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首”回國的消息。
就像是雷管一樣引炸了網(wǎng)友們的熱情。
這對于網(wǎng)友來說無疑是一次親身參與的“抗戰(zhàn)”!
當(dāng)林氏集團董事長林為民宣布將“兔首”無償捐獻給國家博物館的時候,無疑是讓這些網(wǎng)友再次沸騰起來。
愛國企業(yè)家的稱號也被冠到了林為民的頭上,連帶著“林氏集團”的市值也開始大幅度的上漲。
...
“陸成,謝謝你!”
湯臣一品的房間里,
林有榛舉著酒杯向這場“抗戰(zhàn)”最大的功臣表示謝意。
此時,已經(jīng)酒過三巡。
陸成舉著酒杯道:“有苓才是大功臣,沒有有苓《逃離大英》不會這么成功,也不會引起這么大的輿論”
聽到陸成夸贊自己,林有苓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就是就是,我才是最大的功臣好吧~”
林有榛笑著摸了摸林有苓的腦袋。
不知不覺間林有苓最近的變化也好大。
陸成抿了以后杯中的紅酒,低下了頭:“林叔說,明天讓我陪著有苓一起去給阿姨掃掃墓可以嗎?”
這個想法是陸成在和林有苓表白后,便準(zhǔn)備去做的事情。
但是因為種種的事情被耽誤到了現(xiàn)在。
在回國的時候,在飛機上陸成也和林父旁敲側(cè)擊了一些林有苓母親的事情。
陸成說完這句話,林有榛神色復(fù)雜的看向他。
而林有苓則是淚光盈盈:“陸成...”
無需多言,陸成說出這句話的意義自然姐妹二人都明白。
“嗯,父親回來了,我也沒那么多事情,明天我陪你們一起吧”林有榛道。
陸成點了點頭。
如果林有榛能來自然是極好的。
敲定了明天事宜后,林有榛便帶著林有苓回到了隔壁。
今天林有榛罕見的沒有忙碌工作。
浴缸內(nèi),
灑滿了白色的泡沫。
林有榛將腦袋藏在水里。
似乎水中的壓力能壓住她雜亂的思緒。
...
翌日,
小雨。
墓園的青石板路上多少有些濕滑,陸成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林有苓。
而林有苓則是牽著姐姐林有榛的手。
“愛妻,方茵之墓”
墓碑前很是干凈,不見雜草。
林有榛蹲下身,將手中的花束放在碑前,然后用絲帕擦拭著相框玻璃上沾落的水珠。
“媽,我和妹妹,還有...陸成來看你了!”林有榛小聲道。
陸成能感覺到林有苓拉著自己的手在用力。
拍了拍林有苓的小手,陸成深呼一口氣,然后點上香開始祭拜。
“阿姨,您好,我是有苓的男朋友,陸成!”
“謝謝你將這么可愛的女孩帶到這個世界,我想她曾經(jīng)也一定是你的驕傲,因為...成為她的男朋友也是我最大的驕傲!”
“有苓很多次在我面前提起過您。”
“您善良,溫柔,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
“我是孤兒,曾經(jīng)我并不懂母親的愛有多么偉大”
“但是,我在有苓身上,和有榛身上看到了您深愛過的影子”
就在陸成說出“有榛”兩個字的時候,林有榛身上微微顫抖,然后裝作沒有聽見一般,垂著發(fā)繼續(xù)擦拭著母親的碑。
“有苓她天真可愛,不怕任何的黑暗,我想一定是在有苓的小時候您日日夜夜的陪伴,賜予了她最強大的力量”
“在她深夜驚醒時您輕哼的曲子,在她害怕童話中的大灰狼的時候您輕撫著她的額頭”
“有榛也一樣,她的堅韌,她的聰明,也都是您教導(dǎo)的結(jié)果”
“在她小時候跌倒瞬間您抱著她的鼓勵,在她炫耀成績時您臉上開心的笑容...”
“所以,即便我沒見過您,但是我知道您的存在!”
“因為在你愛著她們的時候,她們也很愛很愛您!”
隨著陸成的最后一句,
魔都上空的烏云,一點一點消散。
而陸成的獨白,也讓姐妹兩人泣不成聲。
她們是幸運的,出生便獲得了大部分人求之不得的財富和地位,更有將她們寵上天的父母。
但,太幸運也不是好事。
愛的越深,傷的越深。
即便不想承認(rèn),但是事實上確實如此。
林有榛作為姐姐,要擔(dān)負(fù)起照顧妹妹的責(zé)任,在父親忙碌工作時她就是家中的主心骨,她要堅強,她要保護妹妹,即便她也只是大林有苓一歲而已。
而林有苓為了不讓家人擔(dān)心,選擇將痛苦藏在心里。
但是小孩子顯然并不具備這種能力,所以身體的自我保護意志選擇讓林有苓忘記一些東西,來達到保護的效果。
所以,姐妹二人也是不幸的。
像陸成這種孤兒就沒有這種不幸,雖然窮,雖然沒人疼,但是沒有擁有過,就不怕失去。
...
或許是巧合,
或許是林氏姐妹母親的泉下有知。
陽光透過烏云的縫隙,照射在了三人的身上,身子也暖了幾分。
而陸成此時也一臉認(rèn)真的對著墓碑鞠了一躬,繼續(xù)道。
“所以...”
“阿姨,請您放心的將林有苓交給我吧!”
“我會繼續(xù)將您的這份愛繼承下去,保護好有苓,不會讓有苓受一點委屈!”
風(fēng)兒吹起,
消散的烏云再次凝聚。
而這時,林有苓則是道:“還有姐姐哦!”
陸成一愣。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自己娶了林有苓,那林有榛就是大姨姐,作為男人保護家人也是應(yīng)該的。
“當(dāng)然,有榛也是一家人嘛!”
雨停了。
溫暖的陽光再次照射在大地上。
“陸成,這可是你答應(yīng)媽媽的哦,如果你敢欺負(fù)我,我媽就給你帶走!”林有苓耀武揚威道。
抹干眼上的淚,林有苓不再傷感。
因為她剛剛感覺到,母親其實就在身邊。
雖然她看不見,但是正如陸成所說的,她的愛一直在。
陽光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也輕快了不少。
陸成提議去下館子,林有苓雙手贊成,林有榛稍作猶豫后也點頭同意了。
不知道為什么,陸成總感覺今天林有榛有些怪。
駕車,駛向海鮮館。
九,十月份的海鮮最肥,過了這個時間可就吃不到了。
開著車,陸成對著后排的林有苓問道:
“有苓,這一路你哼哼什么呢,還怪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