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額外的邀請。”劉導豎起五根手指，”一首歌兩百，要是有新歌再加一百。”
鐘昊愣住了。這個價碼，已經(jīng)超過了一線歌手的標準。顯然，臺里是看中了他最近的熱度。
“我考慮考慮。”他沒有立即答應。現(xiàn)在的處境特殊，任何決定都要慎重。
“不著急，你好好想想。”劉導拍拍他的肩膀，”對了，你最好找個專職經(jīng)紀人，這些事還是交給專業(yè)人士處理比較好。”
走出辦公室，鐘昊若有所思。臺里這么大手筆，顯然是看中了他和柳棉的話題性。到時候讓他們同臺，絕對能引爆全網(wǎng)的關(guān)注。
可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想重新踏入這個漩渦。有些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回到房間，鐘昊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今晚發(fā)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回放。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是鐘昊嗎？”對方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是星耀經(jīng)紀公司的王總。”
鐘昊沉默了一下，”王總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對你很感興趣。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
“抱歉，”鐘昊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暫時沒有簽約的打算。”
掛斷電話，他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到凌晨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影子。
鐘昊起身走到窗前，掏出一支煙點上。煙霧在月光下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
“系統(tǒng)。”他輕聲喚道。
系統(tǒng)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宿主有何吩咐？】
鐘昊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床沿。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diào)運轉(zhuǎn)的細微聲響，他斟酌著開口：”我想問問，如果別人想唱我的歌，付費使用版權(quán)，這個可以嗎？”
【當然可以。】系統(tǒng)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那如果是和我一起合唱呢？”鐘昊繼續(xù)追問。
【也可以。】
鐘昊眼睛微亮，身體不自覺地前傾：”那假如主辦方非要我單獨演唱呢？你也知道，有些人情世故不好推脫。”
【只要支付相應費用，都可以。】
得到確認后，鐘昊長舒一口氣，肩膀明顯放松下來。他揮了揮手，示意系統(tǒng)可以離開了。
這就好辦了。
仿佛正站在聚光燈下，那12萬是自己應得的報酬。商演也是一樣的道理，總不能白白付出勞動。他靠在床頭，手指輕輕摩挲著床單，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當然，自己也不能太過分。別人唱一次要幾萬，自己開個雙倍價格就行。畢竟房貸還在身上壓著，賺點外快也是應該的。房間里的空調(diào)呼呼作響，涼風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清醒。
鐘昊拿起手機，原本想請家人出個主意。手指停在父親的號碼上，遲疑片刻，還是放棄了。找家里人反而會惹來一堆問題，爸媽肯定會問東問西，搞不好還會擔心自己在娛樂圈混得不好。
他繼續(xù)翻著通訊錄，目光在每個名字上掠過。突然，他停在了高小蘭的名字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這個發(fā)小，絕對靠得住。
從小學到高中，十幾年的交情。雖然現(xiàn)在聯(lián)系少了，但那份信任從未改變。他點開她的朋友圈，發(fā)現(xiàn)她換了新的簽名：
【當心里悄悄藏著一個人的時候，就給他聽悄悄話】
看來她也與時俱進，上次還在用”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呢。這丫頭倒是挺會幫自己宣傳新歌。鐘昊笑著搖搖頭，記憶中那個總是穿著校服到處瘋跑的假小子，現(xiàn)在也會玩這些小心思了。
猶豫了一下，他選擇了視頻通話。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但畫面里一片漆黑。
“喲，大明星找我有何貴干？”高小蘭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調(diào)侃。
“人呢？怎么看不見你？”鐘昊皺眉問道。
“等會兒，我在做護膚。”鏡頭晃動了幾下，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她的聲音若隱若現(xiàn)，夾雜著輕快的哼唱：
“That's why，I'm whispering go，我終于舍得為你放開手...”
鐘昊愣住了。記憶中那個連洗臉都嫌麻煩的假小子，現(xiàn)在也會認真護膚了？而且她居然把自己的新歌學會了，唱得還挺準。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總能改變很多事情。
他本想直接說事，但想想還是等她忙完吧。女孩子護膚的時候最好別打擾，這點常識他還是懂的。
沒等多久，高小蘭就出現(xiàn)在鏡頭前。她頭發(fā)隨意地盤起，臉上敷著面膜，看起來和記憶中的樣子判若兩人。
“找我什么事？”她眨了眨眼，露出促狹的笑容，”這會兒不該去找你的天后姐姐嗎？”
“那位娛樂圈的大佬姐姐？”鐘昊聽出她語氣不對，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柳棉啊，你那首歌不就是唱給她的嗎？”高小蘭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
“開什么玩笑，總會不自覺地哼起小曲。”鐘昊尷尬地笑了笑，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裝什么裝，全網(wǎng)都傳遍了。”高小蘭翻了個白眼，”你在那邊深情演唱，她在那邊淚流滿面。多么感人的畫面啊。”
鐘昊趕緊打開微博，入眼就是一排排熱搜。他的手指微微發(fā)抖，那些標題像是要從屏幕里跳出來：
【這是一封離別信】
【鐘昊柳棉隔空訴情】
【柳棉哭了，原來她真的是他的天后】
房間里的溫度仿佛突然降低了幾度。鐘昊扶著額頭，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這都什么事啊。自己唱歌的時候哪知道她會在那邊說那些。節(jié)目組也太會剪輯了，硬是把不相干的畫面剪在一起，搞得跟什么深情告白似的。
明天回去又是修羅場了。身邊曾經(jīng)的那些前任們，現(xiàn)在又都知道了這事。其他四個男嘉賓怕是又要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了。想到這里，他就覺得頭大。
“我真不想的。”鐘昊無奈地解釋。
“得了吧，情圣。”高小蘭撇撇嘴，”說吧，找我到底什么事？總不會是來跟我閑聊的吧？”
鐘昊深吸一口氣：”想請你幫個忙。”
“我就知道。”高小蘭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打算成立自己的公司，全面打理我的作品和形象。”鐘昊認真地說，”這段時間我邊太忙了，實在是無力分身，你能幫我辦嗎？再順手給我找個得力助手。”
“哦，找我跑腿啊？”高小蘭拉長了聲調(diào)，眼睛瞇起來。
“蘭姐，幫幫忙。”鐘昊放低姿態(tài)，”我這身份找別人不方便，要么就只能麻煩我爸媽了。”
高小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面膜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鐘昊知道她在權(quán)衡利弊。
“行吧，把資料發(fā)我，包括授權(quán)文件和身份證明。”她終于點頭答應。
“蘭姐最好了，改天請你吃飯。”鐘昊松了口氣。
“算了吧，還得跑瓊州找你，省省吧。”高小蘭比了個中指，但眼神里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