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畢檀沒想到,宋鴿的回信很快就發(fā)來了。
宋鴿:“?”
這一下,可把他嚇得不輕。
這時他才想起來,宋鴿這家伙是退休的老干部,雖然還在掛著名,但是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要干。
可以說,宋鴿正是閑得蛋疼的年紀(jì)。
怪不得能秒回消息呢。
原本畢檀打算敷衍一下就算了,現(xiàn)在想想,以后還是盡量別惹到這個老家伙,不然指不定怎么蛐蛐他呢。
他正在想該怎么搪塞過去,宋鴿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下驚嚇的感覺更加強(qiáng)盛了。
“咳咳,宋總,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臭小子,你就是這么回復(fù)消息的?你家里人沒教過你什么是禮貌嗎?”
“宋總,瞧您說的,我本來就是孤兒啊?!?/p>
“唉?我?嗯?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害,多大點(diǎn)事兒啊,宋總下次注意,同樣的錯誤不要犯第二次了?!?/p>
“哎哎,好咧?!?/p>
“沒什么事,我就去彩排了,明天走紅毯呢?!?/p>
“好咧好咧,您吉祥?!?/p>
“嗯嗯?!?/p>
畢檀光速掛斷了電話,心里松了一口氣。
要不是宋鴿說錯話,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圓。
說起父母這一環(huán),他心里沒多大的傷感,別說是他了,就算是身體原宿主也沒有什么感覺。
畢竟從小就是孤兒,從來沒有享受過什么叫父愛母愛,因此對這方面缺失了想象力,所以基本上沒有什么大的影響。
但電話那頭的宋鴿卻開始自責(zé)起來了。
宋鴿正坐在高鐵上,怔怔的看著手機(jī)。
宋鴿的身邊,正是他的新婚妻子。
“媽的,我真賤啊!”
“怎么了?”
“我剛才說漏嘴了,真是嘴賤啊?!?/p>
“哎呀,你也不是故意的嘛,這有什么的,沒事哈,他不也沒有怪你嘛?”
“媽的,我好想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p>
宋鴿本來對于自己戰(zhàn)友的死去就感到悲傷,現(xiàn)在遇到戰(zhàn)友的孫子,還指責(zé)對方?jīng)]家教。
這一下內(nèi)心愧疚的情緒達(dá)到了頂峰。
他恨不得馬上拿針線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這嘴實(shí)在是太賤了!
于是乎,高鐵上出現(xiàn)這么一幕。
一個人瘋狂安慰,一個人瘋狂內(nèi)疚。
……
與此同時。
楓葉國某處。
馬科瓦雷的別墅內(nèi)。
與往日的男歡女愛氛圍不同,如今的別墅只剩下了兩個男人。
馬科瓦雷還是不敢置信,他對伍秀芹那么好,伍秀芹竟然會離他而去!
難道伍秀芹不打算拯救自己的孩子了嗎?
他知道,伍秀芹卷走了他的很多錢。
這些錢高達(dá)他一半的資產(chǎn)。
可是這些錢比起伍秀芹來說,又能夠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能夠跟伍秀芹在一起,哪怕讓他做一個窮人,他也愿意。
只是,伍秀芹頭也不回的打飛的回了龍國!
失去了伍秀芹的他可謂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難熬。
若不是BOSS吉基豪端還在他的別墅,他肯定會跟著伍秀芹的步伐飛去龍國。
但是為了照顧BOSS,他只能暫時留下。
畢竟BOSS是他的收入來源。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BOSS。
此時,吉基豪端正在煎制香噴噴的牛排。
來自新西蘭的頂級牧場生產(chǎn)的牛排,擁有極佳的雪花紋理,煎制時散發(fā)出濃郁的香味,讓人聞到便覺得欲罷不能,難以抵抗。
只可惜,如今的馬科瓦雷已經(jīng)無心思再享用什么美食了。
失戀的狀態(tài)就是這樣的,即使面對再好吃的食物,都沒有胃口享用。
馬科瓦雷沒想到,自己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竟還能為了感情傷感至此。
按理說,他這個年紀(jì)的男人,不應(yīng)該把感情看的很淡才對嗎?
怎么會越來越陷進(jìn)去了呢?
馬科瓦雷傷感至極。
一旁的吉基豪端烤制牛排的縫隙時,一邊觀察著馬科瓦雷的情緒,等待牛排烤制完成后,他便提著一瓶法蘭西過期20年的紅酒走了過去。
紅酒存放的越久,價值就越高。
今天有紅酒與牛排的攻勢,他一定可以拿下馬科瓦雷。
他剛走到馬科瓦雷身邊,還未來得及邀請對方享用美食呢,對方便奪過紅酒,直接對瓶開始吹了起來。
“咕嘟咕嘟咕嘟?!?/p>
馬科瓦雷大口大口的灌著自己,不少紅酒順著嘴角流落,酒水滑過他的脖頸,將脖頸處的輪廓描繪出來,直到浸濕衣襟。
吉基豪端在一旁看的直咽口水。
他的牛排還沒有來得及切呢,馬科瓦雷便已經(jīng)喝了大半瓶紅酒。
眼看馬科瓦雷的臉頰越來越紅,酒意越來越上頭,他的心臟也隨之砰砰亂跳。
刺激,刺激啊。
原本他還在思考,該怎么讓馬科瓦雷多喝點(diǎn)呢。
結(jié)果馬科瓦雷自己喝了起來。
壓根不需要他勸酒。
失戀好啊!失戀真好!
吉基豪端就在一旁靜靜等待,并且牛排切成適合入口的小塊。
他用叉子插起一塊牛排遞給馬科瓦雷,但是馬科瓦雷卻沒有半分胃口,直接拒絕了他的好意。
他也不惱怒,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著馬科瓦雷。
馬科瓦雷漸漸上頭,他總感覺吉基豪端有幾分不懷好意,但是又說不太上來。
沒多久,馬科瓦雷竟然眼一黑,整個人倒在了草坪上。
吉基豪端試探性的上前看了看馬科瓦雷。
馬科瓦雷已然呼呼大睡,但口中一直念叨著“xiuqin”的名字。
吉基豪端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那個龍國女人。
可惜讓龍國女人跑路了,不然今晚連她一起收拾。
吉基豪端將馬科瓦雷扛起來,草坪旁邊立即有一名管家顛兒顛兒的跑了過來。
“偶買噶,吉基豪端先生,這種粗重活不應(yīng)該您做,交給我來吧!”
“沒事,我跟你們BOSS是老板,我為他做一點(diǎn)事情是應(yīng)該的。”
“那,那怎么行,萬一BOSS怪我辦事不利,我豈不是……”
“放心吧!我會跟你們BOSS好好解釋的!”
“行,那我退下了!勞煩吉基豪端先生了?!?/p>
吉基豪端松了一口氣,還以為管家要摻和他的好事呢,直到他看著管家遠(yuǎn)去,這才放心下來。
沒多久,吉基豪端便將馬科瓦雷扛回了房間。
馬科瓦雷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宛如一條將死的魚兒一般,任人擺布。
直到天亮以后,馬科瓦雷才驚悚的從房間里醒來。
“偶買噶?這是什么情況?”
“法克魷!”
“法克魷!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馬科瓦雷大吃一驚,整個人就像是被逼急的兔子。
吉基豪端撓了撓凌亂的頭發(fā),無比深情的看著他。
“親愛的,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真的一點(diǎn)都不知道嗎?”