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之內。
冷曦月身襲一身雪白羽衣,靜靜的坐在臺上,仙眉淡淡往下看去。
臺下,一個藍衣女子低頭恭敬道,
“宮主,六公主和那個男子的住所已安排妥當。”
“嗯。”
藍衣女子本想離去,但是心中卻有些疑惑,又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冷曦月,問道,
“宮主,我們瓊華仙宮真的要將所有的資源都給予那個叫葉玄的男子嗎?就算他是六公主看重的人,我們也不必.....”
冷曦月打斷了她,眼中有一絲愧疚閃過,
“月兒,公主與我瓊華仙宮有恩,這件事你無需再言。”
柳月兒心頭一顫,有恩?到底是什么恩能讓瓊華仙宮毫不余力的培養一個人,而且還是男人!
“是!”
她不敢再多說,便要離去。
“等等,月兒......”冷曦月猶豫了片刻,方才開口,
“那...,那老人家這幾日可還好?”
柳月兒心下一緊,果然,宮主對那個老人很上心。
她不敢說假話,于是便說道,
“回宮主,這幾日他一直在修剪花草,身體也與往日無異。”
“如此便好。”冷曦月松了口氣,“他對伶兒有恩,我瓊華仙宮雖不能讓他加入,但是若是能讓他在這里度過最后的日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柳月兒有些驚訝,她萬萬想不到一個平平無奇的老頭竟對宮主的親傳弟子有過恩情!
“宮主,你放心,弟子一定會好好讓他在這里安定的度過最后的時光的。”
她恭敬的說道,緩緩離去。
冷曦月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青衣少女的身影。
“話說,伶兒這些日子好像也該回來了。”
......
仙宮內部,一間屋子中。
葉玄此刻正盤坐在床上,開始消化著剛剛突破到七境的修為。
“這里是什么地方?”
一襲紅衣出現在葉玄面前,帶著一道疑惑的聲音。
葉玄緩緩睜開眼睛,有些疑惑,
“怎么了紅衣?這里是瓊華仙宮啊。”
饒紅衣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稱,她雖有些怒,但是為了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她還是忍了下來,
“我不過沉睡了一會兒,你怎么就把我帶到了這極寒極陰之地?”
葉玄這才反應過來,在她用了那一絲殘存的幽冥劍意之后,就沉睡了過去,一直到了現在。
“等等,你說,這里是瓊華仙宮?”
饒紅衣忽然臉色劇變,就仿佛聽到了什么危險一般。
葉玄敏銳的感知到有些不對勁,緊皺著眉頭,難道說,這里也有危險?
“怎么了?這地方有什么不對勁嗎?”
“你怎么會與瓊華仙宮的人扯上關系!”
饒紅衣的聲音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一種擔憂,
“你可知瓊華仙宮里為什么全是女人嗎?”
葉玄搖搖頭。
“那是因為她們修的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功法,”饒紅衣面色凝重,“一種名為太上斷情的功法!”
“太上斷情?”
葉玄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