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走到他面前，眼神迷離。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呢喃：“現在可以了。”
她向前傾身，呼吸拂過鐘昊的耳畔：“還要我主動嗎？”
鐘昊終于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么試戲。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柳棉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勾魂攝魄。
他慢慢靠近，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她輕闔雙眸，微微仰頭，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鐘昊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不行，這樣不對。
他猛地松開手，后退兩步，仿佛被燙到一般。“對不起，柳棉。”
柳棉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茫，還帶著些許受傷。“你......”
鐘昊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我不該這樣的。”
柳棉整理了一下裙子，緩緩坐在床邊。床墊微微凹陷，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你是不是想放棄我們的感情？”
鐘昊沉默了。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你心里有別人了？”柳棉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子刺進鐘昊的心里。“沈芷？陳雅媛？詩琳？小甜？”
鐘昊連連搖頭，每一個名字都讓他心里一緊。
“那是高小蘭？”柳棉突然問道。
“不是！”鐘昊下意識否認，聲音有些急促。
柳棉突然笑了，笑容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鐘昊，那會兒你是不是恨透我了？”
“沒有。”鐘昊搖頭，聲音低沉，“你對我問心無愧。”
柳棉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從未停止過愛你，我也不是什么工作狂。那時候，我只想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怕成為你的附屬品，怕你只是貪圖我的外表。我怕最后會失去自我......”
說著說著，柳棉哭了起來。淚水順著她精致的臉龐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鐘昊心疼地走過去，輕輕抱住她。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么脆弱，那么無助。
“柳棉，我都明白。”他輕聲說道，“你一直都是很獨立的女人，從不依附任何人。我們都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彼此尊重，彼此支持。”
柳棉在他懷里哭了好一會，終于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用手背擦去眼淚，妝容有些花了，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你愿意為我實現幾個心愿嗎？”她看著鐘昊的眼睛，目光灼灼。
“凡是我力所能及。”鐘昊點頭，心里卻有些忐忑。
柳棉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帶著堅定：“第一，明天的戲，你要認真對待，不能讓觀眾看出任何破綻。”
鐘昊點頭：“這是當然的。”
“第二，”柳棉頓了頓，“不要讓別人知道今晚的事。”
鐘昊再次點頭：“我明白。”
“第三......”柳棉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給我一個擁抱，就當是為了明天的戲。”
鐘昊看著她，心中不是滋味。他張開雙臂，將柳棉輕輕摟入懷中。她的身體很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氣，讓人心醉。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最后是柳棉先松開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你要是遇到喜歡的人，務必馬上通知我。”柳棉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認真，她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鐘昊站在窗邊，夕陽的余暉透過玻璃灑在他的側臉上。他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應下，心里卻在暗自吐槽，這種事情怎么好意思跟前女友說。總不能跑過來炫耀：看，我又找到新歡了。
客廳里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那是柳棉最愛用的香水味道。這個熟悉的味道讓鐘昊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
“答應我。”柳棉放下茶杯，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她的目光如同一把無形的刀，輕輕劃過他的心臟。
“好，我答應你。”鐘昊只能點頭，他轉過身，假裝整理窗簾的褶皺，試圖逃避那道灼人的目光。
“讓我徹底放下這段感情。”柳棉的語氣平靜，眼神卻有些黯然。她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水，倒映出她略顯蒼白的臉。
鐘昊心里一顫，不知該如何接話。他的手指在窗簾上停頓了一下，然后緩緩放下。分別才沒幾天，他就遇到了小甜。那個總是笑瞇瞇的女孩，輕易就撩動了他的心弦。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只有窗外傳來的蟬鳴聲打破這份寂靜。
“還有一件事。”柳棉繼續說道，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參加。”
“啊？”鐘昊瞪大了眼睛，轉身看向柳棉。婚禮邀請前女友，這是什么神仙操作？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畫面：婚禮現場，前女友專屬桌，一群帶著綠帽子的前任齊聚一堂。這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柳棉該不會想去當婚禮歌手吧？”鐘昊干笑兩聲，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不會。”柳棉搖頭，她站起身，走到鐘昊面前，“我要唱letting go。”
鐘昊差點沒站穩。這首歌，當年是他唱給柳棉聽的。現在她要在自己婚禮上唱這首歌？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霓虹燈一盞接一盞亮起，為這個城市披上了一層絢麗的外衣。
“還有最后一個請求。”柳棉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
“說吧。”鐘昊嘆了口氣。反正都答應兩個了，也不差這一個。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柳棉眉眼彎彎，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鐘昊抬頭望向墻上的時鐘，時間不早了。指針指向九點半，他該送客了。
“趕我走？”柳棉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小動作。
“沒有沒有，就是看看時間。”鐘昊連忙解釋，他走向玄關，準備送柳棉離開。
“我走了。”柳棉拿起包，整理了一下衣服。
鐘昊將客人帶至玄關，昏黃的走廊燈下，柳棉突然轉身。她踮起腳尖，摟住鐘昊的眼睛，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邊：“要不要再對對戲？這是你最后的選擇了。”
鐘昊心跳驟然加速，血液仿佛在一瞬間沸騰。什么叫最后一次機會？難道是要...
“柳棉，別開玩笑了。”鐘昊后退一步，靠在墻上。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在兩人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柳棉抿唇輕笑，向前逼近。鐘昊被壁咚了，他能聞到柳棉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那香味似乎比之前更濃了。
正當他準備有所行動時，“晚安。”柳棉紅著臉，推開他。轉身開門離去，腳步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