父母,據(jù)說是為了你父母身上帶的一件東西,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葉塵聞言,皺了下眉頭道:“是誰追殺我的母親?”
“這個,還沒查到!”
白發(fā)老者搖了搖頭。
葉塵放下手中的文件,冷聲道:“查到之后,第一時間通知我!”
老者微笑道:“那是一定,不過,你之前的猜測似乎是對的,當(dāng)年的確有一個神秘女人, 接近過顧向晴。”
“并且,還與顧向晴待在一起長達(dá)半年之久,但是,那個神秘女人,卻在你來到江濱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了,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一般,我懷疑,她也是奔著你來的!”
“而顧向晴,卻只是她的工具人而已,未必就是你說的那個神秘門派的傳人。”
葉塵輕笑了一聲道:“無所謂了,反正都是過去的人和事,沒必要放在心上,對了,我會盡快找到給你治病的藥材,你放心好了!”
白發(fā)老者咧嘴笑道:“不著急,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今天,都是上天眷顧了,多活一天賺一天,只是,我死之后,麒麟閣……”
“我沒興趣!”
葉塵擺了擺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古玩店。
就在葉塵剛剛走出古玩店的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暗影當(dāng)中閃身出來,雙手環(huán)胸,托著胸前的沉甸甸,看著葉塵的背影道:“他真讓你這么中意嗎?”
白發(fā)老者干笑了幾聲道:“他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
“是嗎?”
年輕女子柳眉微挑,臉上閃過了一抹不服氣的神情,冷聲問道。
“別去嘗試,你會死!”
白發(fā)老者說完,收起桌子上的文件,佝僂著身子,朝里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